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别人看不见似的,这不是已经馋到不行了吗?
罢了罢了,毕竟我是一个善良的好人嘛。
他没有管还在上面淅淅沥沥流着水瞤动的小穴,反而并起手指按揉起千切豹马的屁股,抿起指甲边缘在褶皱里一条一条捋过去,让千切豹马为这种熟悉的触摸而又羞又气。
他气愤于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稍微一碰就竟直接对宫崎华摇尾乞怜,又实在痴馋于这种完全放弃一切束缚后自由放纵的状态,只想让自己尽情追随快乐的尾巴,以求得更多、更快的解脱才好。
如果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不会被人知道……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腿被掰开到了极致,眼睁睁看着对方在早已足够湿润的小穴里来回摸索,眼睁睁看着之前已经用上面的嘴巴品尝过的肉屌缓缓插入自己之前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屁股。
“啊……”宫崎华陶醉地呼出一口浊气,细细感受着肉穴崎岖的内里对自己肉棒的夹揉。
“千切君,终于还是被我夺走了处女呢。”
“养到现在才舍得吃掉的美味,果然……”
他一挺腰,在千切豹马因过分刺激而惊慌地叫出声中用力把整根性具顶了进去,小腹还紧紧贴着上面蜂乐回的肉花,磨蹭到阴蒂时,那瘾症消停点了的小东西便再次呻吟出声,和底下的千切豹马一唱一和,像是在同时肏弄两个人。
千切豹马紧致的小穴虽然此前从未被肉棒真正进入过,可也早就被各种各样的淫具玩弄了个遍。小嘴一嘬到和道具比起来更加粗大火热的肉棒时,只怯生生地渗出更多的清液想要求得垂怜,以换得一次相对轻松的开苞。
宫崎华初进入是还慢吞吞地顶弄,而当感受着肉穴内里像是有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自己肉棒上的青筋、系带,又热又紧的甬道随着粗硕雄根的摩擦,内里浅浅的骚点无所遁形,只能被迫随着头部的深顶而不断将性爱之乐输送全身。
千切豹马原本搂着蜂乐回的手逐渐下移,转而揉捏起自己的屁股,随着肉棒插入的节奏将臀瓣向两侧掰开,让原本嫩粉色、如今已经几近外翻成红宝石样的穴口被扒得更开,好承受更多更快、更有力的插入。
奇怪……
做爱……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事吗……
“肉棒……肉棒……不公平嘛不公平,小千千吃的这么开心,我也要吃——哈啊……”
迟迟未吃到肉棒的蜂乐回听着同伴被顶弄出的水声和叫床声,转而趴在上面饥渴地向宫崎华摇晃着屁股。白花花的臀肉夹着殷红的小花,没有等来肉棒的临幸,只得到了手指暂时的安抚。
“啊,果然在这里,千切君的敏感点,”宫崎华不断摆动健腰,一手还捅进了蜂乐回的小穴中不断冲刺着,将与自己相比身量称得上“娇小”的两个少年顶的咿呀直叫,痴女一样夹着一屁股的水渴望着肉棒的侵犯。
“虽然之前只是用手触摸过,不过这么表浅的位置……”
他再次狠狠一撞,架起少年的右腿吻了吻他膝盖上的伤痕,“豹马,果然有一具很适合做爱的身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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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的骚点只要一顶进去就能在穴腔碰到,无论是插入还是抽出,那圆圆硬硬的腺体总能正中在甬道里吐着腺液的马眼,擦着大龟头和柱身与几乎整根阴茎相贴。
像是自带一个体内按摩颗粒一样,被擦到、顶弄腺体的千切豹马几乎快要承受不住这铺天盖地的、舒服到已经变成痛苦的快乐,享受着这一切的宫崎华也“啧”了一声舔舔嘴唇,收紧小腹延长自己享受的时间。
千切豹马过去被带有电击的跳蛋磋磨肉腔,被粗糙的麻绳碾磨穴口的记忆,如今都被体内肉棒快速冲击前列腺的刺激抹去了。
他痴痴地喊着“医生、宫崎”,像过去无数个抱着右腿呼唤救世主拯救的夜晚一样,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给了眼前操纵自己知觉的人。
那治好了自己的右腿的人,玩弄了自己身心的人,又在发觉自己仍旧无法突破心防后一走了之的人,在见面会上装作不认识自己的人……
如今,通通变成了这个让自己一念生、一念死,几乎快要变成快感的奴隶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大家……
我可能……再也无法回到没有肉棒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