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旦那,一副被玩坏的样子啊。”
银时恹恹地把他的手拍开,“怎么,这样你还能兴奋吗?”
“兴不兴奋可不是我自己能决定的吧。”
总悟笑起来。
“你愿意的话我就做,不愿意也没事,反正我们会被记成因公殉职的。”
“我说不愿意你就会停下来吗?”银时抬起眼皮看他,费力地把上半身撑起来。总悟倒是没有干看着,而是伸出手来帮了一把。
“现在可不是能闹脾气的时候吧。”
「现在确实不是可以闹脾气的时候哦,我可是期待着你们接下来的表现啊ww」
银时在总悟的帮助下重新坐回了沙发上,他走向沙发的时候腿还是软的,走动间能感到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留下来。不过他已经过了会对着地上的水渍面红耳赤的时期了。
“既然还要开始第二轮——也要给我们一些中场休息的时间吧,那位不知名的小姐。”
土方早就把他手里的烟蒂摁灭了,不过他脚边散落着很多的烟头,还有烟灰,想也知道是在刚才那段时间里制造的。听到他的话,广播里传出一串细细的女人的笑声,像是一根要钻进人耳膜里的尖刺。
「真好笑啊……到了这时候,你们还想着和我谈条件吗?如果我想杀死你们的话,只需要抬起指头,再往下一按,和摁死一只爬到键盘上的蚂蚁一样,你们就砰地一下,灰飞烟灭了噢?」
“定时炸弹之类的把戏还是免了吧。”总悟说,扭头看向一旁抱着双臂靠墙站着的桂,“虽然是敌人,但我们这边也算是有着这方面的专家吧。”
“到我表现的时候了吗?”桂举起手,在墙壁上的一块不明显的凸起处按了一下,齿轮传动时发出的噪音就在墙后响起。银时接过总悟递来的一瓶矿泉水,三下五除二就喝了大半,剩下的液体则被他浇到了自己的头上,好让那热度消去些。
他瞥了总悟一眼,说:“现在还不可以轻举妄动,还不知道她对我们的身体动了什么手脚。”
“我知道的旦那,我可不是刚刚走上社会的小孩子。”总悟把手中的外套展开,披到他的肩膀上。“你家那个小鬼才是最应该担心的吧,从这里出去之后说不定都讨不到老婆了哦。”
“……我听得到你们在讲我,我不是聋子。”
“我们家的新八可从各种方面上来说都是身体健全的好孩子啊。”银时说着把腿翘起来,感受到又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从后面流出来时,表情不由得僵了一下。
另一边的土方和桂在墙上敲敲打打半天,最后也没有什么新发现。先前听到的齿轮声应该是启动了什么机关,不过他们暂时找不到那个机关的所在,广播也暂时停止了——进入了中场休息时间。
“我们不可以再继续了。”土方呼出一口长气,说,“这样下去我们每个人都必须和万事屋做那种事,就算能从这地方出去,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总悟毫不吝惜他的冷嘲热讽:“怎么,土方先生害怕失去宝贵的童贞吗?”
“土方先生说的没错。”新八就在银时附近,眼神却根本不敢往他那边看。也许是只要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他脑中就会下意识地出现先前隔着那朦胧的空气墙所看到的,男人被另一个人侵犯时露出的痛苦又愉悦的表情。青春期少年的想象力是无穷的,他就算没有亲眼见到,也能在脑中勾勒出银时被压在墙上,一直插到身体的最深处的模样。
“就算我们用这样的方法出去了,阿银的身体也会受到很大的伤害吧。”
“我就用不着你们来关心了。”银时把衣服扯开,露出腰上被桂掐出来的乌青。“那家伙不是说过一定时间内出不去我们就都得送命吗?我看还是速战速决比较好。”
总悟把手放到他的肩膀上。“旦那,不要强撑哦。”
接下来这两个人就贴到了一起,总悟咬着银时的嘴唇,在柔软的唇肉上咬出血液的味道,留下泛着刺痛的牙印。他抬起手,像是高踞王座之上的掌管者那般下达指令,于是不明构造的墙面再次返场,落下帷幕。
“喂,总悟,你——”
鬼之副长的声音被无形的墙面阻隔,空气再次扭曲变形成为一块磨砂玻璃,又坚硬得任是这世界上最锋利的武器也无法击碎。
“真是聒噪,让那家伙永远闭嘴好了。”
总悟咬着银时颈侧的一小块皮肤,云淡风轻地吐出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