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噗哧一笑,吐槽道:“好土,我和越冬都不这么称呼对方。”
却忘记抵触这个越界的称呼。
“我很好奇,你难道真的是因为看了那个视频喜欢上我的吗?喜欢我的脸还是身体?你对我的喜欢,是不是像喜欢成人视频里勾起你原始性欲的主角那样?对于你来说,我是不是象征着一个AV女郎呢?”秋山不带丝毫挑逗,纯粹是虚心求教的语气。
“你真的对着我被强奸的照片自慰过吗?你究竟把我当什么呢?朋友还是AV偶像?如果是朋友,难道不会心疼我的遭遇吗?”秋山刨根问底道,他希望吹散这个“客服”的迷雾。
春风久久没有回答,秋山感到泄气无力,那种想要逃避外界一切的感觉又浸透骨头。
“我不想对你撒谎,但又不想伤害你。”春风慢慢地打出了这几个字。
——可是这已经是伤害了。秋山意识到自己将一部分情感交付给了这个只知道网名的Beta,真是可笑,可悲。
也许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拜托他帮自己删掉曾经的灰色痕迹,应该早点接纳自己的伤痛,而不是把它暴露给别人,让它成为别人的色情材料。
“我辜负你的信任了是不是?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春风也同样坠入混沌的伤感里,不知道为什么话题基调就从幽默转为了沉重。或许碰到这个人,就注定了悲情的底色。
“你不应该怪我想太多吗?反正我们只是彼此稀释寂寞的陌生人。”秋山自嘲道。
“我想说以后我会比任何人都更珍惜你敏感的天赋,善良的天赋,但语言是会骗人的,它被创造得太轻松了。我们见面吧,宝贝,这样你就能知道答案了。”
春风把这段语音说得像结婚誓词一般庄重,秋山怔怔地听着。
——我害怕会将“出轨”的罪名坐实。
——那我们一起下地狱把,深渊里我也会托举着你。
当第一次戴着口罩去领收件人为“老婆爱而不得版”的快递时,秋山裹在棕色大衣内的身体直冒冷汗,深切地体会到了做贼心虚的滋味。看到快递柜旁躺着的巨型纸箱,秋山惊奇地想:他不会就藏在里面吧?
用美术刀裁开箱子也许会伤人,秋山直接用手扒开。居然是只毛绒熊。秋山说不清自己是失望还是庆幸,艰难地将毛孩子驮回了家里。
“这就是你说的玩具?”附上一张熊玩偶躺在沙发上的照片。
“宝贝你自己评评理,这难道不是玩具?”春风的声音里隐忍着笑意。
“好吧,算你赢了。可我从来没买过这种可爱的东西,该怎么跟越冬解释呢?”秋山亲昵地捏捏熊耳朵,烦恼里也溢着甜蜜。
“说你为未来的孩子买的?”
“我们是丁克。”
“说这只熊是送给他的?”
“这不是我送礼物的风格,我才不像你这么没创意。”秋山抱怨着自己内心的隐隐落寞——不就是哄小Omega的惯常套路吗?果然不上心啊。
“我不是还没弄清你的喜好嘛,这只是一次练习。那你大大方方地承认是你的朋友送的,他现在整天忙着学习,哪有闲心管你这些。”
虽然被春风说到了重点,但秋山依然嘴硬:“喜欢一个人就会关注到细节,哪怕再忙他也会起疑心的,我就是这样。”
春风也不打算拆穿,转移了话题:“你看过成人视频吗?”
秋山蛮横道:“我没看过!你现在也不许看。”
“为什么也不许我看了呢,贞洁少女?”春风诱惑的声音钻进了耳廓里。耳朵变粉了。
“因为我们在玩沉浸式恋爱游戏,你的心和身体都不可以背叛我。”秋山掐住了熊公仔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