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出沧桑与丰腴,像一尊被人精心供奉的石膏像,烛火蒸熏的痕迹与频繁擦拭的光洁都是天赐绝景。莱纳耸动腰部,将粗大硬挺的阴茎一次一次送到穴道的最深处,黏腻的股间与阴囊相撞出羞耻感十足的水声。艾伦知道莱纳热爱举铁,但始终坚信蹦蹦跳跳的酒吧驻唱身体素质应该比白领好得多,直到今天被按倒当马骑。前橄榄球明星夹紧肌肉上下起伏,几乎将他的灵魂从铃口吸走,爽得他躺在浴缸猛喘,恨不能当场死在牡丹花下。不过艾伦并不甘心躺着被榨,左手去揉莱纳勃起的肉红色阴茎,右手伺机对随着身体甩动的褐红乳粒发起奇袭。
“哈、艾伦,爽吗——呃!”
莱纳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笑,不知来自花洒还是汗腺的水珠顺着块垒分明的肌肉流动;艾伦的阴茎当即又硬热了几分,顺手冲着充血红肿的乳粒一掐,让莱纳话语里的笑意戛然而止,喉底发出变调的呻吟。两人都开始疲累,但仍幼稚地谁都不肯先停,浴室里回荡着肉体野蛮交合的撞击声与喘息呻吟。艾伦耳根发烫,脸上被这股难得的春潮烧得热辣,配合莱纳的动作向上顶弄,像打一场酣畅淋漓的对抗赛。他虽身高体重都略逊一筹,然阴茎不负所托,在蓝色小药丸的帮助下像块烧红的烙铁,在两人相接的地方捣出一圈白沫。
又耸动了百来下,莱纳颤抖着绞紧穴肉,吐出一点稀薄的精液黏在艾伦手上。艾伦被吮得头皮发麻,眼前泛起一阵白,只觉精液像离弦的箭一样射出,而他像个被掏空力气的弓箭手大口喘气。他几乎脱力,对方也好不到哪去,坐在他胯上上气不接下气地喘;两人极有默契地相互对视,然后一起笑得见牙不见眼。莱纳穴里还含着阴茎,艰难地转身找到沐浴露递过来,懒洋洋地问:
“洗个澡,嗯?”
“好——等我缓缓。好久没这么累了,岁月是真的不饶人......”艾伦摸了摸鼻头,撑着胳膊仰脸感慨,“我们的JOCK倒还是那么结实性感。”莱纳闻言眨眨眼,撑着身体从浴缸中站起,低着头笑道:“你说过你喜欢嘛,艾伦,所以我一直——操你怎么还没射?!”
随着啵的一声,紧紧相连的两人分开,艾伦粗长的阴茎被润滑用品抹得发亮,耀武扬威地昂首挺胸,铃口随呼吸起伏溢出清液;但没沾上精液。莱纳不信邪地用手指捅进后穴搅了一圈,抽出的指节上也只有亮晶晶的黏液。他大脑急速运转,脑海中飞速回想方才“射精”的场景,的确附带了前所未有的古怪胀痛。艾伦尴尬地想掐自己的睾丸以强行中止勃起,但终究下不去手,最终只能磕磕巴巴地开口坦诚:
“呃......对不起,我吃了西地那非。”
茎身处传来一阵刺痛,艾伦低头,发现莱纳正凑在那根热胀的棍状物面前忧虑地左看右看,胡茬时不时碰上硬热的茎身。他看见对方仰起脸,一边用手上的茧蹭着敏感的包皮系带,一边忧心忡忡地望着他发问:
“艾伦,你刚刚说你吃了什么?是不是过敏了?”
操,好可爱。
艾伦心神一动,阴茎也跟着弹动两下,射了。莱纳显然在状况外,温热的精液挂在脸上半晌,直到精液流到口中才眉头一皱,咂咂嘴后缓缓开口:
“你射了?......味道好怪。”
“呃对不起......我刚刚说了,我吃了西地那非,就、伟哥。”艾伦低着头不敢和对方对上眼神,莱纳对他始终有种兄长的威慑,使他不敢耍什么滑头;这次刚有点小动作就被抓了现行,耶格尔同学悔不当初,恨不得把自己发烫的脸塞进冰箱。他正想着再说点什么,对方的大掌就落在他头上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