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这把质量上佳的木刀作为支撑向后弯腰,正好使炮弹从上方飞过。
“这真不像是你会说出来的话啊。”他抓住刀把大角度扭转几下,就又把木刀从土里抽了出来。“这么看来,在这种地形受限制的可不止是我吧?”
“那就把限制直接破坏掉好了。”总悟把火箭筒随手往后一丢,队员之中伸出了一双手来把它接了去,应该是在哪里妥善处理了。
“你们这次可真是下了血本……”
“对付曾经打败了我的家伙,不动真格可是不行的啊。”
土方的攻击紧随而至。他手中的刀确实担得上妖刀之名,仅是挥舞时所发出的破空声就能让人感受到它的不同凡响。银时后退几步,没有选择用洞爷湖去强行接下此次攻击,而是借助一系列的动作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将刀抵上对方的软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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铤而走险的一换一战术。
其结果还是谁也没能伤害到另一方,兵器上的缺陷是能够被使用者弥补一部分的,在这一正一反的两面干涉下,个人战的优势便不再存在。也正是因为如此,真选组才会选择这种最稳妥也最不光彩的方式吧。
“我说,土方君,你们就这么肯定我是那些人的领袖吗?”银时挺直脊背,那些生锈的齿轮开始反方向地转动。“我啊,只是一个备选项,所以才会告诉我‘不要来’吧?”
他说话时看着的人是土方,后一句的对象却又是总悟。那个激进的攘夷组织是否真的存在,其结果不得而知,
“我还以为你们不管怎么说也会稍微挣扎一下呢。”
“已经试着挣扎过了,实在没办法了才出此下策的。我们也不是那种爱去利用别人来达成目的的人啊。”土方向前走了一步。
“如果游戏无法通关,勇者到最后也无法打败恶龙呢?”
“那就使用一些外部手段来让这个最终boss自寻死路吧。”
总悟说完,打了一个响指,爆炸声就从他们各自的身后传来。
伪装的攘夷志士从前后冲过来,一早就溜到高处去的山崎在顶上一边喊着小心啊,一边往下放早已准备好的绳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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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一开始约定好的那样。
预料到了敌人的存在,所以将真正的委托内容藏在了对方绝对监视不到的地方。总悟的那张写着“不要来”的便签,土方递来的装有详细计划和总悟“日记”的密封袋,都是藏在层层机械结构之后的小齿轮。这些齿轮同大的构造比起来,看似微不足道,但只要被安放到了恰当的地方,就可以发挥出近乎逆转乾坤的作用。
留在地面的三人背朝互相,用自己的刀面向各自的敌人。
总悟轻而易举地砍断了迎面扑来的敌人的脖颈,大动脉破裂喷涌出的血溅到他的脸上,被他满不在乎地抹开。
“PnA是老板做诱饵,我和土方先生抓到目标,让老板一个人去死,排除。”
“PnB是万事屋做诱饵,我和总悟抓到目标,我留下殿后你们逃离,排除。”
“PnC是老板做诱饵,副长和冲田队长抓到目标,反正我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估计只能和红豆面包一起被留下来挡刀吧,排除。”
“吉米君就不要在这种场合给自己加戏吧,听起来多少有点太可怜了。”
“是啊山崎,就算你派不上什么用场,我们也不会把你留下来挡刀的。”
“除非是你自己跟不上被那群人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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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吉米君啦!副长和冲田队长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放着真的白夜叉不管反而要对无辜下属动手啊!”
土方的站位离绳梯最近,他先顺着那不稳定的通路爬了上去,接下来是总悟,再然后才是银时。因为“诱饵”这一重身份,无论是在何种计划下,他的位置都只会是最难逃离的。
总悟却停了下来,在刀剑触及不到的高处看向他。
“PnD是老板做诱饵,我和土方先生抓到目标,同时杀死白夜叉。”
“老板,你知道吗?”敌人逼近,他却突然扯开了话题,“真选组其实只要有一把剑就够了,维护制度的剑,维护正义的剑——只要有土方先生这一把就够了。”
他朝银时伸出手,掌心的纹路在这种环境下并不明显,却在肌肤相触的时候带来灼烧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