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天照都坦诚的吓人,一只手调皮地从须佐之男的腰腹往下移滑,就有另一只手从他的腿根蜿蜒上爬:她们有着相同的目的地。
须佐之男满脸通红地想要挣脱,他不停去喊天照的名字,他会喊她“神王殿下”,会喊她“天照大人”:他企图用称谓唤醒她们的理智,也有可能是在维持自己的清醒,但其实两者都没有什么用。
等价交换,他的身体会成为她新的国土。
“须佐之男,你爱着这个世界吗?”
天照身上的金饰像蛇的信子,冰冷的蛇信偶尔会在她们的动作间舔吻到须佐之男,刺激得他眉头一皱。当然,更多时候这是天照故意的:既然幼弟胸膛上的两颗红果是她催熟的,那么在这片永恒的金色乐园中,只是放归一两条蛇,金色的,薄香色的蛇,她们又何乐而不为呢?
“有多爱?”
左边的天照起身用嘴唇和须佐之男接吻,她用手抚摸他,她们用手指去探寻身下的每一寸土地。
——当祂完整而理智时,光明的图腾镌刻在女人的身上,祂是永远慈悲的太阳女神,是王庭上无辜又正义的白鸟;可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当太阳不再完整时,那么情色声欲、驰骋畋猎,难得之货,自然令人心发狂,令人行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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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爱着这个世界。我……哼,爱着世人,就像您爱着这个世界。”
不应期里的须佐之男感到很难受,但女人们仍不放过他,他还在遭受可怕的刑罚。
天照从后面牢牢勒住他的腰腹,真经津来人间的时间久一点,懂得自然就多些:她一只手带起天照的手,一左一右分别玩弄着须佐之男的胸膛,饱满有弹性的胸肌被强行束成“乳房”的弧度。
“……唔,哼。”
须佐之男粗哑地喘息着,他不想说话,经验告诉他如果在这个时候说话了,结果只会更可怕。金发的男人不愿去细想这到底是多么残忍的酷刑,连堂堂高天原的武神大人见了也要躲,他只是单手撑着地面要站起来。
站起来,然后逃出去。
可此地早已充满了两个天照的神力,这些神力化作链锁阻止了须佐之男的动作,又得寸进尺的缠缚在他的四肢上。
*自视者不章,自见者不明,自罚者不攻,自矜者不长。天羽羽斩非心怀正义不能持,他的守护者之心从未动摇。可须佐之男犯下的第一个错就是赞美太阳的德容却不对祂多加提防,就像饲养一头野兽而不剪趾剜骨。
所以现在,反噬的时候到了——反复无常的太阳倒绞起她心爱的胞弟,一路拖去楼上的房间。
须佐之男僵住了,他被神力扔到床上,在人间流浪过的真经津比本体要会得多:天照舍不得撕下须佐之男的翅膀,但她没什么负担就脱光了胞弟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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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佐之男平时第一次感到恐慌,他不能解释太阳神王现在的一切异常,他也不能明白天照对他突如其来的病态迷恋,世界好像看似回归正轨,但他却只能瑟瑟发抖地抱住自己,大腿并起,像个可怜的处女。
武神常年被紧身衣包裹的皮肤被两个天照蛮横翻过来好好的关照了,须佐之男全身赤裸,他不敢睁眼,也不敢反抗——直视王的面容是不敬,触碰王的躯体是亵渎。他只好弓起身子,一言不发地把头深深埋进被子里,假装不知道下半身的异常,什么都不知道。
两个天照掰开了须佐之男的下半身,其实也不用她们动手:真经津拍一拍他的腰窝,须佐之男就自暴自弃的把脑袋埋得更深一点。可即使是这样,他的脑袋埋得有多低,他的屁股抬得就有多高。
这位坚贞不屈的处刑人想要他所扞卫的神庭永不坠落,他渴望太阳的光辉洒满整个世界。因此,这是须佐之男犯的第二个错误:他不愿违抗王的任一指令。
天照在旁边好奇地看着这一切,她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半身将手指塞进了幼弟的下半身,性别对三贵子而言早已不是束缚,武神的两套生殖系统对她这个长姐来说也不是什么秘密。
但她还是眯起了眼,她的镜子,她的分身在人间真的学到了很多:真经津用手剥开金色的花瓣,她只是塞入了两根手指,红色的肉就吐出了透明的水。
须佐之男爽得腿根都在打颤,事情要开始失去控制了,虽然很早之前就已经失控了,但终于意识到这一点他仍然无法接受,崩溃地想要起身。
真经津捉不住他,她的半身在人间待的太久,又花去了太多的力量,这样“不完整”的祂是捉不住这尾金色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