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挑选过的人。
从七年前约调出了事故,挨了顿司戎的痛打之后,他再也没敢把身体交给看起来不靠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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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扶桑闭上眼、关停耳朵。
不去听那些让他出戏的DirtyTalk。
他感受那些疼痛,他想象身后的人是苏云卿。
鞭梢落在两腿之间轻蹭,许扶桑的性器涨满,忍不住往外滴着前列腺液。
“骚狗,说句好听的求求我。”“稻子”挑眉,勾唇笑着。
“谢稻哥赏鞭子,您打得小狗好爽,求您让小狗射出来。”
许扶桑目带祈求,可这表情并未达眼底。
垂眸的瞬间,他眼里闪过一丝轻蔑,而后迅速藏起。
许扶桑听到一句“好狗,我允许你射出来。?”
他自动屏蔽了前面那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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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脑中想象如果是苏云卿用这个指令,会带上什么样的口吻和姿态。
快感一下子来得难以自抑。
某只手摸上他的身体,裹着浓厚的情欲。
许扶桑有些不适,双眉皱得很深。
“稻子”的手搭上许扶桑的臀肉,带着撩拨轻缓揉捏着。
许扶桑将人手甩开,站起了身,拉开了距离。
“稻子”却从身后重新按住了他,“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的身体很漂亮,让人想狠狠蹂躏。”
许扶桑攥紧了拳,克制着没往人身上挥。
他将人推开,可那人只觉得他不听话,举了鞭子往他腿上甩。
“稻子”按着他光裸的身体,抓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胯间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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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你自己爽完了就不管主人死活了是吗?”
那人抓着许扶桑的手在性器上抚动,许扶桑感受到了手下的热意。
许扶桑知道Dom有需求要被解决很合理,用手帮忙也在他的可接受范围,但他此刻莫名觉得抵触与恶心。
在这场游戏里,他本该是欲望引导的客体,但他总发现自己才是主导者。
而现在,这种感觉异常鲜明。
像是某一刹那,作为Sub,他发现站着的人才更像“狗”,而自己跪在地上,却是拉住“狗”的“人?”。
他听到了情境破碎的声音。
“稻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越是看到对方冷静自持,他就越想撕碎这外壳,看看这人荒淫浪荡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他已经很久没有对一个Sub起过这么猛烈的侵略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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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了咬舌尖,逼自己冷静。
“给我口出来。”“稻子”抓着许扶桑的手不肯放开,分明欲望上头,仍克制着语气,不咸不淡地命令着。
许扶桑转过头看着人。
剑眉星目、清俊疏朗,配上这种上位者漫不经心般的指令,和带有情欲的触摸与撩拨,可能确实足以让许多Sub前仆后继、甚至为他打破原则。
但许扶桑不在此行列。
他只是戏谑地笑着,觉得这人此刻像是发了情的狗。
他内心把“骚狗”的称呼,原原本本地奉还了回去。
许扶桑在约人之前明确就申明过自己的禁区。
“我不接受口交和性行为。”他重申道,语声冷淡。
那人解了裤子,抓着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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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用手帮我。”像个地痞流氓,语气蛮横。
许扶桑暗叹了口气,想着毕竟是各取所需的关系,一换一也算公平。
他的手隔着内裤摆弄那人性器,让人迅速射了精。
许扶桑看见“稻子”在高潮一瞬间眼神的迷离,猛得有些想吐,冲进了洗手间,用洗手液认真洗了三遍手。
结束了,但他总感觉像没开始。
他简单冲了把身体,出门整理东西。
他出来,那人进去,他们像是不相熟的室友,只是在这三个小时里,共享过同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