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辞也更加的粗鲁,让人得以窥见他作为战士那残暴而狂野的那一面。
“哈啊……好痛……”
疼痛让肌肉不自然地紧绷,冷汗滴滴答答的从鬓角落下,浸入洁白的床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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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博士的表情蕴含了太多的东西,对于疼痛的忍耐,对面前这个恶魔的恐惧,还有,对这一切遭遇的迷茫。博士只能咬着牙承受,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指挥员必须得经历这种事,哀怨而迷茫的双眼就这么直直的撞进了特雷西斯的眼中。
“别摆出这样的表情……”
我曾经促成了你的痛苦,现在亦然。
将手掌轻轻地覆在了博士的眼前,特雷西斯用自己的手挡住了博士的脸,好像他总是在做这样的事,亲手将自己的渴望拒之门外。
泪眼朦胧的博士透过泪水,通过眼前狭长的指缝,看见了正在奋力操弄的暗粉色恶魔,原本正常跳动着的心脏,突然毫无预警的空了一拍。
是过于紧张以至于出现幻觉了,还是被泪水与微弱光线的扭曲现象欺骗了双眼。
为什么,特雷西斯的表情会这么的悲伤呢。
博士设想过对方或许会带着报复的嘲笑,或者是一如那一次见面时候那种平静的愤怒,但是,博士没有预想过摄政王会有这样的,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的表情。
“……为什么?”
硬挺的肉刃依然在后穴中捣弄,疼痛与快感交织着弥漫而上,抓扯着博士的敏感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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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力地将依旧拷着巫术镣铐的手抬起来,博士轻轻的摸上了特雷西斯的脸,性事让这位铁血摄政王也流了不少汗,温热的掌心上满是湿漉漉的触感。
突如其来地触摸让特雷西斯愣了一下,恍惚间他甚至有一种回到了很久之前的错觉,陌生而又熟悉的触碰,就好像是长久以来每晚都能品尝到的梦境一样。
我们应该还有更好的办法。
曾经的话语在耳边回荡。
这绝不应该是最后的手段!
萦绕在耳边的幻听与现实,在此刻重叠在了一起。
“告诉我,为什么……”
轻声的询问,像是不带有理性的呢喃,清晰而又细密的敲打在特雷西斯的耳膜之上。
那么,我会让命运的天秤倾斜。
现在我们,是杀死魔王的共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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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也会,流下眼泪……”
同样颤抖的声音,让特雷西斯回到了现实之中,有力的手掌盖住了博士瘦弱的手指。
“我们本应该是共犯。”
停滞许久的肉刃再次开始开拓疆土,却不像之前一样带着狂暴的愤怒,最起码,疼痛不再那样的尖锐。
暗粉色的恶魔,用低沉而哽咽的声音,控诉着失去一切记忆的恶灵。
“你却忘记了一切。”
宽大的手掌牵动着博士的手,慢慢地挪动到了特雷西斯的胸口,沉重的心跳透过厚实的胸肌,敲击着博士的掌心。
“她赦免了你的罪孽……”
现在,有罪者只余我一人。
那么又由谁来审判,这份沉重的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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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雷西斯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抱住了博士,任由汗水滴落在博士的肩膀上。粗长的性器大力刮蹭着疲惫的肠壁,粗劣的快感让博士喘息出声,眼泪随着脸颊落下,溅在恶魔那满是水痕的臂膀上。
“吻我吧,博士。”
并非命令,特雷西斯抬手让博士支起了无力的头颅,像是请示,像是哀求一般,向怀中之人索吻。
唇齿相交会让人与人的灵魂靠得更近吗,博士想起了不久之前在杂志上看见的一个说法。
在张嘴含住特雷西斯的嘴唇的时候,博士品尝到了暗粉色恶魔咸咸的泪水的味道,还有摄政王不知何时咬破自己嘴唇带来的铁锈一般的血腥味。
吻并不能让灵魂进一步的靠近,错开了的道路只会越来越远。
“留在我身边吧。”
粗重的喘息声昭示着高潮的即将到来,特雷西斯搂着博士的腰,加快了操弄的频率,膨大的龟头接连不断地撞击着肠肉,让后穴本能地将肉棒绞得更紧。
最后,在一次沉重的撞击之后,博士大口喘着气,感受着体内的萨卡兹巨根一下又一下的搏动。
浓稠的精浆被注入进了湿滑的肠道,让特雷西斯有了一种可以完全占有这个人的错觉,却又很快的明白现实是何等的不能如人所愿,多么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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