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

“……真遗憾。”

他不是琉璃，他是黄金。他是长久存在又死过一次的恒星，在生命最后一刻爆炸出的美丽晶体。

这样的光辉，是哪怕上千年，上亿年，也绝对不会暗淡分毫的美丽存在。

……真耀眼啊，须佐之男。

“所以我们谈话失败了？对吗？”

气氛再一次沉默下去，须佐之男深知他们将谁也说服不了谁，于是故作轻松问到。

“呵呵，你说呢？还真是天真又幼稚的想法。”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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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佐之男无所谓的低头啃鱼，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经过和蛇神的一场辩证，他现在好受，也坚定了许多。

……他懵懵懂懂间隐约觉得自己已然触摸到此生追求的顶点，但像这样的一件事物实在太过伟大，就好像耳朵上挂着两条黄蛇的巨人。

——他注定道渴而死。

他没有沉思太久，这不是一个思考的好地方。更何况八岐大蛇还有点虚弱，他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个苹果。

“吃吗？”

这是他上次顺手存的果子，那边的农户靠栽种果树为生。苹果又大又红，他和蛇神离开后，走回去用一块金子和村人做了交换。

蛇神最爱苹果和樱饼。

“……”

蛇神没有说话，默默接过吃了。

他胃还有点难受，虽然第一次谈判失败了，但须佐之男这次的主动示好让他很是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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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没吃两口，他就双颊酡红，下腹一阵诡异的火热。

“……须佐之男，你千万别告诉我这是普通的苹果。”

“啊？我和人换的，怎么了？”

八岐大蛇抬头，他的气息罕见紊乱了一刹，浑身散发着让人恐惧的气息，如同深渊亲临。

深渊咬牙切齿：“须佐之男，快跑。”

出去被妖魔撕烂了也比留在这强。

须佐之男见八岐大蛇面色不对，急忙上前想要测他额温，却被蛇神不耐烦的抬手挡开。

“愣着干什么，走。”

黄金兽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一张白纸，他眼睛瞄到蛇神下身的不正常凸起，心里不停回想。“呃、那个，我是在，吉原和人买的苹果？”

居然还是自己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蛇神气绝：“花街的苹果你也敢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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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说很好吃啊。”

伟大的八岐大蛇不想和傻子说话，血酒让他四肢巨痛，神力溃散。他还临时改变主意，大蛇神也被他打发出去了。

一时间，整个神庙只有他和须佐之男两个人。

“……听着，须佐之男，从现在开始，努力从黑暗奔跑到黎明吧。算你走运，春分前的节分之夜，是怨灵与妖魔的游乐场。”

下腹的躁意越来越明显，可恨他现在与常人无异，不然只是区区凡间的催情药粉……

“它们从地狱窜出来作恶。而你，一个神力还没有恢复的小黄金兽？呵呵……妖魔没有弑神之力，你最多也就是被折磨一个晚上。”

“奔跑吧，我幼小的羔羊。藏好你在黑夜中的金发，它比太阳还要耀眼。”

“……不要。”须佐之男愣了一会，他已经一只脚踏出神社，身后的蛇神已经不再掩饰他的喘息声。

可他又面容严肃的转过身，控诉道：“你又在骗我。”

“我们不是夫妻吗？八岐大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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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不太理解“夫妻”的概念，生来就拥有一切的三贵子没有太多世俗的欲望，起码须佐之男是。

玩伴？兄长？夫妻？他都不太懂。

他只是觉得，他不能就这样把蛇神一个人扔在这。

“怎么？小朋友说不过我，恼羞成怒想和我切磋一二了？”

八岐大蛇也说不清现在是个什么情景，他明明安排好了一切——不出意外的话，须佐之男会在那个村子里被押着喝下一碗又一碗的血酒。

这是神明也要却步的酒水，用凡人的骨、血、皮酿作。它会使人神思恍惚，理智清零，最后在无上的快乐与虚无中，失去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