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眼前除了对方的衣服花纹什么都看不见。

他虽不曾对任何人动过欲念，却也知道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心中带着对未知的不安，以及被强迫却无力反抗的屈辱。

“我是在教你。”荒天帝没有动怒，嘴上温温柔柔地哄着，手在小石毅腰上摸索两下，熟练地解开腰封，顺势将外衫褪去。察觉到怀中身躯愈发僵硬紧张，他还十分好心地拍了拍小石毅的屁股，道：“哥哥常说，食色性也。你心念不够通达，所以看不开。”

自然，这动作，这话语，只把少年激得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但是荒天帝不管，手上动作继续，脱下外衫脱里衣，上身剥干净了就去解裤子，很快便把十五六岁的小少年剥得一丝不挂。

“无耻！淫贼！”小石毅发觉自己能动了，竭力想要摆脱困境，挣扎却像是水滴落入大海，一点波澜都没掀起。他气急了，浑身凉嗖嗖，一口咬在荒天帝的肩上，一边骂一遍磨牙。

“别把牙咬坏了。”荒天帝捏住小石毅的下巴，将自己的肩膀解救出来。倒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只是担心一个不小心给脆弱的生灵崩坏了。

仙帝的躯壳，可不是随便什么牙齿都能咬的。

小石毅恨得牙根痒痒，没有继续咒骂，神异的重瞳瞪着荒天帝，似乎要把这张可憎的面孔刻进脑海里。

然后他便觉察到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臀肉上，过大的屈辱和震惊砸得小石毅眼眶一红，差点又落下泪来。

也不知荒天帝从哪里取出一个小瓶子，里边的液体悉数凝聚在指尖，而后被法力控制着送入小石毅的臀缝中。

什么东西！小石毅不自然地摆动腰身，翘起臀部，冰凉的液体钻进臀缝，将生涩的肉壁冷得瑟缩起来，本能地一张一翕，想要把液体挤出去。

殊不知，他主动塌下腰身，翘起屁股的动作反而像是在迎合。

荒天帝眼神一暗，怀里的人小猫一样胡乱扭动着，想要摆脱后面被液体钻入的不适感，两条肌肉匀称、锻炼得当的腿也用力夹紧了自己的腰。他低下头，就能看见小石毅后背上振翅欲飞的蝴蝶骨，洁白腰肢上凸显的两个腰窝，面团子似的在半空中抖动的臀肉，以及臀肉间泛着淅沥水光、可怜瑟缩的狭窄缝隙，隐约可见里面粉红色嫩肉。

四周静谧无声，少年粗重惊慌的喘息清晰可辨。

“咕啾”一声，一根手指进入被液体浸透的臀缝，且是最为灵巧的食指。部分液体被手指挤出来，顺着股间滴滴答答地落下，逐渐积蓄出一片小水洼。

小石毅浑身一抖，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痛呼。那终究是过于脆弱敏感的地方，无论是手指皮肤上的细纹还是坚硬的指甲都带给它过大的刺激，让它惊慌地缩紧了，以至于被手指尖端破开的疼痛感更为清晰，形成一个不间断的恶性循环。

“放松，不要紧张，尝试接纳我的手指。”荒天帝声音微沉，耐心地教导着。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小石毅的大腿根部，嘴唇亲在那双氤氲水雾的眼睛上，动作温柔而细致，都是这么多年探索出来的让哥哥放松最有效的方式。

不管是哪个时期的石毅，身体的敏感点不会发生变化。

“那种地方，怎么能用来做这种事！”到了这个境地，小石毅仍然不敢相信，身体却在对方熟稔的安抚下放松了戒备。紧接着后穴又纳入了一根手指，并且被两根手指用力往两边撑开，几乎都能感受到冷风在拍击肉壁！

被过分撑开的后穴已经感到酸涩，又胀痛又难过，手指轻微的动作都能带动的整个身躯一颤，让从来没有过性经验的少年有些迷茫了。

分不清那处是在叫唤疼痛还是欢愉。

荒天帝始终保持着表面的冷静和耐心，不疾不徐地插入第三根手指，揉捏大腿根部的手指转战小石毅的胸膛，绕着粉红色的乳晕打转，而后捏起小小的乳头，苛责似的拉长。

“住手！”酥麻的感觉从胸膛直窜天灵盖，小石毅手脚都软下来，像是有一道电流顺着奇经八脉走了个遍，唯有胸膛不自觉地挺起来，顺着对方的呷弄而追逐着。

又疼又爽。小石毅从不知道自己的乳头这样敏感，只是被揉捏拉扯了几下，就舒服得整个人如坠云端，另一边一直被冷落的乳头变得发痒，也想被对方夹在指尖揉捏……甚至下身的阴茎也已经支棱起来，随着一阵一阵的快感吐露几滴前液。

不对！意识到自己在主动将乳头送给荒天帝把玩的小石毅浑身一抖，强行按捺住身体的动作。他是天生神人，怎能像民间妓子一样主动求欢，沉沦于情爱？

这绝不可能！

就在小石毅咬牙与身体的本能对抗时，身后插入的几根手指毫无预兆地动作起来，敏感的内里被尖利的指尖戳刺着，一开始是些微的刺痛，疼痛之后紧随而来的是麻痒与隐秘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