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项东看着袁帅明显病态的面容,心都揪成一团了。
1
他想开口的,话来不及说,手已经先一步将眼前的人抱了个满怀,“我好想你。”
袁帅没有力气推开他,只是突然冒出个想法,原来生病时有人依靠这么好,他是病出幻觉了吧,一点儿都不想放开。
袁帅软软地窝进了项东怀里。
“袁帅?”项东察觉到他体温的不对劲,“袁帅!”
“嗯?”
“你发烧了,去医院!”
“不要!”袁帅抓住门框,“我不喜欢医院。”
他语气戚戚,像受了伤无力挣扎的猫科动物,“我不去医院。”
五分钟后——
袁帅夹着体温计窝在沙发上,看着项东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1
鬼使神差的,他张口道:“项东,我想吃红烧肉、糖醋里脊、土豆烧牛肉、地三鲜,还有金汤猪肚鸡。”
以前他俩关系最紧张那阵子,这些要求一出口,必然发展到两人互相摔碗砸锅,可如今项东只停顿了一瞬,就又继续手上的事,“别闹,你生病了。”
他在厨房忙转着,最后端出来一碗白粥和一碟小菜,“听话,先喝粥,等你好了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嘴里没味儿,也没力气动。”袁帅吸着鼻子,病恹恹地咕哝。
项东无奈一笑,舀了一勺粥吹凉,“张嘴。”
咽下一口粥的袁帅忽然就哭了。
那晚因为要地址而被迫分房睡的黎簇翻来覆去睡不着,拿起手机关心他哥嫂的进展。
袁帅生病了难受,头疼得无法入睡,一个劲哼唧,项东洗完碗瞧他一眼,袁帅就不哼了,默默把脸转向沙发靠背,鼻头发酸,“今晚谢谢你了,你快回去吧,很晚了。”
刀子嘴豆腐心,项东心道,他走过去把人抱进了卧室,好容易才给哄睡了,手机在客厅“叮叮叮”地响。
「鸭梨」:哥!你睡了没?
1
「鸭梨」:和我嫂子进展如何?
「鸭梨」:不回我?那是真睡了?静态还是动态?
「鸭梨」:我嫂子可病着呢!不许当畜生啊!
「鸭梨」:听见没?哥!你可得明白,咱俩是站在同一战线的,申医生很听嫂子的话,我听申医生的话,所以你要是想追妻成功,我要是想抱得申医生归,通通都得把嫂子哄好了。
「鸭梨」:哎哟,瞧我这一通说的,总而言之,嫂子是咱们的一家之主!
「哥」:你这么聒噪申医生知道吗?
「鸭梨」:哟!哥你还没睡呢?
「鸭梨」:怎么样,怎么样?
「哥」:睡着了,无法回复。
「鸭梨」:靠!过河拆桥!
08
第二天,袁帅是在某人怀里醒来的,他才睁开眼,项东的手就搭上他额头,“退烧了,头还疼吗?”
“疼。”袁帅有气无力。
项东亲了亲他眉心,“现在呢?”
“好一点儿了。”
项东忍不住笑了,让袁帅靠着自己的肩窝,拍拍他背,忽然道:“对不起。”
他没说对不起什么,可袁帅知道,且若论对不起,他俩谁对得起谁?
袁帅在项东怀里蹭了蹭,“我不想听这个。”
“那……我爱你。”
“这个就很好。”
2
“给我一个机会,我们从头来过,好不好?”
袁帅心思流转,想了很久,久到项东快绝望了,他终于答道:“好。”
项东心里阳光灿烂。
09
黎簇大学毕业时,四人在袁帅家聚餐,吃完饭他就自觉去帮他哥洗碗。
袁帅和申赫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从袁帅跟项东和好到现在,申赫看他终于不再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你就确定是他了?”申赫问袁帅。
“嗯。”袁帅点头。
“好吧。”申赫跟着点头,“那就他吧,只要你能幸福,其他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