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隐隐约约能透过遮在眼睛上布条的明暗变化知道现在已经夜晚。
裴元真得按他所说的,一次一次把她带上高峰,温柔地,粗暴地,绵长的,干痛的,或柔情似水,或狂风暴雨,教会她什么是人间极乐。
每当她觉得脱水的时候,裴元都会喂她一些药水补充体力,保证一切都会达到最完美的顶峰。
“阿元,好痒。”
洛风轻喘了口气,尖锐的刺痛刻在大腿嫩肉上也成了磨人的痒意。她努力想合起腿,但是整条腿都酥麻痉挛着无法动弹一点。还是放弃了。
声音有些嘶哑,隐隐透露出一切的疯狂。她也从一开始就放弃了抵抗,配合着医生的动作完成一个又一个狂乱的性事。教堂各地桌椅、墙壁、圣像、烛台都留着淫靡的痕迹。他们会杀了我们的。
算了,她卸了力靠在十字架上。裴元贴心地用柔软的丝绸当绳索把她双手绑在架上,覆眼的布条也是棉麻,已经完全被泪洇湿了。
即使这样估计也全青了。洛风漫无目的地想着,稍稍扭了扭被捆得没有知觉的手腕。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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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元不动声色地掐住露出来的阴蒂,满意地在腿间停下最后一笔。
他站起身掐过洛风的下巴,啃咬着那柔软的嘴唇给气息不稳的爱人渡过气。
“我写的是什么?”
“你的,唔…等下,你的名…”
裴元突然把笔插进穴里,游刃有余地插弄着。穴肉紧紧咬着冰凉的笔身,碾着复杂繁丽的花纹。水和残留的精液顺着笔身一点点地往下流成一摊。这只笔还是洛风送给他的。
早知道就不应该给他。洛风在眼布下瞪着坏心眼的男人。不行,还不够。笔身太细了。被调教了一天的小穴根本吃不饱。她现在敏感得简直一碰就会出水。
“你的名字!阿元!”
“不要,不要这样了…你进来,唔……”
话音未落就被猛地冲了进来。沾满白浊的笔被丢在地上磕出清脆的声音。裴元掐着修女的腰按在十字架上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它用了太久了,你要送我一个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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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被填满满当当,涌出的水被不断拍回堵在穴里。泡得男人像浸在浓郁的花蜜里。
“我不送,你自己去买。啊哈……”
裴元扯去洛风覆着的眼罩,捞起那两条垂落的莹白大腿在腿弯,压着沉甸甸的胸乳插出。让洛风仔细地看着那根阳物是怎么被贪吃的穴肉吞进去,又是怎么被嫣红的穴肉依依不舍地缠着出来。花心的淫水把阳物涂得满满当当,抽出来时还会顺着阳物往下流。滴滴答答地掉在地上。教堂地面已经干成了一摊摊白渍。
她被震住了,愣愣地看着自己是怎么破开,又被填满。这个角度还能完整地看到腿心被写的名字,墨水应该是特制的,滑腻腻的汗水一遍遍流过都没洗掉一点颜色。
裴元看着她的视线,低头咬牙磨着洛风的耳垂。
“看到了吗,下次,我会直接用针,给你全身刻满我的符号。*”
洛风被耳边传来的热气烫的缩了缩。她毫不怀疑对方说的是真的。可以,我接受,你对我怎么样都可以。她无声地对爱人说着。她甚至想好了火刑架上自己的衣服被一寸寸烧成灰烬露出刻满裴元名字的皮肤。火焰将会把她吞噬殆尽,只有那一刻才能有人知道她不得光亮的爱意。
腰部的酸软和快感又很快把她拉回现实。
“阿元,快点,再快点。”
她努力扭着腰想吃下更多,裴元回应着她一下比一次钉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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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光闪过,两颗火焰碰撞着迸裂出耀眼的火花,将万物焚尽。
两人赤裸着依偎在一起,夜已深了,有些凉意。但是没有人有起身的意图,洛风静静地坐在裴元怀里,透过天窗看着银河的繁星。
“它的确很像你,它本应该是座学堂或者医院,却被傲慢的贵族私自供奉给了教会,又被所有人用来敛财,不愧是上帝的美德。”
裴元的长发蹭痒了她的脸颊。洛风松开了那副由铅水铸就的十字架,罪恶与惩罚早就深深刻入她的血液中,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奔腾。她虔诚地抬头亲吻着爱人的无名指根。将两人的发丝系在自己指间。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