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他慢慢爬起来，拿自己的内衣擦了擦脸上的液体。

邪念把脸埋在手里，喘息了好一会儿，然后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去，嗓子像火烧过一样难受。

阿斯代伦冷淡的看着他，等待他发作。那股不知名的邪火依然侵蚀着他，让他烦躁不堪。

邪念没有发作，又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水，然后慢慢跪下去，爬到阿斯代伦脚边，轻轻舔舐他阴茎上残留的液体。用十分沙哑的声音说：“消气了吗？要不要再来一次？”

阿斯代伦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难以置信的开口：“你……”

邪念的身体因为刚刚粗暴的对待还在微微发抖，依然低着头舔他已经软下来的阴茎。邪念抱着他的大腿，然后把脸贴在他的大腿上：“我……我爱你，阿斯代伦，我是你的。如果你不开心，就请尽情发泄出来吧，我会配合你的。”

阿斯代伦把邪念拉起来，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两具完美的身体贴在一起。

他抱着邪念，把头埋在邪念肩窝上，感觉那股一直侵蚀着他内心、让他愤怒不止的邪火也渐渐平息了。

“对不起，我失控了。”阿斯代伦终于平静下来，刚刚砰砰跳个不停的心脏也舒缓下来。

“没有，我……”邪念反倒语无伦次起来，声音依然沙哑不堪，像吞了一整把碎玻璃。

“……我很喜欢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邪念摸着他星光色的卷发，不知道说些什么，“我爱你。”

邪念亲了亲他的耳尖。

阿斯代伦抱着邪念走到床上，两个人抱在一起，疯狂发泄过后的拥抱格外温柔。阿斯代伦感觉那颗被卡扎多尔狠狠踩碎的心重新愈合了。

“对不起，我刚刚实在……”理智重新回来，阿斯代伦愧疚极了。在他明明刚下过决心要好好取悦、再不伤害邪念之后，又进行了那么粗暴的性爱。

邪念微微一笑，轻轻吻住阿斯代伦，把他道歉的话吃进嘴里。

这是不带情欲的吻，很轻柔、很治愈的吻。

“我想让你开心，让你忘掉所有不快乐的事情。如果刚刚那样能让你开心起来，我愿意每天都做。”邪念抱着他，两只尖尖的精灵耳贴在一起。耳鬓厮磨，格外温柔。

阿斯代伦用力的抱着邪念，两具白皙的身体交缠在一起。

“我也爱你，邪念，我爱你，谢谢你。”

他是开心的，是的。邪念快乐的笑起来，带着性欲被满足之后，和激烈运动之后酣畅淋漓的舒爽。阿斯代伦那层刚刚封闭起来的壳子又对他重新打开了，即使里面的真实是暴虐的、愤怒的、会伤害他的，但那也是真实的。

真实的……像是蚌壳一样，对他完全打开，露出里面鲜嫩柔软的肉。他不会伤害他，只会轻柔的亲吻那柔嫩的蚌肉。他会任他在自己身体上狠狠发泄，然后重新开心起来。阿斯代伦那些被毁灭性碾碎的自尊会一片片聚合起来，重新变得完整，他会从一个奴隶变回人，变回一个有自尊的人。

邪念温柔的亲吻已经陷入冥想的爱人，阿斯代伦完美的睡颜像是凝在琥珀里永恒的月光。那么轻盈，那么美丽，那么……易碎。他会把阿斯代伦重新变成一个有尊严的正常人，他会成为他最信任的人。然后……是不是那个时候给他最致命的一击才会格外有趣？给他重新愈合的尊严狠狠一击，在最柔弱、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看着他重新破碎，重新倒下去，这次再也站不起来……

邪念张张嘴，想压下那股突然蹦出来的恶毒想法。

没有用，那毒液一样美味的想法继续在他头脑里蔓延着，他的眼睛慢慢变成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