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
「咔。」门再度被关上,悠宇转回身子,随即前方递上了一杯水,抬眼则见到身穿白袍的光英正直视自己。
「今天不舒服吗?」声音沉了下去,和过往的医师大人不太相同,即使仍不苟言笑,却温柔许多,悠宇下意识地伸出手,碰上前方的杯子。
「啊!」
高声的尖叫在悠宇的手指贴上杯壁时乍然而出,整个人惊慌一退,从椅子上跌至地板去,整个杯子也被冲击力翻落,温水渐渐流向於一旁的报告书上,但光英却直接起身跑向摔倒的悠宇旁。
「怎麽了?」
悠宇仍Si盯向桌子边缘,深怕那滴滴坠落的水会落到自己脚上而挪了身子,确认自己安全时才回神过来,光英一脸担忧地待在一旁,想帮忙的手伸於半空中,悠宇深x1一口气,在光英的协助下站起来。
「对不起,吓到你了。」
「没事,水里有什麽吗?突然……啊。」回头转向桌子上的水滩才发现报告早已Sh透,拾起时瞬间软成一条Sh手帕般,尾端还有水珠滴着,放到垃圾桶後,只见悠宇急忙拉出几张卫生纸丢到桌上,微弯的身子似乎刻意避开那水滩,光英愣地伫足原地,思考一会才恍然大悟。
「你怕热水到这程度?更何况这只是温水。」
「嗯,因为我……对不起。」吱唔地说不出话,躲於一旁看光英收拾。
「是我不好,没想到这麽严重,你该去回诊的。」
「所以这不是就来你这了吗?」悠宇开心地说着,擦拭桌面的手倏然停下,光英轻启唇後继续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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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来我这,我不知道你的过去,没法帮你准确诊断。」
「病人可以换医师吧?」
「就你不行。」
「为什麽?」
没有回答,光英清楚王医师是个易妒又记仇的人,倘若当初红极一时的案主转向投医於自己的话,这会造成多少误会及严重的後果,光英还想待於医界,当然不会冒险,因为贪婪的冒险只有不智的人才会做出。
「那、见你总可以了吧?」
光英将手中拭去水渍的卫生纸丢进垃圾桶,定格在悠宇的问句中。
「不会真要挂号才能见你吧?」
「见我?见我g嘛?不是讨厌医院?」因为不想让对方看出自己的心里而焦急地反问,光英拍了拍衣袍上的纸屑後坐回位子,好让自己与悠宇隔些距离。
但内心真得很开心,无b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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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也挂心着自己,没有音讯不代表自己被遗忘了。
「因为我想问你……虽然隔了有点久。」
「嗯?」仔细聆听他的请求,光英脸上浮出期待的笑容。
「你nV友还生气吗?她之前好像满生气的。」
光英嘴角尴尬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光英最後选择笑出来,笑得很乾、很做作,一看就知道是假象的笑容。
「没事了。」
「那就好,她应该没看到……」悠宇指向自己和光英,好示意先前在门前的亲密行为。
「没看到。」回覆完,光英收起笑容,彷佛一桶冷水从後倾倒,整个人清醒过来,听到答案的悠宇松了口气,坐到椅子上。
「对不起。」
对不起什麽?光英将背靠上椅背,思忖这句话的意味,平时清晰的脑袋在这当下完全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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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被认为是同X恋,你肯定会狠抓狂吧?」
「想起第一次在这见到你,被我这麽说时,你气得连医生都不想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