穴中的手指没有随着上面的缠绵缓下动作,指尖搅动着,让穴内穴外都溅起肉色的水花;难以言喻的粘稠水声下,指面紧密贴合每一寸可触及软肉,旋转抠挖间以越来越快的频率弹过或深或浅的敏感带;穴肉似乎也像口中的软舌那般,逐渐放任手指的动作,却又在经过g点时翻滚起伏。大岛的身体全如这股欲情所愿,任由它似潮水泛滥成灾——罪魁祸首,这轮圆满的月亮,正贴在他的怀里,悬在他的心头,只为了溢满他而存在。
月下梢头,从吻下的支点为始焚起燎原之火,肌肤相贴间的温度与汗水让个体间的界线愈发模糊不清。在大岛下身抠挖的手,与大岛十指相扣的手,默契交换呼吸的唇舌,不时蹭过的性器,一切动作似乎构成了他们的意志所共同指挥、合奏的和谐音程。而在其中,穴道的纠缠回应,前列腺传来的至上快感,舌尖上传来的甘甜气息,无一不是令两人一体的奏者雀跃颤抖的音符。眼前本就沾满黏液的镜片一阵阵地冒起白雾,今井与大岛纠缠着、追逐着、融化着,果然还是该在这之前脱下眼镜……算了——他如此想道,眼睫在银纱下抖动,看上去比平时更不真切的灰色眼眸向近在咫尺的大岛传递出某种更为露骨信号。随着一个更深的探入,那排细软如丝线的毛发几乎要缠上大岛朝向他的浓密眼睫。
“……唔嗯……?”
1
大岛被突袭得一时忘了换气,只觉得月亮的涟漪与眼角的红晕在眼前闪过。紧接着,后穴中按摩抽插的手指节奏骤然加快、加重,舔舐缱绻的舌头此时成了最温柔的枷锁,只得咽下所有呻吟与悲鸣,流下生理性的泪水;今井手腕发力,加速迸发的水花染湿身下一片,他能感受到包裹上来的肉褶的每一丝颤抖,粘滑的水流随着自己的每一分动作被压出穴外。愈快愈响的水声中他的小臂紧紧绷起,不再深入的手指顶住g点高速揉弄,快了——没错,就是这个时候。今井完全接过大岛递出的主导权,吞下他堵下的每一声呜咽。
这样强烈的刺激无需持续多久。身下丰满壮实的身躯突然更加难耐地扭动,压在上面的今井险些没压住,却也顺势拉开一些距离、松开唇舌,在拉长的银丝断开之前,沙哑的吟泣便已从湿润鲜红的唇边漏出。
“啊、呜……弘……呃啊!……啊啊!!……”
即将高潮的大岛不住地仰起头,脆弱的要害暴露在今井眼底。他就这么看着,在喘息中为情人送上最后一击。
“嗯……唔!”下身挺起,精液终于得以喷射而出,大岛双眼发颤,在前列腺高潮的快感中本能地转头寻求慰籍。一只沾满黏液、散发着体液的气味却又令人眷恋的手轻轻托住了他,在他的唇边落下一个似乎带着怜爱的吻。
想着与高潮后的伴侣温存的今井还没来得及抚慰吐精的大肉棒,一股大力便突然自身后袭来,再次将他圈住。“唔!一彦、呜嗯……”身体被身下这个手脚并用的人彻底束缚,体型上的差距让今井对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压迫感和大岛一彦这个男人的荷尔蒙毫无抵抗之力。他的嘴唇再次被粗暴地征用,红晕未退的脖颈上烙下一个个象征攻守交替的齿痕。
看来这枝出墙红杏的事后处理,也不是那么快就能结束的工作。
至于这位秘书对加班有什么想法,看在他身下的老板那结实的双臂双腿份上,大概也不会有吧。
【结尾的结尾】
樋口义弘——今井弘被身上传来的热度与重量压醒时,床头的闹钟正好跳至早上六点整。
1
真是,非常漫长的一个周末啊……他的眼皮颤了颤,不用睁开便知此时压在身上的不是别的什么。
同样忙了一宿的大岛还没有醒来的迹象,他紧紧地把今井抱在怀里,热乎乎的身体加上棉被足以让今井在温度舒适的房间内被热醒。今井的脸颊贴上眼前这堵厚实的胸膛,通过微汗的肌肤感受那悠长的起伏与平静的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