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流泪的玩法很好奇,于是太阳的另一半女神也要和他亲亲。
但这其实也算不上吻,如果说在人间磋磨过的真经津下手还有点分寸,那么名为“天照”的太阳怪物再怎么改头换面,那也是怪物:怪物生来就是不一样的,女人细小带钩子的舌头在他的口腔肆虐,留下很多很多的划痕,细小,微麻,并且充满了情色的屈辱意味。
“您一定不记得,毕竟天照绊住了您的脚步,这里哪哪都是太阳的臭味。但您一定记得……”
1
“六个月零七天,没错,这是高天原的处刑人被囚禁的日子。多么可悲啊,须佐之男——你被另一个我囚禁有了多久,我就在人间找了你有多久。”
真经津语气温柔的向他道出一切;这本该是一场太阳陨落,世界哀鸣的悲剧。但“天照”实际上比武神担保的还要无害,不完整的太阳只配拥有一半的心脏,但不管是哪一半心脏,都写满了须佐之男的名字。
太阳变得只相信她的骑士,为了双方的安全着想,须佐之男主动带着他的国王搬进了这个由无数神明与阴阳师合力制成的结界之中,须佐之男负责约束这轮每时每刻都有可能失去控制的太阳,必要时采取特殊手段,其他人则负责去寻找遗失的另一半心脏。
须佐之男抱着必死的觉悟和天照搬进了这栋别墅,但天照开始变得只对须佐之男感兴趣,又或者残缺的她终于不再掩饰自己的喜恶而已。
“她把你藏得可真好啊,害得我找了你那么久,那么久。”
真经津的语气开始飘忽不定,她有无数的,天大的,说不完的委屈想要和她的须佐之男先生诉说,但“先生”这个词显然只会刺激幼弟敏感的神经。
她无奈作罢,选择在被子下面狠狠向主人家索取了一手的花汁。
“她是不完整的,我也是不完整的。我们两个各为彼此的化身,是相互的影子,我们都渴望完整。”
“……我们本将在世界的两端永远对望,永远仇视,直到死亡带走我们的其中一方。”
这是最差的,也是预想推设的结果:太阳分隔的太久,破碎的镜面裂纹太多,她们不再愿意合为一体,因为这样的“完整”将伴随着自我的“抹杀”。
1
“但我还是来见你了,我们早就决定好了,如果这是你想要的话。所以须佐之男先生,您发发好心,就让我再这么喊您一回吧?大人。”
天照面无表情的抬手向这朵花里加了一指,尽管她已经很小心了,但狭小的花道还是不能容纳三根手指同时进出,须佐之男也痛得闷哼一声。
真经津蹙眉,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照,天照恰好也在看她,但她们都没有沟通的欲望。
“我早该来见你了,但我找不到你。不够完整的我无法窥知武神的存在,这是规矩所不许的。真死板啊,我难道不是你的姐姐吗?”
“总之,我决定做个小变通,我和您说过的吧?雨水会催发种子……”
她的语气变得更加轻柔,像屋外连绵不绝的雨水:“而我需要更多地,属于我的种子,还有虫子。”
真经津对这些人的性命没兴趣,好的是种子,坏掉的是虫子,失去善恶的太阳得空时也会简单的分门别类一下,但不管是种子,还是虫子,对她来说都没有任何区别。
她只想要更多的眼睛,老的,少的,女的,男的……无所谓,都可以。神庭对她来说变得陌生而遥远,她再窥探不到弟弟的行踪——天上的太阳把她的爱人藏起来了。
该死的,行走在地面的太阳咬牙切齿,她转身造出数不清的种子,还有虫子。
眼睛,她需要眼睛,很多很多的眼睛。只有足够多的眼睛,她才能把这个世界好好地翻过来,理一理,理仔细了,再把她的武神找出来。
1
真经津克制住了爆炸的欲望,明明是随时随地不可控的半轮太阳,但她却下了半年的雨——她一直忍到了今天。
“我知道的,神爱世人。”
你不要怕,他们一个人都没有事,我保证,因为我已经得到我想要的了。
“可是须佐之男啊,我的处刑神,我王座下的守卫人,我宁死不屈的骑士,我血浓于水的胞弟……”
真经津和天照抱在一起,她们的身体逐渐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