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心眼地把指尖沾上的白浊抹在对方腹肌上，沈怆诗简单画出爱心图案，在他的小腹留下意味不明的淫荡痕迹。

嗯？！等等我都干了啥，我往他身上画淫纹唉！∑?Д?

突然反应过来的少女收敛逐渐嚣张的神色，浅浅偷瞥一眼自己创作的图案，意图模糊沐枫对小腹花纹的注意力。两只手顺腰线下滑，一只停留在肌肉形状明显的臀上，另一只沿着大腿梗缓慢轻柔地抚摸，带来源源不断的瘙痒感。

沐枫当然注意到了自己小腹的乳白水痕。粘稠而浓郁的液体顺着笔划与皮肤纹理向下缓慢流淌，让他想起多年前被灌下导致寒疾的毒药。

侵蚀灵魂的药剂让有些事情变得不同，他记得自己本不是完整的人，对这具身体也并没有什么感情。无所谓生，无所谓死。只是该在那时就回归本体。

但自己为什么仍存于世？

记忆是台老旧的机器，无论如何也不愿重新运转，原地发出滞涩粗糙的卡壳声。

“师父，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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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乳尖传来温热到近乎发烫的吮吸感，酥酥麻麻的快感冲击所有神经，沐枫忽地收腹，勉强忍住了嘴边呼之欲出的呻吟。

“没什么。”

纯白粘稠的液体水流般溢出喷射，因他站立的姿势染白了少女衣裙的大块区域。他自己小腹上的也沾上不少，爱心形状的花纹都被染得看不清轮廓。

第二次。

“唉？这都没进桶里啊。”沈怆诗语气从疑惑向惋惜转变，心痛地用手指刮下些没渗进布料里的精液，一点点抹到小桶边上，清理衣裳，试图节约。

“师父，你是不是从来没自己解决过。”处理手上粘腻，少女胆子大了不少，兴致勃勃地看向沐枫，眼珠子在眼眶里灵活打转，像只做了坏事沾沾自喜的狐狸。

垂眸叹气，沐枫原先冷冽的冰蓝目光此刻竟意外有些柔和：“.....小诗，尾巴露出来了。”

“什么尾......啊哈哈哈....”沈怆诗擦干手指白浊，乖巧藏起脸上促狭的笑容，尴尬地干笑几声，动作收敛，从上到下把沐枫观察了个仔细，但那深棕色的眼眨了眨，又干脆沉下心来，自暴自弃地追问，“所以师父你憋了——多久了？”

“很多年。”沐枫不痛不痒地回答，变换成趴着的姿势，膝盖手肘着地，将分身对准小桶，不再动弹。

“这样不会再喷到你身上。”他解释的声音很轻，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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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姿势....好怪哦。

像是那种......奶牛？

睫毛翕动，少女与那双即使沾染情欲也依旧清澈的蓝眸对视，几息就败下阵来，两颊通红地强迫自己把目光集中到他的分身上。

为什么就算这种时候他的表情还是那么圣洁啦。

真让人想要破坏，想看他因情欲不能自持地涌出泪来。

邪恶的想法先道德感与羞耻心一步付诸实践。伸手、抚摸，一手普通套弄，另一手却慢悠悠地抚上前端缓慢流出透明液体的孔洞，浅浅用圆润的指甲尖端划过脆弱的小口。

试图放松下去的硕大柱身再度降温，硬邦邦地在少女手心跳动。偶尔碰到被法力捂热的小桶边缘，还会连带着男人的腰身不自觉挺动。腹肌收缩，小腹上反射一旁夜明珠的光芒，水光闪烁。

“小诗....”

无缝衔接的刺激，饶是坚毅如他也有些难以忍耐。更不必说先前服下的药物依旧在体内发挥作用。回忆于混沌间穿梭头脑。

先前，是怎么度过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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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关上房门，静静地冥想一整日。炽热与冰寒如同两条争斗不休的蛇，光滑的鳞片纠缠他的皮肤，舔舐每一寸躁动不安的魂魄。他从没想过主动去解决，只是静默地观察着身体变化，像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躯体的空虚一浪高过一浪，终于在突破忍耐阈值之前被残忍地锁进囚笼，因强行挤压变得紫红。

他习惯了隐忍。哪怕此刻爆发时也极力遏制不端的浪举，保持着一贯的冷静淡漠。

他不该失态。

这是他的规则。

“嗯...哈～！”诱人的喘息从声带里争先恐后地涌出，腰身完全前挺，将少女的手压在小桶上，眼前一片空白。恢复正常浓度的纯白液体连成线条射入桶中，水流冲击桶壁，宛若排泄的羞耻感密密麻麻爬上心头，使他本就敏感的身体变得愈发冰凉——那是常人的滚烫。

第三次。

乳头只被冷落了一次，便无可救药地空虚起来，红肿挺立，随胸口起伏淫荡跳动，想要被人吮吸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