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得跟锅底一样。他叹了口气,走进卧室脱好衣服,也换了件宽松的睡袍套上,拍拍柔软的床铺,
“过来,睡觉。”
直个脖子走过来的林冬准备脱衣服。
陈耳眼睛一抽给人摁住了。
“光睡觉,盖着被子纯唠嗑,懂吗。”
“懂。”林冬点点头,脱衣服的动作没停,“想唠什么?”
“唠你是怎么被我的j——”
眼看着某些少儿不宜的词从小老板嘴里蹦出来,陈耳先一步给他嘴捂了,把人搂过来夹胳膊下控制住,手速极快地扒掉男人的裤子,看到对方不着寸缕的下身一时有点难以言喻。于是脱上衣的时候动作轻了很多,最后在小老板哀怨又泫然若泣的眼神中给人套了件舒坦的睡袍。
“你什么意思。”林冬瞪着他开始流泪,嘴角难过地瘪下去,“羞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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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于。”陈耳实话实说:“我怕你死我床上。”
小老板大概是有点魔怔了,还和他争论:“……才六回。”
陈耳欲言又止,还是决定说出来:“八回。早上你没醒的时候我又弄了会儿。”
小老板闭嘴了。
但依旧跃跃欲试:“我可以。”
“不。”陈耳过来捏住林冬的嘴,“一周没过呢,你已经,”他算了算,“快三十次了,不行。”
小老板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两粒珍珠般大小的泪水啪地砸在陈耳手背上。
“……我不行?”男人颤抖着声音,发白的嘴唇不受控地抖动:“你嫌我?”
“那我换个屋睡。”
林冬死抱着人不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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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两人背对背躺着,距离远得称得上一句天涯海角,但陈耳并不喜欢和别人睡一张床,累极了除外。
盯着天花板发呆到快半夜,生物钟渐渐起了作用,眼皮沉重起来,他很轻地打了个哈欠。深夜放大了他的感性,陈耳意味不明地低声叹了一句。
“放过哥哥吧。”
“不要。”
陈耳愣了一下,可再等多久都没能听到下一句话。
他也难得失眠了。
凌晨四点被闹钟吵醒时陈耳脑子是懵的。
前一天晚上恨不得躲他躲到床底下的小老板死死地缠着他,枕着他的胸睡得正香,半点都没有苏醒的迹象。
他只能无奈地给林冬的手机拿过来关掉,手指被布满裂痕的屏幕刮了下,有点发麻。
其实现在走也可以,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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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再多睡会儿吧。
也……没什么事。
再后来见面就成了常态。
陈耳有点不知所措,也只有一点。
当炮友嘛,无所谓的。他麻痹自己,丢不走踢不开,能爽就够了。但总掐着他不让他找新人的确很烦,男人好几次闯进酒店把多出来的一位撵走,鸠占鹊巢地压着他上床。
陈耳不知道自己是更惧怕,还是更渴求那个答案,骑在男人身上接吻时他也问出了口:
“喜欢哥哥?”
林冬没说话,也没骂他,下边顶得更凶了点。
“可是哥哥烦你了,想找点新鲜的。”
也是这时,男人锁着他的腰不让他动,自己也停了下来。黑色的眼睛翻过来看了他一眼,还是记忆里复杂的神色,又好像比最初软化许多。胸前的乳夹猝不及防地被人咬住,林冬毫无怜悯地用力一扯,将那小巧的铃铛夹子生生咬了下来,随意地吐到一边、恶狠狠地叼住他的乳头卖力地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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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谁敢。”
“那你是想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