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您给我吧。"如果司马懿真是他后宫里的夫人,那么每一次她都会用这样的话术魅惑他。曹丕此刻已经顾不得那么多,胸膛贴在她贫瘠的后背上,汗水一滴滴滑过二人肌肤凝聚在一起,男人蓬勃的心跳从身后传来,竟让司马懿听得面红耳赤。"子桓,射进来。。"她小声要求,腿间滴滴答答流着被操出的淫水精液,双乳因为汗水已经湿滑得握不住。曹丕顶得用力,几乎把她按进床里。
"子桓!!!!"被操到高潮的同时曹丕进贴着她射了进去。原本就留有精液的子宫又被灌满,她能清楚感受到阳具跳动,一股股热流洒在宫床上填满自己。曹丕贴着她,从后亲吻她的脖颈,趁她还在疲惫之中又狠狠留下几个吻痕。司马懿有一下没一下地回应她,亲吻间那东西终于从她体内褪去。
她敞着腿,肉棒离开身体的瞬间子宫里的精液开始缓缓流出,两次射得多,没了堵塞以后开始不断往外涌出。一开始是淫水,后来是精液。乳白色的浊液挂在她的肉花上,深红的小洞翕动着吐出更多精液,渐渐在她腿间汇成一小滩。司马懿咬牙,腿稍稍移动,又是一缕精液顺着花穴流出,床单深色的水渍液逐渐扩大。
曹丕搂她一会儿便起身去浴室,他打开浴缸热水,让她歇一会儿再进来。司马懿躺着,腿间湿腻腻的不想动弹,没多久她觉得冷,伸手把床边的睡袍扯了过来。衣服刚遮住身子,她突然察觉到卧室门开了。看向门口,一位不速之客正站在那儿,见司马懿因为惊吓变得面色苍白,于是便轻飘飘进来靠在她床边。
你是人是鬼。司马懿一字一句,张嘴却发不出声。手被拉起,她看到不速之客面色严肃。
几分钟后曹丕走了出来。冲洗后他裹着个浴袍,待浴室门一开,外面竟是刺骨的寒气。仲达——他刚要开口,却瞧见一个女人的影子坐在床边,熟悉的暗金色身影,此刻因为灯光昏暗变得若隐若现,她拉着司马懿的手,金色长袍下唯有这只手——
这只手已经化为枯骨,森森白骨上赫然带着一个在暗处也会闪闪发光的戒指。
曹丕吓了一跳,他走近二人,在一片死寂中看清陌生女人的真容。她是何等美丽凄凉的艳鬼,跟那时候一样身着金色缎面长袍,腰带系得松弛,却因为贴身衣物的垂坠感显露出傲人的身材。也不知道是不是女鬼怕热,缎袍开衩到腿根,露出下身大片苍白娇嫩的肌肤,脚踝上有着斑斑印迹,好似活人被揉捏过,可她脚尖却没有着地,就这么耷拉半瓢在空中。
女人那张泫然欲泣的脸上流着血泪,染红她一双金眸,红色液体滑过眼角泪痣,衬她脸颊如死水般粉白。过去太久太久,十几年前震耳欲聋的名字,她是统治北方四州曾经的霸主,跟父亲纠缠一生至死方休的冀州牧大将军——袁绍。曹丕想开口喊她,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看向司马懿,漆黑骤缩的瞳孔里只剩下恐惧。
"你们两个。"袁绍开口,声音温柔得虚无缥缈,"曹操害了我,报应要到你身上——"
曹丕还在愣神,袁绍已经来到他跟前,如此近距离看她肌肤苍白如雪,双眸泛着血泪却又含情脉脉。"曹操的儿子。"不知何时女鬼已经拉起他的手,森森白骨没有丁点温度,却十分有力,捏得他左手生疼。
"如何?就从这里开始吧。"她的声音十分动听,却又极富威慑力。曹丕此时早就是一身冷汗,他既动不了也发不出声,任凭眼前的鬼魂摆布。手上传来刻骨刺痛,好似剥皮之刑,曹丕紧皱看向司马懿,她也一脸痛苦,摇头诉说着什么。
"让我扒了你的手。"袁绍笑道。阵痛持续了一小会儿,眼见二人要撑不住,突然门口传来一声熟悉的低吼。
"本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