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用力扯下来,又牵动伤口。他忍着,不做表情,脸变得苍白。他知道父亲的目光正滑过他的躯体,上面有养母们身上没有的肌肉的线条。他在这时候是独一无二的。他脱光了,又跪下来,解父亲的衣服。父亲问:“你湿了么?”
二郎君的动作僵住了,咬紧了牙关。父亲把他推开,站起来,腰带随着动作啪嗒掉在地上,前襟开了,露出男人的玩意,正好打在他脸上。二郎君顾不得羞耻,又觉得自己被人翻过来,一只手摸过他的前面、会阴,带着湿漉漉的粘液末了停在他的后穴上。父亲冷酷地问:“你是被打得发情了么?”
二郎君低头,过了一会儿哑着声音说:“吃了药。”
父亲哦了一声,拍了拍他的屁股:“你平时怎么伺候人的,让为父看看。”二郎君一动不动,像是听不懂他说的话。他盯着红木床榻的一角,上面雕着珍禽异兽,线条古朴,美丽却不活着……父亲的声音又从上面传来:“为父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对吧?”
不是。不是。二郎君手脚僵硬地直起上身。他今天就是被父亲从大王的榻上拽下来的。父亲和大王在旁边若无其事地说话,他跪在卧房一侧,衣裳半褪,吃的丹药火一样在他下腹烧,烧得他神志不清,听不清那两个人在说什么,里面痒到外面,湿透了,淋淋漓漓地漏着水,在床榻的边缘蹭来蹭去。大王听见水声和他的呻吟声,才转过头来,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又开始心生怜悯。大王张开嘴,说了些什么,二郎君脑海里是大王吻他的时候,深深刺进他喉咙里的舌头,就像他小时候那柄滚烫的剑,刺穿他。而父亲说:“还不快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听见滚字二郎君凭着意志站起来,腿发软,向外走,每走一步都勾出来新的火,心里想的却全是恨。然后他回到院子,还没有恢复原样的身体又伺候父亲。父亲摸着他的脸,又问:“每次都吃药么?”
二郎君泪眼朦胧。他恨自己流眼泪,可已经控制不住,只剩点头。
“原来你也不喜欢这个勾当。”父亲道,“怎么还是非要这么做不可?”
“爹爹……”
“你不要说了。”父亲打断他,“你知我今日为何对你如此么?”
二郎君又摇头。父亲脸上隐约露出一个笑容:“你爱争,为父不管你,可是你不该不懂事……”他的手万分柔情地滑过养子的脸颊,他面色苍白又难以掩抑情欲的时候有一种奇怪的美丽,让一向以挑剔目光看他的养父也有了点柔情。这个孩子是能成器的,但是他要被打磨,要学会忍,而他越忍,就越旖旎,大丞相一时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要培养一个政治的后继还是一个床上的玩意。他平时看起来也不像个玩意啊!为什么此时反而成了这样……大丞相不记得自己教过这孩子这样,心中忽然松懈下来。是了,不是他教的,是二郎君自己学的。他一开始不就是这么样才得以来到这个家么?正是如此!他拍了拍二郎君表情越发迷离的眼,方才被鞭打出来的清明已经快要不见了。“是你不该自作主张。”
二郎君重复他的话:“孩儿不该自作主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