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上说,抓来人类就可以品尝人间欢爱,你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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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双眼尾上挑的狐狸眼含笑望着阿诗勒隼,“尝过之后我就放了你,小奴仆,干不干?”
阿诗勒隼绝不承认自己是因为那条毛绒尾巴才答应的,舍己为人,以身饲狐,他重重点头。
“干就干。”阿诗勒隼将件件衣物抛在岸上,他在草原上又不是没见过兔儿爷,旱水两路都有的是人去走,无非就是那点子事。
瞧着眼前昂起挺直的一截秀颈,阿诗勒隼竟有了掐住的冲动,这么细,必然经不住他的力气,若是掐死了这狐妖,自己岂不是就能脱身……
“喂,你会做一半变出尾巴吗?”
上官透忽觉后悔,不该在温泉的,这会子水的热度兼着体内的欲火,要将他燃烧殆尽。
“你想要我就变。”他忍不住揽住了阿诗勒隼的臂膀,带着点鼻音催促他,“快,用力。”
声声嘤咛浇灭了阿诗勒隼的念头。
在他的征伐下,上官透几乎无力承受,娇软得要化入水中,被阿诗勒隼强劲的手臂揽住了腰,两人紧贴。
既然杀不了此人,阿诗勒隼就要征服他,他要这人沦陷在他的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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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着上官透圆润挺翘的臀瓣,使劲掰开好露出那幽香的蜜穴,粗壮的长龙就着泉水和自泌的黏液,如长勾入瓮,捣得又快又狠。
上官透舒爽又难受,他爱调戏人是真,摸透此道却是假,这会子楚楚可怜攀着阿诗勒隼的身体,轻了他叫,重了他也叫,逼得阿诗勒隼俯身赌了他的嘴。
阿诗勒隼含着那条丁香小舌,舔吻勾搔小狐狸的唾液,感受着那双玉瓷一样的长腿越发夹紧自己的腰,手背忽然擦过毛绒的触感,小狐狸果然露出了尾巴,长长的一条卷绕着两人的身体,将彼此贴得更紧。
百下的抽送过后,上官透挂着泪花伏在阿诗勒隼肩头不敢动,下边吸着他的分身,一含一放。
“这就是人间欢爱?”上官透啜泣道。
“这叫开胃小菜。”阿诗勒隼长臂箍住他的纤腰,将人抱上岸,进了泉旁的木屋。
事后,小狐狸枕着阿诗勒隼的肩窝,露着粉白的肚皮沉沉睡去。
阿诗勒隼是被一阵甜香味饿醒的,方桌上摆了玉米粥,还有一叠小巧的红豆卷,狐狸不在。
他下床出了门,正巧看见上官透从水中出来,拢了拢身上的纱衣,见自己出屋,似羞似笑地望过来。
这狐狸又恢复那副诱人的浪荡公子样,也不知昨日在他怀里爽哭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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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诗勒隼吃饭时,上官透就趴在桌上瞧他,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上官透琢磨许久,才道:“昨天我说的话,可不可以不作数啊?”
“什么话?”
“就是……就是放你走的事,我舍不得你。”上官透有点伤心道。
“可这里不是我家,我想回草原。”阿诗勒隼挤出这么一句话。
“草原上有什么好?”
“有广阔的天地,这个季节,还有很多萤火虫。”
“萤火虫?月上谷也有啊!”
这狐狸真单纯,跟他的皮毛颜色一样纯,阿诗勒隼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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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般无奈之下,阿诗勒隼还是答应狐狸和他一起去看萤火虫,狐狸抓了几只放在他手心,面对上官透殷切的目光,阿诗勒隼还是狠心拒绝了。
狐狸跟朵日光下曝晒的娇花一样,蔫了。
上官透又留了他几日,却是在临行前一天,抱着阿诗勒隼激动道:“你可能走不了了。”
“什么意思?”
“我得到消息,你那帮下属在涉琵娑河时还是丢了夏贡,中原的皇帝愤怒不已,要杀他们呢,你这时候离开,岂不是自投罗网?”
“那我更得回草原看看。”
“阿准,就不能不走吗?”
阿诗勒隼沉默,于是狐狸生气了。
他留了片游隼的羽毛压在桌上,连夜离开了月上谷。
上官透捏着那片羽快气疯了,“负心汉!话本里的负心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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