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似有些不满,蹙着眉头把怀里人往下凶狠一按,双手死死地掐着腰按着他的节奏摆弄。泄出的声音更多了。杂着些细碎的讨扰,调戏的荤话,窸窸窣窣的,听不懂。道子似是痛狠了,指甲扣在那人后背里,结果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就用指尖一遍遍地摩挲着他肩胛和后心的疤痕。
原来是在交媾,它扇扇翅膀又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光影换了好几个角度。那两人才停了下来,依偎在一起细细喘息,等待高潮后的韵味过去。
道子被欺负的不成型。浑身湿汗淋漓,混着些白浊流了一地,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嫣红的小口可怜兮兮地吐着精水,累得酸软无力再动,只能含着一指尖温存地吞咽,缓缓地导着精水。情热褪去后,臀肉上大腿处遍布嫣红的指痕和青紫的牙印吻痕,被雪白的皮肤一衬,仿佛刚才遭了什么蹂躏。
天地良心,剑魔顾念他的肚子而且三月没做,已经颇为克制。他自己面薄皮嫩,留了印就不好消。不好消才好,他看一次便覆一次,层层叠叠,要李忘生全身都打上他的烙印。
心念一动,剑魔看着那细白的脖颈,直接咬了下去。
“嘶——!”
“云哥,等下,明早还有课。不能留下印—”
剑魔不想听,捂着他的嘴,齿下加深了几分力度。
很好,一个完整的齿印,位置不错,李忘生想遮也遮不住。
欣赏完转过来看李忘生又恢复了那副淡然的模样,还微微抬头,以便剑魔看得真切。
啧,又是这样。他永远泰然,永远不动声色。只有床第上辗转研磨才能逼他露出点活气。他们说谢云流死时你病了一场。他走了,你的七情八苦也想跟着没了?我偏不!
“和我走。”和我去人间。
他不想再玩这些虚情假意的试探。李忘生是旧情难忘也好,另寻新欢也罢,他认栽了,他彻底认栽了。他要带着李忘生离开,去江南听雨,草原纵马,去看大漠孤烟,雁山冽雪。去哪都好,去只有他俩的地方。
总有一天,他会让李忘生忘了那个人。他愿意等。
李忘生还是睁着那双清亮的眸子,静静看着他。仰头,温热的唇扣着他的唇瓣,轻柔地允吸着。小舌舔着唇缝,溜进齿间,纠缠着亲昵。
他懂了李忘生无声的拒绝。
你不愿意,我也不稀罕!
他恨恨地咬着那软舌,身下用力一挺直接插入宫腔处,扣着后脑勺直接压了下去,开始新一轮的纠缠。
血色渐渐从两人嘴角渗了出来。没有人发出声音,肉体的碰撞声越来越快。他们就这样角力着,或者温存着最后一个良夜。
“唔—!”
剑魔卡着痉挛的穴口缓缓出精,冲刷着内壁,把怀里的身体又逼上了高峰,激得道子指尖都在颤抖。
一行清泪顺着脸颊划过,混着嘴角的血渍晕成了鲜红。
他实在累极了,仍定定地睁着明眸望着剑魔,最后还是两眼一黑噙着泪睡去了。
指尖轻轻揩去那滴血泪。星河泻下,剑魔看着指尖那滴泪,流光溢彩,如梦似幻。
他突然好恨自己杀了谢云流,如果不是他死得那么早,如果不是他死得那么轻易,他也不会一点机会都没有。剑魔从来不后悔杀了某人,江湖对决,不过决一胜负,武功强弱。技不如人就要甘拜下风。
他只后悔让谢云流在最风光霁月的时候死去,霸占了李忘生所有的崇敬,愧疚。从此他再也占不了半分。
他转头看向那个坟茔,漆黑的墓碑张着黑洞,好像一个恶劣的嘲笑。
“呵,手下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