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不是很愚蠢，居然吃它的醋？”

“我把它当成你哦……嗯、嗯……”秋山款款摆着腰，断断续续说道：“刚开始看到纸箱……我也以为你就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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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的呼吸逐渐变得浊重：“你怎么会这么想？你想见我吗？没看到我出现的时候失望了吗？”

秋山没有回答。

正如春风所料，越冬果然没有好奇那只巨型玩偶的存在。秋山把它洗净烘干后，放到床头当作自己看书时的靠垫。虽然看到那双无辜的玻璃眼珠时，脸上会氤氲着粉色荷花的娇羞。

春风真的只是将第一次的礼物当作练手，后面送得越来越符合秋山的品味。秋山阻止道：“没有必要讨好我，而且明明之前说好，是……”

这一次，终于回归“正题”，是性玩具。

秋山面红耳赤地看着那颗伪装成小桃子的跳蛋。

“怎么样？可爱吧？而且我仔细对比过你发给我的私照，大小应该正好合适，第一次也不会痛。”

“你别说得那么详细，害不害臊啊你……”

“老婆今晚给我发图文并茂的玩具测评。”春风难得孩子气地发了一个“期待”的小狗表情包。

秋山仿佛能够想象到一只金毛犬用热热的鼻子拱着自己，亮亮的眼睛期待地盯着自己：老婆，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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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件快要被自己遗忘的事情猛然袭击自己的脑海，越冬的发情期。

“今晚上不行，下周吧……”

“你还没有跟庄越冬坦白是不是？他发情期到了？”春风的语气明显沉了下来。

“我要怎么跟他讲呢？现在不仅仅是性爱方式的问题，还有……”秋山犹豫道。

“还有你出轨的问题。”春风尖锐地说道。

“没关系，你可以同时跟他夫妻情深，跟我玩恋爱游戏，我不介意。只是你今晚就要交公粮了，享受你要扮演的每一个角色吧。”

今晚的性事却没秋山想象得那般难以招架。为了避免发情期对学习进度的影响，从来都是及时行乐的越冬甚至吃了抑制剂和安眠药，散发的雪松信息素淡淡的，也不会勾起Alpha本能的求偶欲。

唯一不同的就是越冬不许秋山戴套子，因为这是他给秋山准备的结婚纪念日“惊喜”。两人其实都兴致寥寥，越冬跨在秋山身上卖力摇晃着屁股，脑子里却规划着明天跟口语老师视频的事情，而秋山时而琢磨春风是否生气的问题，时而又回忆那个模糊的梦。

伴侣终于射了，越冬像完成任务一样松了口气，还没来得及问“喜欢这个礼物吗”，就一头栽下去睡着了。

秋山叹了口气，像面对熟睡的小孩子一样摸了摸越冬的脸。用温热的湿毛巾给他清理了一下，又给他捏好了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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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潦草地冲了个澡，便舒舒服服地靠在熊玩偶的肚子上开始看书。才读完书的序言，手机就嗡嗡地响起来。

秋山无可奈何地合上书，拿过床头柜的手机，发现是春风的视频请求。

“不是生气了嘛……”秋山嘀咕着，但隐隐期待着见到春风的脸，还是点了接受。

“办完事了？”口吻不冷不热。

“你那边为什么是一片黑啊？我都看不清你的脸？”秋山转移话题道。

“笨蛋，我没开灯。”

“不公平，你都看到我的脸了。”秋山的声音里蕴含着连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撒娇。

“我长得比较丑，自卑，不敢面对前置镜头。”春风轻描淡写道。

秋山善解人意地略过这个话题：“你突然打视频干嘛，文字不行吗，越冬现在就睡在我旁边欸。”

“老婆你忘了，玩具测评。”春风的话莫名有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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