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杰被操得几乎没了理智,大声浪叫着,把他和胡建林正在野外大肆打野炮这件事抛诸脑后。
胡建林莫名想到一个词:
无媒苟合。
他更兴奋了。胡建林红着眼睛,在马杰的后穴里毫无怜惜的进进出出,每一下都要整根没入。
“呕————”
不远处传来的什么声音,让马杰放荡的神思一瞬间回笼。
似乎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酒鬼正在路灯底下吐。
“胡建林…啊啊啊老胡,等等等等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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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建林显然也听到了,当即伸手捂住马杰的嘴,身下动作还是不停,继续凶猛的操着穴。
“呜呜…唔唔唔唔——”
马杰身体绷的十分紧,放在胡建林后背上的手指吓得蜷缩起来,给皮肤抓上了几道红痕。
偏又这时传来了脚步声,酒鬼好像发现草丛里的动静,打算过来看看。
马杰吓得后穴紧缩,夹得胡建林头皮发麻,险些见色倒戈。
他安抚般的摸了两下马杰的脸,旋即冲着外面——
“汪,汪汪汪。”
狗叫了两声。
来人咕咕哝哝着碰见野狗发情了,转身离去。
等他终于走远了,马杰脱力了一般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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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建林放开捂着马杰的手。
“没事了吧。”
“吓我一跳……”
马杰抱怨,然后想到了什么似的,弯着眼睛看胡建林。
“你这不成狗了吗?”
胡建林想了想,反问:
“那我成狗了你算什么?”
“算什么?”
马杰顺着他的话问。
“狗日的马杰克。”
胡建林赶在马杰生气之前亲了他一下,笑嘻嘻的,又亲了一下。
他又动作起来,在马杰身体里泄了一次又一次,马杰一开始哭哼哼的求饶,到最后直接破口大骂胡建林是野人打野炮。
“你不是说我不是男人吗?”
胡建林又射了一次,终于舍得从马杰的后穴里退出来,两人中间拉着一道晶莹的丝线,白色的浊液从已经红肿的后穴里流出来。
“我错了,您最男人了。”
马杰累的像一条死鱼,被胡建林抱在怀里,枕着他的胳膊。
“那当然了,我可是十几年的先进工作者,标准件厂的高级钳工,你的前任上司和众和现任副厂长……”
“行了行了您还是别吹了,我这小洞里进不来那么多根。”
胡建林被他说的有点面红耳赤,低声细语的说道:
“你就说我有不有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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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杰终于能光明正大白他一眼,敷衍道:
“您最有劲了,一天到晚使不完的牛劲,打完炮还能吭哧吭哧再犁两亩地。”
胡建林噗嗤笑出来,感到很新奇的看着马杰,开口道:
“马杰克,你今天很不一样。好强的攻击性,真新鲜。”
“…我喝醉了。”
“真喝醉了硬不起来。”
马杰闭嘴了,红着脸把头转向一边。
……
又躺了一会,两个人穿上衣服,坐在河边吹风,胡建林掏了支烟点燃了。
递了一根给马杰,他只拿着,也不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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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杰克。”
胡建林开口,想就今晚煽煽情。
“有你这个兄弟真挺幸运的。”
马杰抿了抿嘴,拿起早先买的农夫山泉递给胡建林。
胡建林一口气喝了一半,马杰接过另一半,喝的只剩个底儿。
然后顺势把剩下的水泼在胡建林脸上。
“胡建林谁他妈跟你是兄弟?!你他妈强奸了老子三次,整整三次!”
胡建林抹着脸大吃一惊:
“…?不是你先亲上来的吗……”
怎么就强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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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建林想问马杰,看着他生气的样子没敢开口。
“操你妈的胡建林,该死的强奸犯,回回腆着脸上完就屁事不管了,你知道我怎么回的家吗?!老子在你心里就是个鸡巴套子!!!”
“…你这话也太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