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雷狮,却发现雷狮的神色不太对,脸比起之前更加红了,艳红的眼角仿佛打上了眼影,给雷狮本就艳丽的脸更添一份妖娆。
原来是刚才两人躲闪太急,安迷修来不及调整姿势,雷狮一屁股钉在安迷修性器上,因着重力作用,那根原本只吃进一半的肉棒又没入了一大截,硕大的龟头直接撞在脆弱的宫口,险险把两瓣肉片撞出一个小口,积在宫腔内的淫液哇地喷出,浇灌在马眼上,泡得安迷修舒服地喟叹一声。
刚才的脚步声雷狮也听到了,他哼了一声,咬着牙,双手撑着安迷修的腹部起身,逆着月光注视着这个他曾经的学生。从高一到高三,雷狮见证着安迷修从青涩到成熟的全过程,其实安迷修在高一时就和自己表过白,但雷狮并没有答应他,倒不是因为自己异于常人的身体,只是他认为这个年龄的人向来分不清什么是爱情,轻率的表白在他看来不过是少年人一时的冲动,等他长大了自然会对自己失去热情。
然而雷狮没想到安迷修的喜欢真的坚持了整整三年,期间雷狮不是没有劝阻过安迷修,甚至还刻意冷落打击过他,而这些安迷修都忍耐了下来,直到高考结束后又一次正式对自己表了白。雷狮知道自己栽了,他的心不是石头做的,他无法忽视少年人真挚的热情,安迷修是认真地喜欢着自己,冰封的心再次跳动,他最终还是接受了安迷修。
雷狮伸手磨蹭着安迷修的脸颊,平心而论安迷修真的很帅,是自己喜欢的类型,要放在以前自己早就出手了,不过就结果而言,也算是皆大欢喜。
安迷修不知道雷狮在想些什么,他只知道心爱之人就坐在自己身上,因为逆着光,月光打在身体边缘整个人仿佛在发光,那双自己最喜欢的紫宝石深情地注视着自己,比丝绸还要顺滑的肌肤在自己脸侧磨蹭。安迷修看呆了,下身又涨大了一圈,将穴口皮肤撑得透明,好像下一秒就会裂开,露出里面饱满的汁液。
这个姿势雷狮不方便发力,失去主导权的他轻而易举被安迷修掐住了腰胯,安迷修狠狠肏开了他的小穴,粗长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碾平阴道内的每一道皱褶,高速的抽插摩擦得穴肉一阵火辣辣的疼,深处涌出的淫液被龟头带出体外,在两人相交处形成颤动的水膜,黏糊糊的水声刺激着雷狮的听觉,他后知后觉感到了害羞,整张脸埋在安迷修脖颈处不愿见人。
安迷修吻了吻雷狮的发顶,轻轻顺着雷狮后脑勺的头发小声开口:“雷狮,你抬起头好不好,我想……看着你。”
回答安迷修的是背后揪紧的手,雷狮打定主意不让安迷修看到他此时的脸,安迷修有些委屈,他撇了撇嘴,下身更加用力地撞击雷狮的小穴,把雷狮肏得汁水四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臊味。
雷狮的性器被夹在两人中间晃晃悠悠得不到抚慰,他想摸摸前段,谁想安迷修牢牢抓着他的手腕反剪在背后,雷狮被逼得挺起胸膛,红肿的乳头被送到安迷修嘴边,安迷修也不客气,张嘴将其中一粒吃入口中,回忆着刚才的动作对着这可怜的小东西又吸又咬。
雷狮惊呼一声,和前戏时的挑逗不同,现在他的身体已经被完全开发,一点点的刺激都能让他抵达高潮。肉腔深处又喷出一股液体,安迷修循到先前顶到的子宫口,试探性地戳了戳,雷狮却罕见地慌了。
“等……等下……不可以……!”眼看着体内最脆弱的一点要被攻破,雷狮他手脚并用想从安迷修身上爬下去,却忘了自己被牢牢桎梏在安迷修怀里,安迷修抓着雷狮的腰往自己胯上一撞,下身一个用力,龟头撞开了宫口肉片,直接闯进了温暖的腔室。
“呜……!”体内最柔软脆弱的地方第一次被人侵入,雷狮痛得整个人蜷缩在安迷修怀里颤抖,安迷修心疼地抚摸着雷狮的背部好缓解他的痛楚,从雷狮青涩的反应来看他恐怕是第一次被人进入子宫,虽然雷狮早已被人开发过,但自己是第一个进入他子宫的人,古怪的满足感充斥安迷修的胸口,没等雷狮缓过来,他便在狭小的腔室内抽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