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想到这里,樋口感觉自己的睾丸一阵阵地收紧,他直接蹲起,罕见地骑到妻子淫贱的大屁股上,腰臀使出全力挺着变硬了些的肉棒顶在穴里快速抽插。
变得激烈的动作终于让大岛发出一声闷哼,不过只是又一次转瞬即逝的火花。
“啊……哼唔……阿彦……嗯嗯……!”
他的丈夫没努力多久就忍不住趴下抱住他的背,虚冷的汗顺着脸颊滴在他热烫的皮肤上,垂死挣扎的没用肉棒射出几股精液。
“……”果然。结果不会有任何变化,过程还是跟这个男人的阳具一样索然无味。
迅速变软的肉棒滑出穴外,大岛关上终端坐起身,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将视线投向自己的丈夫——连喘息都没平复就急急忙忙爬开,缩成一团在床边披上衣服,像只迫不及待地想从现在这个场景里消失的鼻涕虫,生怕跑晚一点就会被完全没有被满足到一点的妻子的目光撒上盐巴。
臀肌连带着拳头紧了紧,穴内不多的精液终究还是没有随着大岛的动作漏出。只是眼前这个男人连背影都能让他牙根发痒,夜灯下丈夫投射出的黑影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听起来都像是在嘲笑他,笑他再怎么风光再怎么不满都选择了维持这段婚姻。
樋口正垂头丧气地系上腰带,还没等他回头,身后便传来比平时冷三倍的大岛的吩咐:“你去洗澡吧,我有事要出去一下。”
“啊……”
“不用等我,你自己直接睡下就行。”
那你呢?你不用清理一下吗?不是说明天还要早起……
直到大岛披上浴袍系也不系,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其他遮挡,就这么前门大敞、晃着胯下欲求不满的大肉棒夹着老公的精液走出房间,也没听见樋口憋出哪怕一句疑问。
胆小鬼。刘海的阴影下,蓝眼睛直直地看向前方,没有一丝动摇。
大岛大步朝别馆走去,在明显带着急躁的步伐中没被系上的浴袍下摆鼓起,壮健的肉体奢侈地暴露在水晶吊灯的亮光下,只是在他所经之处总会留下那么几滴可疑的液体,看上去就像是野兽蜿蜒的足迹。
作为贴身秘书的今井弘就住在别馆里以便随叫随到,只是这次,被一根没用肉棒挑起前所未有的怒火的常务选择主动出击。他的目的很明确,只是单纯的发泄而已。
发泄愤怒,与一路走来积攒的性欲。
穿过连接别馆的走廊,今井的房间就在眼前,木门的把手淹没在这个快两米高的男人的影子里。大岛凝视把手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抬手敲门。
“叩叩”,沉重的敲门声响起后没多久,房间里就响起了些不太平稳的动静,“这就来”的答应声混着匆忙的钝响。过了一会儿,大概是刚刚才穿上衣服的今井终于打开房门,套着皱巴巴的白衬衫、眼镜歪斜的今井本能地仰头看向不速之客,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熟悉却又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蓝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