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望去,卢锡安正拦着暴怒的父亲。
“你怎么能搞你妈!!!”亚隆怒吼着,他打开房间的门就看见自己的妻子和自己的儿子搞在了一起。
这他妈是什么事!
“你知道卢锡安为什么爱你吗?因为你是我们的孩子!!!他妈的你为什么不是个女孩!”亚隆语无伦次,他指着我,那张俊美的脸扭曲着:“滚出去!自己把伤口处理下,现在我要和你妈好好谈谈。”他刻意加重了谈谈两个字,留下了破罐子破摔的妈妈。
卢锡安眼神示意我出去,随后他疲惫地闭上眼睛,他抱着手臂,显然不打算为自己辩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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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隆见我还在原地,把我踹出了门外,狠狠地关上了门。
我能听到他们争吵的声音。
“所以呢,要离婚吗?”
“多久了?什么时候开始的?卢锡安,你难道一直不为自己的行为反思吗?”
“我没什么好说的,我受够了。”
“事到如今,我还怎么相信你!”
“喂!你干什么!”
……
我知道卢锡安又在嘴硬,他明明可以把什么事情都说出来,只要他坦白,亚隆一定会原谅他的,我会原谅他的。
我听到房间里传来了挣扎哭泣的声音,这声音从痛苦的喊叫到甜蜜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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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自己的妻子是性冷淡有多痛苦吗?每次我都克制自己不让自己进太深,因为你会喊痛,你会害怕,所以每次做完我都自己在浴室自己解决,你根本不知道我忍得有多辛苦!”亚隆应该快要哭了,我能听到他咬牙切齿带着哭腔的话语。
“亚隆……哈啊……你不是defectiveejacution吗?我……我每次为了照顾你的自尊心……我不得不……”不得不做出拙劣的表演来配合你的谎言。
话音未落,我便听到卢锡安艳丽的尖叫,这是卢锡安第一次高潮时的声音,我最熟悉了,因为这叫声我一直听了十几年。
没错,谎言便是最特别的爱。
我应该一直知道的,我脱力地将背靠在门上,我的身体下滑,我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上,我以为我的额头流血了,血顺着脸颊流下来,我擦了擦才发现,是眼泪。
“这是布里塔尼亚最好的大学,安娜姑姑也在那里读博,她会照顾你的,我们也放心。”爸爸冷漠地喝着红茶,妈妈的脸色苍白,眼圈红肿了一大片,他穿着露出大片脖颈的宽松睡衣,雪白的皮肤净是粗暴的咬痕与吻痕。他们昨天做了很久很久。
我在门后数了一下,卢锡安去了八次,到最后他崩溃地被玩弄般的哭泣着:“已经……一滴也射不出来了……”
“我不会去的,我要留在妈妈身边。”我固执着,我看向卢锡安,卢锡安没有回应我,他低着头,桌子下面的脚却碰到了我的腿。
那个温柔纯良的父亲也消失了,坏掉了,露出了内核——一个典型的充满窒息与控制欲的东亚父亲,他不屑地笑道,吐露残酷的话语:“留着你干我老婆吗?”
已经摊牌了,从被发现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我们的本质都是一样的,东亚人的思想镌刻在我们身上,父权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上辈子因为谋杀了父亲而痛苦不已的我知道这种感情。
“我比你年轻,和你一样强壮,你永远比我先老,到那个时候,你还能满足妈妈吗?”
“以错误的手段得到的结果根本毫无意义。”亚隆无意和我争论,甚至说他不屑于和我争论,因为我是他的儿子,不杀了他,妈妈永远都是他的。
卢锡安开口了,他神情淡然宣判了我的死刑:“父虽慈而子要叛逆,那就是天生的凶恶之人,要用刑罚杀戮来使他畏惧,而不是用训诲诱导能改变的了。得不出结果的孩子就是所谓的无能。我们不希望对你使用传统的教育。”
“如果你还想要未来的话,那就坐上明天那班飞机,安娜姨妈会去接你,记得替我向她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