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维拉基斯一派的人至死不休的追杀的。”
沃斯说:“实际上你已经是了。你们——被维拉基斯定为叛徒,亲口下了死刑,又屠杀了整个养育间,他的人会追你到天涯海角的。这样你更有理由去反对维拉基斯了,不是吗?你站在我这边,我自然也会帮助我的盟友,我会给你一个探测器,在有维拉基斯的人要追杀你时,会即时提醒你。”
沃斯的话每条逻辑都那么顺,邪念快被说服了。他能确定,沃斯没有用任何交友术之类的魅惑法术,只是单纯的游说。果然是活了几千的老妖怪,对人心的把握真是精准,邪念一边对这些事感到苦恼,一边由衷的在心里暗赞沃斯。
沃斯看邪念久久没能做出决定,上前一步,坚定的按住他的肩膀——有时肢体接触能传递出比语言更直接的力量。沃斯看着他,说道:“我们来单独谈一谈吧,你和我,我会帮你把思路理顺的。”
邪念不确定的看了一眼莱埃泽尔和瓦尔:“这是你们吉斯人的战斗,你不去和他们谈话,却来游说我,真是奇怪。”
沃斯说:“这两个年轻人已经支持彗星王子了。现在我需要的是你,邪念,我需要你的帮助。”
邪念又看了一眼莱埃泽尔和瓦尔,这两个吉斯人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他犹犹豫豫的跟眷沃斯身后,去到一个没人的平台上。
“我冒着很大风险来的,”沃斯说道,很真诚的看着邪念,“维拉基斯的目光能穿透海洋和天空,他很相信我的忠诚——而我也承担不起被他怀疑的后果。”
邪念说:“你在维拉基斯身边潜伏了那么久,还坐到了这个位置上,还真是——令人佩服。”邪念啧舌,心悦诚服的赞道。同时,他也无比确信,自己简单直白的脑回路,在这个深谙政治斗争的两面派眼下像赤裸的婴儿一样,自己的每一个想法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我冒了很大的风险,被维拉基斯发现的风险,因为你值得。”沃斯说,“来帮我,帮彗星王子,站在正义的一方吧。等彗星王子坐在星湾王座上的那一天,你会成为我们所有族人亲密的朋友,我们不会忘记你的帮助。”
邪念艰难的开口:“我不能保持中立吗?帮助你们会让我陷入很大的风险之中——我们还有自己的事要做,我们随时可能变成夺心魔,不想应对一波又一波维拉基斯的鹰犬。”
沃斯摇摇头:“没有中立的,从来没有。中立意味着袖手旁观,意味着纵容邪恶。在维拉基斯暴虐的统治下,在维拉基斯肆意吸取那些高阶吉斯人神性的秩序下,中立意味着默认,乃至鼓励维拉基斯的这种行为。在政治上,从来没有中立的说法,我的朋友。”
邪念动摇了,他几乎快答应了。但是……他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一个让他自己都大吃一惊的想法。他突然很想勾引沃斯,看他那张板正严肃、正气凛然的脸上会出现什么表情。一定是阿斯代伦……阿斯代伦潜移默化的给他灌输了这种想法,用性拉拢盟友,用性达成交易,性是交流,最深刻的、只有彼此的交流……
邪念突然不怀好意的笑了一下,然后抬手摸在了沃斯腰间。
精灵纤巧修长的手指滑过吉斯人淡绿色的皮肤,邪念的手在他腰上逡巡了一会儿,然后指尖划上他的胸膛,暧昧的轻轻画着圈。
沃斯不可置信的后退了一步,惊讶的说:“你要……”
邪念微微一笑:“我快答应你了,沃斯。你操我一次,我帮你扶彗星王子上位,对抗维拉基斯,怎么样?”
沃斯觉得自己活了上千年都没遇到过这么完全不合道理的事情。
邪念把沃斯身上那件皮甲脱下来——他很庆幸这个吉斯人没有战斗的打算,穿着银质重甲,那样的话他脱起来只会更麻烦。然后他轻轻咬住沃斯颈上的一块皮肤,双手在他胸上游移着,一边爱抚他一边希望吉斯人的敏感地带和类人生物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