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是用生理盐水给杨绪擦身体,一周前杨绪拆线了,医生说过个五六天就可以洗澡,注意不要头部沾到水就好。
“洗澡很舒服的。”秦顾将杨绪拉起来,“一会儿就好了。”
杨绪仍然是那副茫然的模样,他看着秦顾,任对方带着自己去了浴室。
虽然天气还没有完全凉下来,但浴室里所有的暖灯都打开了。杨绪站在中央,睡衣被慢慢脱下。
他很听话,让他弯腰便弯腰,让他抬腿便抬腿,不一会儿,就赤条条地站在了秦顾面前。
照料杨绪的这段时间里,他看过不少次对方的身体,杂念肯定是有过的,但他还不至于对一个伤患做什么。
但此时此刻,他表现得有点不自然。
花洒滋出来热水,秦顾调试了一下就轻轻往杨绪身上浇去,水流滑在皮肤上的怪异感让对方本能地一躲。
“不要乱动,水溅到你头上的话就不好了。”秦顾扶着杨绪的肩膀,慢慢地把花洒移动着,让水流浇遍他的身体。
慢慢浮起来的水汽中,秦顾看见自己的手在杨绪泛红的蜜色肌肤上游走。
他是在帮忙洗澡而已,没有别的念头……
杨绪的胸部不论什么时候看,都过分吸睛,他的奶尖怎么能那么肥肿,像是才被狠狠蹂躏过一般。
指头摸在那红果上,又掩饰性地挪开。
杨绪仿佛也对自己的乳头有点好奇,拿手捏了捏,秦顾呼吸一紧,看着杨绪自己摸了好一会儿,才将对方的手拉开,“别乱捏。”
水流绕绕圈圈,最终还是来到了下边。
“这里也要洗一洗……”
杨绪低着头看花洒,水流浇到他的阴茎上,秦顾拿手指翻开包皮搓弄了一会儿,把那里洗得干干净净。偶尔碰到龟头的时候,怀里的身子就猛地颤起来,他不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只能瞪着眼睛往自己下体看,看秦顾的手如何弄得他那么舒服。
秦顾跟他越贴越紧,身上的睡衣已经浸湿了大片——本来是想脱光了给杨绪洗澡,但秦顾对自己没有多少信心,他怕洗着洗着,忍不住把对方奸弄了。
花洒微翻了个面,水流浇上合拢着的阴户上边。
秦顾呼吸不稳,他喃喃道,“里边……得弄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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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头将那非软的两瓣肉分开,娇嫩的蕊就露在了外边迎着水柱,杨绪浑身一颤,似是疑惑又好奇地看向下边。
“别怕,只是要给你洗干净……”秦顾下巴抵在对方肩窝,从上往下看,只能看见一对鼓囊囊的胸乳,以及自己的手正塞在两条赤裸紧实的大腿之间。
水柱温热地浇下,流在他的指尖,淌在他的掌心,把包拢住的小逼整个暖呼呼地淹没,杨绪很舒服地挺腰磨蹭了几下,那软的不成样子的肉包勾引似的吮着他的手掌。
暖光照得杨绪浑身都像镀了一层金色的光,水色潋滟,像是诱人的一块蜜糖,想很狠狠咬进嘴里,让他化成一股甜稠的浓浆,全部滑进胃里。
水是热的,墙壁却冰得令杨绪直皱眉,他被抵在白色的瓷砖墙上,身后压着滚热的一堵人墙。
“杨绪,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粗重的不稳的喘息和潮湿的水汽融在一起,秦顾的睡裤早已经顶出一个帐篷,卡在杨绪软肥的臀肉间。
杨绪该硬的地方很结实,该软的地方却又一点也不含糊。
指头将那里的肉用力扒开,小逼的两瓣蚌肉便贴在了他的鸡巴上,轻薄的睡裤一下就被打湿了,秦顾甚至能感觉到吸在他柱头上的那个器官是怎样的嫩,怎样的软。稍微蹭一蹭,杨绪受不住地抬起腰,却正好又被抵住了那个小眼,这是进入身体内部的地方,热得惊人。
他已经四五年没有进过杨绪的里边了,此时此刻,只要把睡裤拉下,握着鸡巴对准这销魂的小口用力一顶……杨绪就又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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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还在犹豫的时候,杨绪已经把墙壁贴得热了许多,干脆就认命一般地趴在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