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眼睛亮闪闪的看着沃斯,发出无声的邀请。
沃斯还处在震惊之中,被事情诡异的走向惊得手足无措。但此时,又不好拂了邪念的性致,毕竟邪念是他要拉拢的盟友。
沃斯其实完全没什么性欲。
虽然在年轻的吉斯人训练的间隙,在无休止的杀戮和同族相残的空闲时间里,一些没有被互相杀死的吉斯青年会互相抚慰对方的身体,在养育间的宿舍里开启盛大的淫趴。白天的训练有多残酷,晚上的性爱就有多激烈。他们似乎就是要通过这种刺激的感官把对死亡的恐惧甩在身后。
白天的训练间,晚上的欢乐场。每个吉斯青年都参与过这种盛大的淫趴。并且,生育和性是分开的,每个养育间会指定一批产卵者,在固定的时间产卵;或者指定这个养育间的每个人生产几枚卵。在他们没有产卵任务的时候,可以闭合生殖系统的膜瓣,不会在没有计划的时候怀孕。完全分开的性和生育让这些吉斯人更是无所顾忌的享受性的欢愉。
维拉基斯王的严酷统治覆盖在星湾的每个角落,绝对不可产生异议的威权、高压的政治氛围、严酷的军国主义生活方式,性一度成了唯一的娱乐,很多吉斯人在通过这种方式把高度的精神紧张发泄出来。
但是沃斯现在就是没什么性欲。
首先,他是来谈事情的,工作的时候做爱,简直像战斗的时候做爱一样不可思议,他没办法在这种谈正事的场合起欲望;其次,他虽然活了几千年,在不同物质位面执行了几百次任务,但是他从来没和吉斯人之外的人种做过爱。
如果说性对年轻的吉斯人是几乎唯一的发泄渠道,他坐到这个位置,已经有了相当大的自由,不再需要通过性来发泄紧绷的精神了。偶尔路过一些在处于产卵期的养育间,那些扑天盖地的荷尔蒙的气味让他起了欲望,便晚上到宿舍里随便拉过一具躯体发泄起来——吉斯人的淫趴可是来者不拒的。简单的插入、挺动、射精,像每一个男性吉斯人一样做爱,他并没把性当成什么享乐的事情,至少近几千年不这样想了,只是当作一个会被荷尔蒙控制、需要被解决的麻烦。他不觉得自己这种简单直接的性技巧可以作为什么拉拢盟友的手段。
而且,他没和精灵做过爱,他觉得精灵和他们差别过于大了。他们的皮肤含水量高得过于饱涨——沃斯虽然尽力让自己不那么想,但他实在控制不住——水份高得简直像吸饱了水的泡发浮尸;他们的皮肤是裸肉色的,而不是正常的淡绿;鼻子高挺得简直像一个错误——星湾不需要过滤什么浑浊的空气,所以吉斯人的鼻腔极短,高效的直接吸取比物质位面低了几个百分比的氧气。相比之下,物质位面的人种,鼻子过于庞大了,看起来滑稽透顶。
总之,邪念严重不符合沃斯的审美。
事情就是这样:首先,时机不对,沃斯不会在工作时间起性欲;其次,邪念长得严重不符合沃斯的审美。他低头看着躺在石板上邀请他插入的邪念,觉得整件事都荒谬至极。
“邪念,你……”
“做一次,我就是你的盟友了。来试试嘛,我还没和吉斯人做过。”
沃斯一咬牙,罢了,为了彗星王子!
他伸手抚弄自己的性器,找感觉让自己硬起来。这事没那么难,他从来没这么感激过自己的种族,雄性吉斯人是长有阴茎骨的。
性器挺立起来,他打开邪念的双腿,摸索着挺进那个紧窄的洞口。
至少实际上的体验还不错……沃斯满意的哼了一声,也许是因为更高的机体含水量,精灵的的阴道比吉斯人要紧上几分,性交时爱液也更丰富一些。邪念紧紧的包裹着他,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插进过这么紧致湿滑的腔道里。
沃斯抽动起来。说真的,确实不错,他几乎有些享受起来了。滑嫩的内壁吮着他的阴茎,在他抽动的时候提供了恰到好处的阻力。丰富的汁水摩擦着他们结合的地方,沃斯觉得越插越轻松,那个腔道也越加妙趣横生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