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挑起冥夜身下的液体,放进他嘴里逗弄他的舌头,“师尊,尝一尝?这是我们的味道。”
冥夜无奈乖乖含着他的手指,岩枭调笑着将体液抹在冥夜胸前,擦过他乳头上的血痂时,传去几分刺痛,冥夜颤了颤,岩枭怪道:“啧,师兄下嘴也忒厉害了。”
温存不多时,冥夜不再那么紧张,在他们的亲吻安抚中性器再次抬起,两个徒弟对他的征伐也并未停下,岩枭拿过一旁的丝巾,把冥夜的手捆在了床头,又叠了几折蒙住冥夜的眼,将他的双腿压到胸前,握着冥夜的脚踝往大腿内侧亲去,密集的吻一路落下,“长夜漫漫,不如玩点别的,师尊来猜猜,何时是我,何时是师兄可好?”
“等等……”岩枭并不等冥夜说完,抓着冥夜的腿对着阴穴一插到底,里头残留的淫液被挤出来,有了前头的润滑,不再如方才那般难受,只是身体略微悬空,抽插不过几次,冥夜就觉腰酸,岩枭便一脚触地一脚踩着床干他,这个姿势但凡男子尺寸小些必抽插不易,可他俩的肉棒就是牢牢楔在冥夜小穴里。
“师尊,徒弟们干得您很满意是么?”
冥夜在心底狠狠应了声“是”,嘴上偏又不答,他就是料定这俩不敢把他怎么样,哼唧道:“太……重了。”
这回两人事事依着他,有求必应,要轻就轻,要慢就慢。
直到三更,冥夜的身体几乎软绵如泥,汗津津地伏在缎被上阖眼睡去,他身下淫液仍在往外流,身上红痕紫印交叠,萧炎和岩枭也并未完好无损,背后是冥夜抓出的血条,肩上是冥夜咬出的伤口,斑驳的痕迹足以看出今晚三人激战得何等血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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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冥夜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稍一动弹下身就是一疼,他挣扎着起身,床帘被掀开,冥夜落入一个人的怀抱中,他定睛一看,是萧炎。
不同于昨晚的赤裸相拥,这会彼此都穿了衣裳,冥夜但觉浑身干爽,除了说不尽的酸痛,无一丝黏腻感,他脸颊微红。
“师尊可有哪里不适?”萧炎让冥夜倚在自己的肩头,关切道。
“咳……”冥夜清清嗓子,环视一周不见另一个身影,遂问:“枭儿去哪了?”
萧炎打心里一万个不想回答,理智却又迫使他认清往后必然要与岩枭共侍师尊的现实,于是撇撇嘴,不情不愿道:“他用元神替师尊温养了半夜身体,天大亮后歇息去了。”
“哦。”冥夜放松了身体靠在萧炎怀里,由着他替自己一下一下地捏着腰。
“师尊。”
“嗯。”
“徒儿昨晚的表现好不好呀?”萧炎眼巴巴问道。
冥夜差点被口水呛着,忍了几许,憋出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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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会生气吗?”萧炎追问,“当时,我和师弟听说有人向师尊求亲的事,一时气上心头,师尊,我们……”他咬唇,“我们是真的爱你,很爱很爱,这份爱,只能有我们三人,再容不得任何人插足。”
“我知道,也没有生气。”冥夜毫不犹豫答道,他揉揉萧炎的脑袋,“我若生气,昨晚就不是那般情形了。”
萧炎彻底放下心,笑道:“我给师尊温着粥呢。”他揉着冥夜的手,“去盛来喂您好不好?”
冥夜摇摇头,他从不喜欢被喂饭,“叫枭儿起身,一道用膳吧。”
“好吧。”萧炎妥协,搂着冥夜亲了好久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将他抱下床,服侍他更了衣。
饭桌上,三人一如既往坐下,却彼此沉默了。
这俩家伙只好埋头干饭以掩饰尴尬,还是冥夜给他俩一人夹了一筷子肉,嗔道:“以后不要胡思乱想,我不娶妻,玉倾宫和小院也不会再有别人。”
两人遂喜笑颜开,又不确定问道:“那昨晚这种事……师尊是真的、发自真心地喜欢吗?”
“咳。”冥夜不自在地盯着碗,耳朵暗搓搓红了,“若不喜欢,又何来昨晚?”
师兄弟两人闻言顿时心花怒放,喜不自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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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要节制。”冥夜越说越小声:“不可夜夜笙歌。”
“是,师尊。”他俩跟小狗似的摇头晃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