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闷笑出声。
“怎么了?”
叶谙隽疑惑地看着他,什么都没察觉,眼里透着不解。
1
“……不,没什么。”
南宫醉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饶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
——只是发现了你的秘密。
……
之后,两人在湖面上呆到很晚,可能是觉得他实在太有趣了,南宫醉破例留下来多陪他玩了两天,虽然最后那件事被南宫醉轻轻揭过,但还是在叶谙隽心里留下了痕迹。
救了一只白猫的插曲,很快被遗忘到了脑后。
直到他收到追命师兄的消息准备离开杭州时,叶谙隽在返航的途中又一次见到了那只白猫。
白猫像是知道他要离开,蹲在他脚边“喵呜喵呜”叫个不停,时不时还要拿猫爪子扒拉他的衣摆。
叶谙隽实在听不懂它要干什么,也急着离开,干脆把它揣到包袱里一起带走了。
……
1
叶谙隽收到追命师兄的信匆匆回到汴京,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结果追命却搬出两坛酒。
“我还以为是之前的案子有了什么新进展,原来只是为了叫我回来喝酒。”
叶谙隽无语凝噎的坐在追命对面。
“急什么,线索自然是要等待时机,但这酒若不现在喝可就要错过最佳赏味期了。”
“追命师兄,我果然是又被你忽悠了。”他幽幽叹气。
“那你喝不喝?”追命故作无赖。
“……喝。”
他们好不容易聚一回,直到酒过三巡才迟迟散场,叶谙隽把喝醉的追命送回房间,独自坐在外面吹了会儿冷风才拎着白猫回了住处。
他也想不明白,最初这只白猫被他救了之后就匆匆跑走了,一副猫主子专属的高冷样子,之后再见面却又非要跟着他一起回来。
可能猫都是这么反复无常吧。
1
大白猫漂亮又矜贵,一进到屋里,巡视一圈领地后,毫不客气地占据了他的床榻,没有一丝寻常动物进入陌生领地的胆怯。
他这时仔细看了才发现,这家伙居然有一对奇异的紫色竖曈,在阳光下犹如名贵而又稀少的塔菲石,幽幽地盯着他的时候好似会说话一般,让他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被抢了床他也没生气,支着头在旁边的椅子坐下,酒精让他的思维有些迟缓,许久没有出声,醉眼朦胧地盯着它出神,仿佛透过它想到了什么人,眼神里带上了微末笑意。
“你眼睛……好像南宫师兄啊……”
叶谙隽带着醉意,模糊地呢喃出声。
和他一样,看上去好像很好相处,实际上却又和谁都不亲密,漂亮而难以接近,让他绞尽脑汁地靠近最后都变成徒劳无功。
“他当时到底是什么意思?”叶谙隽实在想不明白,就像想不明白自己当时心为什么会跳得那么厉害。
“……如果南宫师兄也能喜欢我就好了。”
最后这句他说得很轻,尾音轻飘飘消散在风里,让人怀疑是否只是自己的错觉。
大白猫不会说话,自然也给不了他反应,只是坐在那儿无声的盯着他,眼睛剔透而又幽深,仿若对他欲望的审判。
1
……
不知是那晚指腹下的腰线太过晃眼还是如何,夜晚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回到了过去,将才刚认识他的南宫醉按在无人的角落尽情侵犯,贯穿他的腹腔灌满一肚子浊液,让他再如何挣扎也只能无力地在他身下被折腾得浑身痉挛,颤抖着将他的一切尽数接纳。
他被干到失禁,终于在崩溃的边缘控制不住呜咽出声。
直至随着刀刃落下,自己的身影也如幽魂般破碎,碎片记忆扑朔着在脑海闪现,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回忆起为何会发生现在这副场景。
他之前应当是在自己房里的。
他吃多了酒,借着醉意无由来地开始对着一只捡来的猫诉起了心事,盯着那双扰乱他心绪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就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