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但他又爽得不行,前方的阴茎早就自己挺立起来,用不着人抚慰便巴巴地流着先走汁。
“……我们可不是什么可以亲亲密密地凑在一起的关系吧。”银时深呼吸一口,总算能流利地说完一句话,虽然说完就又被总悟顶出一串支离破碎的呻吟。“……而且,我和假发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看,都亲密到叫绰号的程度了。”
“……假发就是假发,假发小太郎……这样叫又有……”银时咬牙切齿地挤出来半句话,体内的东西又抵上了要命的深处。总悟把下身往前一送,阴茎就插进了极深的地方,打开原本闭合的肠肉,向禁地进发。
年轻人知道银时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反抗的力气了,就松开手,转而将手顺着银时裸露在外的皮肤一路往下,放到他的小腹上。
“旦那,如果你是个女人的话,我现在应该已经顶到你的子宫了吧。”总悟说着,掌心贴上银时的小腹,让热度一直灼烧进体内。“是不是只要进去的东西再大一点,这里就会鼓起来?”他说。
“……你要……想试的话……就去找女人……”
“说话太慢了,现在我可没有什么心思听完啊。”
这人完全就是在使坏,一边用言语在别人的脑海里构造污秽的设想,一边又置身事外,只是反复挑逗银时的敏感处,用快感支配不知廉耻的身体。但即便这样,冲田总悟也还只是个刚摆脱处男之身的年轻人,初次上阵却显得如此熟稔,可想而知在此之后他会变得有多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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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时只是走神了会儿,稍稍想了些有的没的,就被总悟当场抓包。总悟不想让他在这个时候想起别的东西,或者是别的人,因此他俯身在银时的背上轻咬,顺着脊骨留下轻浅的牙印。
他在制造疼痛,如此轻微的疼痛碰上快感,又演变成更加剧烈的失控。银时是没有m体质的,但这样情趣性的疼痛无疑助长了他的兴奋。
他们做了有一段时间,银时大概去了两次,途中总悟意识到自己马上要射了,就不着痕迹地停下来,等射精的欲望过去,远离顶点才又继续。银时被这两轮下来做得浑身发痛,就算知道他打得什么算盘也懒得指出了,就安安分分地被比自己还小的同性掐着腰,逼得急了才肯叫出声。
“叫我的名字,旦那。”总悟趴在他的身上,暂时停止了动作。银时正要到达顶点,被他这一出整得不上不下,和先前没两样地憋屈。他真是受够这种连高潮都被人掌控的感觉了,屁股里插着别人的东西,进进出出进进出出地进行活塞运动——这样获得的快感几乎等同于施舍。他小口喘着气调整呼吸,没把总悟的话听进去,就被对方又翻了个身,变成面对面的姿势。
“叫我的名字。”
“……你发什么神经?”
“因为旦那从来没有叫对过我的名字。”总悟说,“现在旦那不叫的话,就不让旦那高潮——旦那知道应该怎么选择的吧?”
“……做什么……在这种地方较真……”
“我说不让旦那高潮就是真的不让旦那高潮噢。”
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他果然就没有再动作,已经品尝过性爱滋味的甬道便不甘心地蠕动起来,想引诱带来快乐的器物再次入侵深处。总悟比银时想象地还要更能忍,就算他的汗已经滴到了银时的胸前,他还是能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任凭那些下流的软肉怎样吸吮他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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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知道了……总之你先动一下……”
“旦那要先叫一声我的名字,我才会动。”
“……你是有什么处男情结吗?这样的状况也不是我想要的啊……一定要让人叫你的名字……什么的……你还是换个对象吧……”
总悟并未被他这番话激怒,他很认真地从上往下看进银时的眼睛里,以至于银时能在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身影。他一下子就不清楚自己该说些什么了,平常总是平稳的心跳也快了不少。他张了张口,险些把那个猜想脱口而出,好在最后还是咽回了肚里。
“只是叫一声名字又不会怎样,我身上总不可能有什么声控的开关,光是让旦那叫一声名字就能签订什么乱七八糟的契约吧。”
“……你这样说听起来反而更可疑了。”
“……叫错别人名字又不是什么不可抛弃的设定,我真的就这样不动了哦?等时间到了大家到天堂再见面吧。”
“你这……现在的小鬼怎么年纪轻轻就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