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顿住,回头给了开朗的法国人一个浅浅的笑容,同时不动声色的将房门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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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行的花京院飞快撇了眼,里面黑漆漆的,就连圆形的窗户都被帘子遮起,可视范围几乎没有,但就是白天这样才奇怪,
‘不喜欢光吗?’
思考着在记忆海里记下这个问题。
“一起去餐厅吗?吃完饭一起打电动怎么样!”波鲁那雷夫积极的提议道。
∞?像是在很认真的听他说话,随后就笑着点头同意了,偏移目光注意到花京院,轻轻挥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阿布德尔先生他们已经先过去了。∞?小姐有休息一会儿吗?”
温柔的话语将女孩几乎粘在波鲁那雷夫身上的视线转移过来,她飞快眨了两下眼睛,像是才反应起刚才的提问,又缓缓点了点头。
‘啊,真是…明明从一开始我就是一起过来的吧,为什么一副才看见我的表情。’
想法从心底闪过,面上没流露出丝毫。
∞?自然的站向波鲁那雷夫左侧同行,法国人大大咧咧的说着之前旅行中少有的趣事,少女细细听着,花京院典明不时回应几句,但距离餐厅的路程并不长,两三分钟的闲谈马上就要结束,波鲁那雷夫突然正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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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
“我想向我之前的行为道歉,你应该是受了很重的伤,而且很疼吧!就算可以把伤口无效化,那个伤害也是确实存在过的。所以我不会用我当时被控制之类的借口来洗清过错!!而是我伤害了你,想请你原谅我——!我之后也会继续用行动来弥补…”
举起的笔记本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上面赫然写着:“[我知道了。你不必感到内疚,我也只是碰巧在那里,这件事没有任何人受到伤害。如果你觉得一定要做什么的话,就和我做朋友吧?]”
结尾处被画了个圆圆的笑脸,纸张上嘴角浅浅的弧度和书写出来的主人一样,波鲁那雷夫愕然的看了两秒,夸张的喊出个小高音,一把抱住还在举着本子的∞?原地转了两圈,直到女孩眼睛都因为受惊睁大,这才放过她。
双腿离地的∞?并没有表现出喜欢或不满,她向来有些逆来顺受,就好像无论别人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花京院看着她快速冷静后恢复表情,浅笑注视着才加入不到一天的新队友,∞?‘似乎’对波鲁那雷夫很有好感,这是毫无疑问的。
他抬手顺了顺∞?头顶反翘炸起的短毛,反复几次任然屹立不倒,颇有和它主人一般的性格。
“…”
回神对上∞?询问的目光,她仰头看着自己,滑落的刘海缝隙里能窥见个轮廓,黑眸被船舱顶灯反射出点点暖色亮光。
“没事,走吧——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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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需要一点时间搞清楚,
在意的事。
[其四]
艾尔顿·萨达卡其实早就想跑路了。
奈何脑子里多了个定时炸弹一样的东西,时刻威胁着性命安危。
虽说那小子再三保证对健康无害…
谁会相信啊!!
刚上船不久就突然告知找个没人的地方详谈,当时他匍爬在刚整理完毕的被单上准备休息片刻,突然被什么戳了戳大臂,酥酥麻麻的触感吓得他蹦起。
黑色的虚线从耳蜗内蔓延出来,又碰了碰他的额头安抚激烈的心跳,刚才就是这玩意儿搞的鬼。低骂一句,仔细看清沙粒断断续续在空中形成的句子,艾尔顿只觉得腿在隐隐作痛疼。
敷衍的答应了会面‘请求’,砂烁如潮水般从眼前褪去,艾尔顿用小指掏了掏耳孔企图把刚进去异物勾出,不过这显然不现实,那种飘忽忽的感觉又回来了,就像逐渐上瘾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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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k!”
[sir——我需要你这几天无间隙的放出替身,在船后跟随着。大约保持几海里的距离,即不容易被发现也可以有敌人靠近第一时间得到信息。]
望着∞?那张努力摆出认真的脸蛋,艾尔顿坚定的移开目光,毫不犹豫的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