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简隋英道:“你没喝?”
邵群笑嘻嘻揽着他肩膀:“总得有个人清醒吧,这样爷爷,您一会直接到单元门等,让隋英陪我下地库开车。”
简隋英挣了一下,发现邵群胳膊紧紧压着他根本挣不了,又不好在爷爷面前过多表露,只能让他奸计得逞。
刚刷卡进地库邵群就从后面紧紧抱住:“别动。”
简隋英心跳如擂鼓,想掰他的手。
邵群把头埋他肩窝深深嗅着:“一个月了,让我抱会。”
简隋英踩他好几脚他也不松。邵群又把他转过来压在地库柱子上亲,简隋英狠咬他嘴唇血腥味从两个人口腔里泛起来。这时有车发动的声音,邵群把他拢在怀里避免人看到,唇舌霸道地追逐侵略。简隋英狠狠捶他,又过了一会车开过,车灯照亮一刹那,一双手紧紧圈着邵群脖子。
邵群松开他轻轻抚着眼前被自己亲得红肿的嘴唇,后者骂道:“你他妈又犯什么畜生病?”
邵群把他搂在怀里:“没犯畜生病,就只想亲亲你。”
今天邵群换了一辆新的宾利欧陆,车开到楼下邵群绕到后面去扶爷爷,简隋英从副驾下车,这时候李玉幽灵般从花坛旁闪出来:“简哥……”然后又上下打量邵群,显然这种情况他有自己的理解。
邵群也回视他:“您哪位?有什么事?”
李玉道:“我跟他的事和你没关系。”
邵群往前一步挡着他:“现在你说了不算。”
李玉也扬着下巴:“你是谁?”
邵群把外套脱了抱在手里:“你以为呢?”
这时候老爷子咳了一声,轻轻把邵群拉开:“小李,你的事我听说了。”
李玉道:“爷爷,您让我解释一下。”
老爷子淡淡地道:“都是爹妈生养的,谁也不比谁高贵。你家庭幸福,没想过他妈妈在天上看了儿子被人这么欺负多心疼?隋英脾气是急,但从没有害人之心。有的人也别觉得他跟半个孤儿似的就好捏鼓,我老头子也还没死呢。”他又顿了顿道:“谈朋友讲真诚,事过了就好聚好散。将心比心,别人这么对你你能过去吗?”
“可是爷爷,我……”李玉急道。
老爷子摇摇头:“回去吧。”
正要往里走,李玉又喊了一声:“简哥……隋英,你彻底不要我了吗?”
简隋英站住闭了闭眼道:“滚吧李老二,咱俩就当没认识过。”
进了门洞,老远地传来一阵男人撕心裂肺的哭声。爷爷摇头叹气:“真就还是个小孩,你跟他,得给他当爹又当妈。”
第二天邵群找了车和保姆一块直接到北戴河收拾了必要生活用品,又让秘书安排保洁小时工把老爷子以前住的单位房打扫出来。简隋英今天八点多特意早下班,开车过去看看,到了发现邵群的车在楼下,上楼车主本人坐在新买的沙发上玩手机,秘书在一旁监工让工人安家具。
邵群抬起头:“你怎么来了?你不是最近特忙?”
简隋英道:“知道你要来,我来看你的呗。”
邵群站起来搂着他肩膀:“这么想我呢?”
简隋英道:“爸爸想儿子不应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