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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室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映照。

贺云庚醒来时,看着陌生的床榻,尚有些懵。他皱着眉正要起shen,便意识到自己四肢绵ruan,丹田空虚,一丝真气也无。独独左踝很沉,是一条铁链,延伸至床边,在他动作间发出”铛锒”脆响。

回忆仍停留在守孝最后一夜,他续上祠堂香烛后,又依礼在牌位前跪了许久,直到弟弟贺兰聿送来晚间吃食,还带了他最喜欢的桂花酒。因着守孝期将满,他难得在家中多喝了几杯,对着弟弟严肃jin绷的表情,尚有心情对他开个玩笑,说起守孝礼毕该先去沉香阁逛逛,不然明舒公子要忘了自己这个知己云云。当然,他讲笑话的水平一向不如人意,没能将弟弟逗笑,倒惹得对方脸色似乎更黑了几分。

“哥哥,你醒了。”

贺云庚一惊,转tou望去,看着再熟悉不过的面孔,下意识唤到:“兰聿……”

“嗯,哥哥……”贺兰聿应了一声,却不知该如何继续。

“什么时辰了?”贺云庚问,环顾间只见这间卧室狭chang无窗,他不记得贺家宅院内,有房间如此布局。

“寅初而已,哥哥只睡了三个时辰。”贺兰聿乖乖答话。

贺云庚将视线转回,念tou几转:“是酒,还是菜?”。

“酒中是香云散,菜中是舒jin方。”贺兰聿垂下眼帘,轻声dao。

“你倒是缜密。”贺云庚挑眉,这两副药都是安神散气的方子,同服药xing更烈,若是再多喝几口,少不得要睡至日上三竿。

贺兰聿一愣,没想到哥哥如此应答,好似少年时,夸他轻功纵得高,剑招使得凌厉似的,那温和淡然的神情竟与平日别无二致,心下愈加苦涩。

“不缜密,只怕困不住哥哥。我另用金针封了哥哥xuedao,背bu进针,针尾留至pi下三厘,非他人运功不可取,是石师傅曾教我们的法子。哥哥脚上的链子是jing1钢所制,连着床脚的砖泥zhu子,钥匙此时也不在我shen上。哥哥……”他顿了顿,终是抬tou望向自己的兄chang,“哥哥便安心待在此间吧。”

“为什么?”

“哥哥,守孝期满,你就是贺家家主了,然后……那我……再没有机会了……”贺兰聿的声音渐渐低下去,他想起与母亲屡次争执,却始终无法否认,若在此之前,他们仍算是兄弟,此后,却是真正的家主与下属了。更何况,母亲还提到婚约zhongzhong,若哥哥成婚……他不敢再想。

“这……是你真心想要的吗?”贺云庚凝视着他的眼睛,缓缓问到。一起chang大,一起学艺,弟弟好像从未表现出对权力与地位的渴望,却总是最积极好学的那个,常常bi1迫得他这个zuo哥哥的,都要表现得更进取些。或许……是他看错了?他本想着,自己shen为chang子,理应承担重任,为弟弟留出一些自由。如今看来,或许,贺兰聿比他更适合家主这个位置。

“是,只求哥哥成全我。”贺兰聿明明在此局中占优,却只觉得心中无限苦楚,压制住了满腔热切焦灼。

“成全你?你都把我锁在这儿了,由得我说不么?”贺云庚微一愣神,只觉得有些好笑,zuo都zuo了,还怕他说不成,何况家主之位,又有什么要jin的呢。弟弟的才学武艺不逊于自己,相貌ti态自然也是一等一的好。一念至此,他耸了耸肩:“你若想要,我也没有不给的dao理。”

话音未落,贺云庚眼前一黑,是弟弟的手捂住了他的双眼,温ruan的chunshe2纠缠上来。

“唔嗯……”贺云庚始料不及,伸手推拒,可惜失了真气护ti,那力dao比寻常书生还弱。他想发问,却给了对方可乘之机。那ruanshe2急切地侵入他的口中,动作稍显生疏,却执拗地反复逡巡,热度渐渐麻痹了口腔,令他不自禁地有些发颤。

一吻毕,贺云庚气息不稳,连着shenxi几口气,才压下自己鼓噪的心tiao,开口dao:“你若是好男风,也无妨,才与你说过沉香阁,当家的桐霜、明舒二位……”

话未说完,那人再度贴上来,掐住他的下颚,迫使他张口,惩罚似地tian上他的she2尖。贺云庚皱眉承受着这样无理的进犯,勉强在换气的间隙,挤出半句质疑:“你竟然,唔……能对着这张脸……”

只是他还未来得及反抗,又被贺兰聿ding进双tui间,鲜明的热度贴上来,烧得他耳边的声音都显得暧昧不清。

“哥哥可以一试。”

“你疯了吗……”

“我早就疯了,哥哥会救我吗……”贺兰聿将tou埋在哥哥颈窝,语罢便张口咬下去,齿印未shen已不舍得,又小心tian舐过那chu1伤口,换来兄chang“嘶”的一声,他便有几分满足。

贺云庚闭眼忍耐,忽觉shen上钳制一松,正yu撑起shen子逃开,衣带却不知何时被解下,转眼便被捆住双手,松松系在床架上。双眼则被另一条腰带蒙住,尚带着弟弟shen上沾染的线香气息。那只本来捂着他眼的手得了闲,从xiong口rugenxue一路向下,过中腹天枢,至tuigen气冲,手腕一转,便握住了他的xingqi。

“哥哥ying了……我很高兴。”

贺云庚听他低声笑着,不愿言语,很快也无力开口,只能咬chun苦苦抑制自己的shenyin。清ye自zhutou冒出,被指腹涂抹在zhushen,便利了指掌来回动作,不消半刻便让他绷jin了tuigen,在下shen被纳入温热口腔的一刹那,she1了出来。

“你……”贺云庚听见对方隐隐咳了几声,恼怒间竟也生出几分不忍。而这不忍在对方一指探入他后xue时,顷刻消散。

“哥哥确实太久不去沉香阁了,这样生涩。”

调笑的声音在贺云庚耳际响起,激起一阵战栗,令他怒dao:“你、你才是,不会不要勉强……”

“没关系,哥哥不是正在教我吗?”

贺兰聿用指尖沾了方才吐出的jing1ye,一只手颇有耐心地在兄chang后ting开拓,另一只手去抚哥哥已经ting立的ru尖。双guan齐下时,他尚有余裕低tou去吻贺云庚咬到泛白的下chun,chun齿间腥咸的余味果然让对方嫌弃地侧tou,最终还是被他堵住chunshe2。

等到后xue能容纳四指进出,贺云庚的xingqi已经被挑逗得再次ting立起来。

“哥哥……”贺兰聿在他耳畔轻轻唤了一声,按住贺云庚本就酸ruan的tuigen,将下shen缓缓送进去。甬dao内仍不算shihua,他一边观察着哥哥皱眉shen浅,一边试探着退一分进两分,好一会儿,才将自己全bu埋入哥哥ti内。无人探访的xuedao裹jin了入侵者,其实外厉内荏,他随意一动,都能换来内biruanrou的颤抖。

太shen了……rou楔钉进ti内的感觉太过怪异,贺云庚需要全心专注于呼xi,才能克制自己想要示弱的本能。他或许可以渐渐习惯这样的异物感,但那远不是终点,等他连对方chuan息间xingqi的颤动都可以觉察,xuedao已不受控制,而随之反复绞jin。

“嗯,哈……唔……”

ti内的凶qi突然开始动作,进出间,突出的伞tou来回碾过甬dao,似是要征服每一寸领地。面对这样的大肆进犯,贺云庚不免漏出几声轻yin,未来得及再次咬jin下chun,声音便被ti贴地吞进另一人口中。

贺兰聿发狠地ting动腰腹,感受着xingqi被兄chang温顺地接纳,柔ruan的changdao坦诚地将他包裹,又在他抽离时粘腻地缠上来。哥哥原本僵ying的shenti,也随着roujing2的鞭笞完全ruan下来,任他chunshe2袭入纠缠,gu间xingqi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晃动,沾shi了两人的下腹。

贺云庚目不能视,其余感官便越发min锐。他耳中是青年低沉急促的chuan息,混合着下shenchu1shi腻的水声,与脚踝上链环撞击的声响。而chun上是温存的liu连,she2尖是断续的噬咬,腰腹间是肌肤贴合冲撞,脊背chu1与床褥moca的热意一波又一波漫过全shen。tuigenchu1被五指掐jin带来的些微痛感,令后xuechu1shenchu1迭起的快感更加甜mi,更加令人yu罢不能。

“嗯……唔嗯……”快意循绕四肢百骸,层层攀升,终于似春chao决堤,瞬间倾泻,冲刷尽贺云庚的一切理智。

贺兰聿按住哥哥弹动的腰shen,任由那甬dao咬jin,将tiye喂进贪食的xue中。

他抬手抚过兄chang的面颊,蒙眼的衣带已被浸shi,说不清是泪是汗。只是他这个本应接下家主之任,向着武林盟主之位去的哥哥,即使在这样的高chao中,仍然是一副自持克己的面容,而自己,能模仿到其中十分之一吗。

贺兰聿叹了口气,解下兄changshen上彼此的两条衣带,tian舐过那腕上一圈红痕,轻yun他shirun的眼角,颇恶意地再咬了口他微微痉挛的tuigen,最后又吻了吻被锁链圈住的脚踝。

“我知dao哥哥端方清正,光风霁月,可惜弟弟愚钝固执,所贪所痴……”

贺云庚累极,朦胧间似乎听见一个熟稔的声音低低说着什么。端方清正……光风霁月……这说的,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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