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意,棱纹密集的碾压下,花穴离缴械投降只差一线。热流疯狂地往下腹涌,又将燥热扩散到全身。帝释天手指一抖,两柄筷子摔在桌上。压抑不住的一记呻吟被店内学生们的喧闹声盖下,帝释天厉声道:“我——”
“我,我喝不下了……学弟你和学长慢慢聊,我们……先去台桌那边坐会儿哈。”那位干事在阿修罗的“怂恿”下喝了好几杯,已然败下阵来,和同伴互相搀扶着落荒而逃。
托辞被打断,帝释天错失良机。他眼睁睁地看着阿修罗达成“独处”的有利局面,还朝他举杯致意:“这家店果然不错,就是菜色单调了些。改日我单独请学长,自己带几道下酒料——鲍鱼怎么样?”
“咕唧”一声,筷子下的豆腐被压榨干净最后几滴汁水,奄奄一息地趴在盘子中心。
阿修罗自负的笑容尚未勾勒成形,帝释天倏地往后一撤,后背重重撞上靠椅。身侧无人,他不必担心被人瞧见,当即腾起左腿,飞袭向阿修罗下身。这一脚当真又准又狠,可阿修罗早有防备,竟眼疾手快地一把握住他细瘦的脚腕。
强大的力道下,帝释天被死死钳住。他吐出一口浊气,冷声道:“你带海鲜,我就带一尾牛鞭。切成细丝、剁成碎末,嚼起来口感定然不错。”
阿修罗握着那截腕子,指腹久违的细腻触感令他心尖的火焰越烧越旺。他颇有闲情细致地细细摩挲了几下,竟提掌将皮鞋虚抵在胯下鼓胀的阳根上,作势下压,道:“好啊。如此,我们也算是‘礼尚往来’了吧?”
帝释天咬牙不语。脚下巨物的炽热仿佛在隔着层鞋底灼烧他的脚心,酥麻感一路上涌。就在帝释天快要掩盖不住身体的颤抖之际,阿修罗悠悠松开手,起身移到他旁边的位置,关切道:“学长,是不是酒喝太多,你脸都红了。”
借助宽阔的身形,阿修罗把帝释天和店内喧闹的部分隔绝开,他长臂一舒,从后揽过帝释天的腰身,右手也不肯闲着,毒蛇般探向那道紧束的腰带。伴随一句“我帮学长透透气”,帝释天的裤链被扯下,一只大掌探入西裤,隔着湿透的内裤揉搓了两下,向更幽深的蜜地进发。
“阿修罗……你真是疯了……”帝释天呼吸不稳,推拒的动作犹如蜉蝣撼树。
“学长教养好,骂人都只会这一句。”阿修罗说着,捻起花穴处湿漉漉的布料,将其拧成一股,“比起上边,你还是下头这张嘴更厉害,都迫不及待要吸我的手指了。”
“你!别、别碰那里……”帝释天浑身过电般发颤,穴口不过是被指上薄茧轻轻刮蹭了几下,带来的快感竟比他自我纾解时要强烈百千倍。数日来积压的情欲一朝有了发泄口,等帝释天反应过来去扼阿修罗的右手,为时已晚。花穴瑟缩着喷出一股淫液,将阿修罗的几弯指节浇得湿透。
阿修罗不顾花穴的挽留,强行抽离。他故意在帝释天面前招摇指间粘稠到拉丝的淫液,道:“帝释天,你欠我一个答案。作为补偿,告诉我你实习单位的地点,好不好?”
“什么答案?”帝释天讥讽道,“你稍加打听,就会知道我去的是学校统一安排的单位,地点也和往届一样——唔!”
手指再一次袭入花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没入足足两个指节。阿修罗低声道:“嘶……几日没弄你,紧了好多。亲口告诉我地点,看在你没动里头的份儿上,我就原谅你不听话,偷偷用玩具的事儿。”
“你怎么知道——”帝释天话说到半截,见阿修罗眉梢挑起,猛然收口。妄他平素善揣测人心,竟没发觉这是个陷阱。
“真不禁诈,”滑溜溜的花穴内壁绞上来,吸吮着阿修罗的手指,“你手法太差。明明长着个又弹又嫩的宝贝,被你自己弄得青青紫紫,惹人心疼。既然是床伴,下次想要了,记得找我。”
“无耻!我有没有生理欲望,和你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