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尖拍拍穴口,点点阴蒂,最后将部分尾尖塞进不断张阖的穴道中,由细到粗的尾巴仔细探索这方秘地,“咕啾咕啾”搅出让芙宁娜面红耳赤的水声来。刚高潮过的甬道不断收缩着,传来的紧致温暖令龙瞳孔骤缩,简直想将剩下的长尾一并塞进去——好吧,龙更希望用其他地方来接受这份热情。为此那维莱特只能略感遗憾地让尾巴先退场,拽出时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伴随芙宁娜的再次瘫软,和满床重新喷洒的淋漓湿润,那维莱特抖抖湿透成一绺一绺的龙尾,将硬得更厉害的龙茎一鼓作气顶到了芙宁娜身体深处——
这太超过了。冲口而出的呻吟色情淫乱到芙宁娜不敢相信,她都怀疑自己要像稻妻违禁画本里的角色一样眼冒爱心了。虽然说到这时候才羞耻心爆发早就晚了,可与此背道而驰的身体反应也实在过分吧?那维莱特倒是很是满意。芙宁娜身下的小穴热情吞吃他的阴茎,诚实产出的大量水液让龙险些要从自己爱人的身体里滑出去了。他便紧紧扣住芙宁娜的腰,整根插入又整根抽出,茎头一次又一次撞到芙宁娜收缩抽紧、细细发抖的宫颈口。喉头滚动,身体耸动、起伏,那维莱特动作激烈得旁若无人,进出之间象征欢愉的液体顺着腿心流得到处都是,可怜的床单被两位大人浇灌的干不了一点——
那被晾在一旁的另一位自然不能善罢甘休了。芙宁娜在危险、颠簸的情浪中望见了那愈发炽烈的眼神。红轻轻地笑了,他动作优雅地牵起芙宁娜的手,仿佛是舞会上邀请淑女共舞一曲的绅士,却是将芙宁娜因汗水湿黏的、微微颤抖的手摁向自己为了情与欲而勃起、狰狞的下体。
芙宁娜就这么沉浸在较之前更为酷烈的情潮之中。甬道内壁正不断收缩、吸吮,臀部甚至会主动抬高了去挽留龙的阴茎。难耐的酥痒和酸麻感从嘴唇、乳蒂、阴道中绵绵不绝地泛滥而出,身体内和手掌中一样硬挺滚烫的粗茎在她的爱抚和磨弄中不断胀大。
她从前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重欲的人,只是现在,自己的身体与大脑似乎真的无法离开那维莱特。芙宁娜被填满了,不仅是被那维莱特的阴茎填满,更是被他的强烈情感填满。不再是平日的冷静自持,那维莱特一下又一下操进她的身体里。实力雄厚,水之龙终于顺利将阴茎送进了少女神明的子宫。得益于两人之间的体型差,芙宁娜的小腹被插到凸起;红也注意到了,按下去的一瞬,芙宁娜发出尖叫,一种被过量刺激击中摧毁、理性濒临崩溃的尖叫。她扭动身体,任由自己在一次次扣紧的冲撞和耸弄中喘息呻吟,恍惚中还能感受到龙类对于自己身体的威胁——
水之神真是难得糊涂,她居然命令最高审判官不许射进子宫去。
日后有经验了也就此问题严肃交谈过的芙宁娜是绝不会再行如此蠢事,只是眼下她神志不清,口齿不清着说什么灌满了会怀孕。那被情欲支配的龙哪里听得了这样的词汇,“怀孕”二字一出本能的占有欲发作,死死堵住子宫入口了还不够,得寸进尺地往里面送,刮到内壁直让芙宁娜泪水直流,让她只能在那维莱特漫长的射精过程中承受这一切快感冲涮。
盟约撕毁,龙类终于暴露各自占有的本性。他们抢占着芙宁娜,一人掐握少女纤细腰肢时,另一人就猛烈舔吻她曲线柔和的颈项,彼此眼中充满撕咬的争夺欲。他们开始交错着进入芙宁娜,同样胀起虬结青筋的龙茎进出在布满水液的花穴中。
“芙宁娜,现在是谁在肏你呢?”红眼睛的那维莱特在剧烈的耸动中坏心眼地稳住声线。
“芙宁娜,回答我。”蓝眼睛的最高审判官抛却了他所有的理智与克己,一下一下粗重地顶弄芙宁娜的子宫口,渴望再一次将自己全部的浓稠精液都射进那孕育生命的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