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
“哈啊...为什么.....不行?”
下体胀得快要炸裂,白色液体却迟迟没有喷出。沐枫视野一片空白,手臂酸软,逐渐有些无法使力,弯曲俯下身去,臀不由自主地扬起。大抵是释放过三次的缘故,下身明明硬得发疼,却始终没办法再次射出液体。
他垂下眼帘,让人看不清眼底的情欲。
“刺激....唔....还不够。”
“不够?”沈怆诗眨眨眼睛,空出一只手,顺着流畅的人鱼线一路向后,停留在完全暴露出的后穴附近,浅浅试探,“这样呢?”
“小诗,快.....啊!”
还没等沐枫说完口中的话,浸润前液的手指便猝不及防地插入他的身体,直直戳中甬道边缘的凸起。分身兴奋地吐出一大股白色稍淡的液体,像头被挤奶的乳牛。
第四次。
白液的涌出已不像最初那样激烈,稍显浅淡的颜色融入桶底。沐枫费力地转身半躺在地上,双腿张开,瞳孔失去高光。没来得及滴落的白浊顺着茎身滑落,大致勾勒了几条青筋血管,留下淫靡的水痕。胸口几个明显的红色牙印包围红果,未干涸的液体反射水光。
1
这才刚刚过半。少女目光有些黯淡,松手放开茎身,张开双臂拥抱了他。
“兄长。”
“你喜欢我这么称呼你吗?”
沐枫的身子陡然一震,垂于两侧的手臂环住少女的腰,紧紧抱住了她。
不应该的。
不应该的。
她将代替,成为那个牺牲品。
哪怕修改记忆,布下那么多的局。
可现在.....为什么?会不忍心?
饥渴难耐的身体操控腰臀,用翘起的分身来回磨蹭她的小腹。
1
嗡鸣充斥脑海。
“兄长,我不想当神明了。”小小个子的女孩哭丧着脸,两只手才能握住男人的大手,“我明明能帮他们,为什么还要眼睁睁看着他们去死?”
“这是必要的牺牲。”他语调冰寒,让人如坠冰窖。
神明维持着天道制定的规则,让一切驶向正确的道路,所有牺牲都是天道的决定,是神明恩赐,无法更改。
那是创世神最初的规则。
“我只是想要大家都活着。”
小姑娘总是这么说,然后趁他不注意偷偷做出拯救他人的决定,随后偷笑着跑回来,貌似乖乖地跟在他身后。
恰似面前人现在看似无辜又楚楚可怜的神情。
“抱歉,我想...我们得尽快出去。”沈怆诗在他耳边低语,法力凝结的玉势经合成的粘腻水流润滑,猛然间一捅到底。
直到两人之间的裂隙演变成无法跨越的鸿沟。
1
“哈啊——”
玉势并不算大,精准地碾压后穴中敏感的凸起。稀薄的痛感很快淹没在快感的洋流中。无力迸发的精液一股一股涌出,顺柱身徐徐流下,被灵力引导入桶中。沐枫只能张口,像条脱水的鱼,空白意识无法支持他思考自己发出的究竟是呻吟还是喘息。他的双眼睁开,眼前却已被故障似的雪花覆盖,看不清眼前的人。
第五次。
欺负师父的背德感促进了识海中记忆碎片的消化,让沈怆诗突然之间觉醒了一些特殊的回忆。
她是创世神的影。
她需要遵守规则,美其名曰确保上界与下界之间的平衡。可她却亲眼目睹天族借“规则”之名屠戮平民讨伐异己,魔族借“反抗规则”之名侵犯人界土地。
世界总是不可避免地趋于混乱,走向极端。
所以她竭尽全力,将引起混乱的法则封印,试图阻止命定末日的降临。
她取代了创世神。
灵魂碎片隐藏的暴虐被一举释放,正试图与她的理智合二为一。
1
她的状态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