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葛力姆乔在那边表现很不错,之前那美食团什麽…不是大成功麽,最近好像有一个从美国来的…六星酒店的总厨之类…看上他了,还力邀他过去合作呢……」
「…咦?」
「你俩……近来没见过面吧。」
一护低下头,「………是没有。他很忙,最近都没来找我。」
「你呢,有去找他吗?」
「………很多次都想。」一护倒坦白﹕「……可是不敢。现在怎跟以前一样,那里我也听说很忙,也不清楚他们什麽时候有空,实在不好意思去打扰…」
明明铁斋的店其实也就在这附近,要过去就是几步路的事……怎麽葛力姆乔一回去他就感觉他们彼此之间被拉开了一段好b海角与天涯的距离?这大概就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想让对方离开的理由吧。
事实上葛力姆乔在去往一护家找他的那一晚,他在对方陪伴之下难得熟睡一觉起来後就发现床头柜上有葛力姆乔留给他的新家备用钥匙和地址字条,…他将之都好好收起来了,却因为晚上时间还是想更多地用来陪伴妹妹们,也因为怕老爸在病院情况随时有变,院方会通知他们而让一护不敢乱走,因此他纵拿到了钥匙,葛力姆乔的新家他却仍然从来没有去过。
他稳稳心神再对老伯说﹕「那铁斋先生那边怎麽说,愿意放人吗?」
「难说,不过那位总厨先生也不是不明事理的吧,他也应该希望葛力姆乔的事业能更上一层楼。」
这也原是葛力姆乔回去的理由啊。一护在回去的路上这样想。
他很想念葛力姆乔;愈是想念,内心就愈不安、愈难平静。而每每当他想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他都只好说服自己不要再多想,一定得相信对方。
…可愈想甩脱这些杂念,自然便愈是惦挂。
铁斋的店原就离老伯的店不远,一护不知是刻意还是真糊里糊涂,走了个反方向便来到了店门前。
他想,现在也应该正是晚市营业前的休息时间,他进去问一声,应该没问题吧?可是…葛力姆乔现在工作的地方是後厨吧…不再像以前他只要提起勇气拉开门进去,就能一眼看到他,…………那麽他还应该进去吗?
便在门前进退两难的,突然侧门绕出来一个人一护也没有发现,倒是来人先开的口﹕「小堂弟﹗」
「铁斋先生………………」
「我正约了人要外出,怎麽了,」他打量一护,然後笑,「是来找葛力姆乔的?」
一护一窘,但也点点头﹕「我不清楚您们店的运作,没敢贸然进去…」
「你是葛力姆乔的朋友也便是我的朋友,怎麽会不敢?以後要进去就进去。」虽然一直唤一护做小堂弟,可现在铁斋却分明地以第二个身份称呼对方。
「我去帮你叫他出来?」
「不…不用了…﹗」一护赶紧挥手,「我…也是时候回家。我妹煮好饭的了…」
「那一道走吧。」
这个时间路上行人不多,夏末的气息褪得七七八八後现在秋临的凉意也渐渐抬头了。
一护与铁斋沿路往前,如此多走几步後铁斋便说﹕「谢谢你小堂弟,上次是你劝服了葛力姆乔回来我们店里的吧。」
一护只是很轻的摇头,「…………是他个人决定。其实他的意向便是最足够的理由,只要他想要那样做。」目光飘向铁斋,「………铁斋先生也是一样的吧,为了葛力姆乔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