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做错了甚麽?上帝要这般嘲弄她犯错的过去。
……也或许,这是上帝给她的一个机会,让她可以切断从前给她带上的桎梏。
这麽一来的话,能梦到他的梦魇就会消失了吧。
果然这个人只是无聊了想随便找个人配合罢了。
最近发生的种种,不禁让她这般联想。
键盘被敲打出啪啦啪啦的声响,按在滑鼠上的手也不断使其击响,黑瞳映现萤幕的灯光,眸sE追随着画面的滑动而游走着。
天sE被拉下夜幕,夜阑人静之时,与笔记型电脑连接的耳机挂在耳边,听不见徘徊於闇夜的阵阵鼾声。
没有开启房间的灯源,被黑暗所笼罩的身影曲着身子坐於电脑前,孤独的夜里唯有萤幕的灯光照亮她的身影。
倾听着耳机落至耳边的柔和乐声,置於键盘上的双手持续拍打着上面的按钮,萤幕上的文件档迅速又浮现了一行文字。
止下了敲动键盘的动作,背部稍稍向後倾。握起了置於一旁的水杯,啜饮着杯内所剩无几的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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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夜众人熟睡之时,她都会像这样进行「夜间工作」。
叮当!
蓦地,一道光芒在黑暗中亮了起来。
实在过於唐突而毫无预警,喝水的手不由得顿了一下,眼角的余光不经意落到置於手边的手机。
本该关上萤幕的手机刹时亮起灯来,提示着刚收到新的简讯。
哦?看来在深夜中亦未乖乖入睡的人也不只有她。
放下了水杯,握起手机的手轻快地在萤幕上拍打了几下解开了密码锁,很快便看到聊天室的界面。
映入眼帘的是他的名字发来的讯息。
不再是一行默默无名的电话号码,而是记录在电话簿中的名字。
本来不想这样做的,因为不想再见到那个名字。也不能一直只保持电话号码的状态,随意地取了个「二贷」的记录,感觉奇怪还是把名字改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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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旦记录下来,是否示意着与他的关系还保持着呢──。
不……别想太多吧。
为自己的愚念轻笑一声,手指俐落地因应着对方的简讯而作出了回覆。
同学,
反正在之後,
你寂寞了。
也不会再见。
按下了发送键,讯息在瞬眼之间便传送出去。
眼睑稍稍垂了下来,目光落在毫无变化的聊天室。在最近,几乎每天都收到这个人传来的讯息。这让她不由得猜想,这个人真的无聊到要找她这个三年没联络的人了。
不然的话,她实在没有理由去解释他一时兴起的种种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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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蓦地,手机震动了一下,画面冒出了新的讯息,对方的状态还显示着输入中。
一直都是。
这家伙的回应意外地诚实令她不禁诧异。
「真的假的………」不由得无语了,这个人似乎不是会回应这种话的人吧,难道岁月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吗。
空虚吧。
回覆的同时顺道调侃了一下。
不、也许她从来根本不懂他是个怎样的人吧。
提示音又响起来,yu想回到电脑萤幕的视线不禁又撇回来,回应的速度b想像中还要快。
还很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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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个人最近的举动,她只有一个想法。
他该不会是被nV朋友甩了吧………
但是,在毕业之後他有交过nV朋友吗。可是,她根本不想这样提问。
若果真的是这样,而臆想起她这个曾经对他表白的人,但就太差劲了……。
「……就算是也不g我的事吧。」
他们最後一次的会面,到底在甚麽时候呢。
毕业礼上?经过这段日子之後,有很多事情都逐渐回忆起来。
在毕业的半年後,她似乎找过他一次,然而这件事全然在记忆中抹消掉。
───书,还来。
伸出去的手,接过了他递来的。他说,还没有看完那本书。
时间早已很充分,而他有没有把书看完倒是一回事,当时的她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接过书之後,她便背向着他,离开了。
我有一次见过你。
以此作为信号,
当作与那份Ai慕给舍弃的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