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耳说得云淡风轻,熟练地戴上叮当作响的乳夹,又挑了串长度正好的珠子一点点塞进后穴,只留着末端的流苏穗坠在外头。在几条带着颜色各异尾巴的肛塞中拿了挂着绒球的,是把穴口也堵住了。跳蛋也捡了两枚,开关用丝带绑在大腿上,双腿各缠一枚,震动的一端系在性器上。
打开震动开关、绑着项圈的的陈耳一步步爬了过来,嘴里还叼着只白色的眼罩,手抬上去帮林冬扶稳镜头,含糊地问:“这个要戴吗?”
林冬恼怒又不可思议:“你疯了?”
“找我麻烦,手里总得有点让我听话的东西吧。”陈耳依旧是无所谓的态度,安然地转过身,胸前挂着的铃铛响了两声,和男人的声音混在一起,有种怪异的单薄:“哥哥给你录。”
“哥哥离了人活不了……拿了录像就放过我吧?嗯?”
男人一面说着,一面翘着屁股蹭他,还隔了一条西装裤子,林冬胯间被他蹭得湿湿的。小小的绒球尾巴在那对蜜色的臀间分外显眼,挤在他深色的裤子上也让人难以移开目光,那一小簇流苏也偶尔滑上来、一两条来不及落下的细线挂在他腿间,被男人的动作推得弯弯绕绕。
看得火冒三丈的林冬一把给手机砸出去,有泄愤的成分在里。膝盖顶进男人的腿间,给他双腿掰得大开,人跪到陈耳身后,狠吸了口气压下暴虐的念头,抓着那该死的、淫荡的绒球扯了下来。
“我不稀罕。”这是他的第一句话。
手指绕着流苏坠子缠了两圈,他强忍着怒火把串珠抽出。每落下一枚,男人就低低地叫出一句,手掌下的臀肉也在不停颤抖,穴口还含着半枚珠子,赤色的、玛瑙般的圆珠嵌在那处,林冬不肯再多看一秒,青筋暴起的手用力一扯,给整条链子拽了出来,穴肉也连带着翻出一些,红得扎眼。
接下来就是那两个闹心的嗡嗡叫的东西,林冬一开始还有耐心地拿手解扣,绑在左腿的跳蛋掉下来,到右腿就似乎弄不开了。林冬气得没辙,低下头张嘴开始撕咬那该死的破带子,唇舌擦过男人腿上的肌肤,陈耳小声叫了两句。
好不容易撕烂了绳子,另一枚跳蛋也落到地上,林冬皱着眉给开关摁掉,一垂眼和男人对上了视线。
陈耳一直趴着枕在小臂上,一双眼在阴影中忽闪忽闪:“我来的时候……”
他的声音很低,埋在暗处也看不清唇形,但林冬确实听到了最后两个字,几乎是只凭想象男人那样做的样子……那样躲在浴室里,给自己插进软管灌肠,他的下体都不受控地勃起。
他用力掰开男人的臀肉,给脆弱的、一张一合的穴口显露在眼前,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了那张小穴。舌头根本比不过别的东西粗长,但从他舔进的那一刻起,男人就发了疯一般痉挛呻吟起来,已经见识过紧致的甬道第一次由舌体验着,涎水被拓进去,湿腻的淫水再回馈出来,每一寸肠壁也都在挤压着他、纠缠着他,渴求他的馈赠、期待他的临幸。林冬舔得忘情,没曾想男人忽然起身坐到了他脸上,丰满有力的臀夹着他的脸,林冬顺势枕到沙发上,手摸上来托着男人的屁股,也又给穴口那条小缝扯得开些。陈耳压得他在软垫里陷下许多,可他毫无意识,全心全意地吻着那隐秘的小道,就连下巴鼻尖淋湿了淫水都不曾注意,等那焦躁的穴肉咬紧他的舌扭动颤抖,他才发觉陈耳不知何时已经高潮了。
他重新托举着男人让其坐进自己怀里,软软的、无力的岔开的腿,林冬几乎不费力就把自己勃起多时的性器操进陈耳穴里。下边凶狠地顶,囊袋抽打在二人结合处,腥黏的水沾在底下,是淫水四溅、透明的丝坠得很长,湿哒哒地落到毛毯中。
林冬咬着男人的肩磨牙,整个人恨得不行,
“我他妈,迟早要把你操得就算碰这些东西也得想着我。”
这是他的第二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