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都一样麽。”云官侧头问道。
柳苏折又转头看了云官一眼,叹了口气:“抻腿,就不必了。”
云官连忙说道:“柳、柳苏折!苏折!”
柳苏折眼眸一转,“继续吧。”
和最开始被绑得像个粽子一样,还要锁上来b,现在的柳苏折身上的束缚少了许多。但是由於抻腿的过程实在是痛苦异常,所以还是还是要捆上那麽几道来固定住身子。
“那我开始了?公子您可要忍着点。”
云官有些迟疑地走上前,开始给柳苏折抻腿。一边抻一边对柳苏折说:“苏折公子,疼您可以叫出来。”
柳苏折紧咬双唇,闷声不响。脸sE惨白,冷汗一滴一滴滑落,全身颤抖。
疼痛是撕心裂肺的,对於被阉割者,这种疼痛是心肝碎裂一般的。此後的调养对於身子骨弱的人,更是要百日方可。
“胡师傅说了,术後没有下地走过路,怕是日後会落下病根,具T怎麽样还要因人而异。公子下地走路较之其他人晚了点,所以日後的抻腿更是要加倍。苏折公子,要是真的很疼,还是不妨叫出来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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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说过了,我明白。”
不知为何,云官笑脸一红。
疼痛的累积,像是山洪爆发,柳苏折终於忍不住,但他还是紧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听上去是那麽撕心裂肺的SHeNY1N。
“啊──”柳苏折一声──是绝美的天籁发出的隐忍,在这一刻它不像是刺破苍穹的那种凄苦的惨叫,但更像是杜鹃啼血,声声悲戚,惹人揪心不已。
正朝净身房来的主仆二人相视一眼。墨煜心中一惊,快步向净身房走去。
门被踢开,是的,踢开。跟在後面的沈从也吓了一跳。
“让开!”墨煜怒喝云官。
快步来到柳苏折的前面,又转向对云官怒道,“你对他做了什麽?”
云官一下就脚软了。沈从适时大呵一声:“还不跪下!”云官再也坚持不住瘫软倒地。云官怕极了,浑身无力,只能面对大地直直地扑下去,趴在地上。
“苏折?苏折?”墨煜摇摇柳苏折,轻轻抚上柳苏折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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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苏折因为剧痛眼眶里面盈满了泪水。一看来人,眼睛顿时睁大,忘却了疼痛。可是看见他,不知道为什麽尽管眼眶里面的一汪泉水想要涌出却不知道为何溯洄流连。
在他面前,不想再多做出任何表情了。无论是什麽表情,都不愿再被他看见。无关喜无关忧,无关一切情绪。
“苏折,你怎麽了?”墨煜俯身看着柳苏折,发丝一动,轻搔在柳苏折的脸庞上。
痒痒的,软软的。似绵长、似千丝万缕,一丝丝的难以名状的东西再一次渗透入了自己千疮百孔的心。
不要!不要!我已经不起更多了!
“阿嚏──”柳苏折一个喷嚏喷在了墨煜的脸上。
别过脸,柳苏折脸上飞上了一抹可疑的绯红,“你来做什麽?”脑海中飞旋徘徊了那麽多语句,那麽多带针带刺带钩的语句,说出口的却并不是那样的。
柳苏折此刻似乎有些贪恋被人抱住的感觉。
不能沈沦啊!
墨煜一时语塞,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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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从一看僵持着,连忙道:“我们在外面听见了惨叫,所以赶过来了。”
的确,用惨叫来形容也不算过。无论是谁在门外听见这声音也都会觉得心里发毛。
墨煜一接话头,道:“苏折,是不是这个小太监对你做了什麽事儿?我──”
云官“谑”地一下子就抬起了头,连忙道:“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他在为我抻腿。”柳苏折声音不大,但却让在场的每一个人听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