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着帝释天的腰身,从后方将他抱起。
“你要做什么?”帝释天十分惊愕。这家伙明明刚出过精,怎、怎么又硬成这样……
“当然是要肏你。”男根滑入花穴下方,阿修罗把外套塞进帝释天手中,“嘶……看着怪瘦的,肉全长大腿上了,蹭得人真舒服。我都不舍得把你分享给别人了,自己遮好吧。或者,你挡好之后呼救,也不至于被人看光。”
帝释天却只是哆嗦着,抻过外套的两只袖管,围着他们腰间打了个结。他右臂动弹不得,又被夹在阿修罗宽阔的身躯和车门之间,双脚离地,打结这一简单的动作都变得无比困难。偏生阿修罗有意为难,青筋虬结的茎身屡屡摩擦着他的阴户,乱糟糟未经打理的浓黑阴毛不时蛰刺在娇嫩的阴肉上,被翕张的唇穴带进去一点,又迅速离开。花穴被跳蛋持续刺激了几十分钟,正是饥渴难耐的时候,男根却隔靴搔痒地不肯彻底满足他,龟头还一次次顶弄上肿成一颗紫葡萄的阴蒂,挑逗着他暴涨的情欲。摆脱禁锢的男根很快出了精,女花却厌倦了跳蛋,渴望更多。系好结,帝释天垂下手,散开的金色发丝遮掩住他复杂的神情,吐出的话语细若蚊音:“要、要肏就快点……”
赌赢了。阿修罗放缓抽插的速度,笑道:“帝释天,你不是那种会怜悯罪犯的受害者。总不能被我的荤话吓到了吧?还是说……你心底很渴求强烈的刺激,希望受人掌控?”
“胡言乱语。”帝释天语调冰冷,却暗暗放低重心,让阴唇压在男根上,每一寸都被照顾到。更、更多……
“给你个机会,做我的床伴怎么样?”阿修罗压低音量,“精神的满足和肉体的欢愉,前者得益于某个可恨的小骗子,我已经得不到了。那你合该赔给我后一样。”
帝释天其实没听清后一句话。他已堕落至欲海之中,随着列车的加减速、人潮的拥挤,他沉溺在“只差一线”的快感中,只盼着能尽快解脱,急切地点头道:“如、如果能让我舒服……随你乐意。”
手指长驱直入,抠挖进瑟缩的甬道。阿修罗沉声道:“好。帝释天,以后你只能给我肏,给我一个人做妓。”
软嫩的穴肉与跳蛋贴的严丝合缝,吸吮着这无趣的死物。阿修罗的手指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挤入缝隙中,沿着跳蛋最粗的部位拧了一周。稍微拓开花穴,第二根手指插入,夹着跳蛋去瘙帝释天的敏感点,又深入去触脆弱的处子膜。抵着膜中心的小口戳了几下,阿修罗说:“真骚,水流了我一手。放松点,以后再给你破处。”
不顾红艳媚肉的挽留,跳蛋被抠挖出穴口。花穴内骤然陷入空旷,帝释天刚发出一声表示不满的鼻音,阿修罗便揪起一瓣试图缩回阴户内的娇弱阴唇,将这团被亵玩的红到发紫的软肉拉成薄薄一片,裹覆在勃发的肉根上。淫水一股股从大开的穴口往外冒,沿着茎身青筋流入茂密的草丛,间或几滴偏离轨道,滴滴答答淋在地上。帝释天生怕有人留意到地上可疑的水迹,不安地扭动臀部,试图移脚过去遮住。然而,正逢车门开启,人群移动,帝释天脚步一错,阴唇从阿修罗指尖溜出,晃悠悠地蹭过后者掌心,把那枚跳蛋扫落坠地。
“别怕,”阿修罗及时移动,将跳蛋踩在脚下,“我现在信你里里外外都是个雏儿了,草木皆惊到这个地步,你怎么敢含着跳蛋给我上课?你买过别的玩具吗?”
“没有……你轻点儿!”
刚逃离一刹的肉唇尚收不回去,耷拉在阴户外头,又被男根撞开顶弄。阿修罗把控着帝释天的每一次情动,因他的回答而稍感愉悦:“就一枚跳蛋,你能把穴玩成那副烂熟样子?以后不许用那些玩意儿了,它们满足不了你。”
帝释天直觉这是个陷阱,但一下下蹭在花唇上的肉根饱含着可怕的火热,逼得他屈服于欲望,问:“那阿修罗觉得,什么能满足我?你吗?”
龟头没入花穴,阿修罗佯怒道:“一个床伴还不够么?我看你连妓都不想做,一心要做免费的婊子。干脆把这阴唇肏穿肏坏,松垮垮地四面漏风,白肏都没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