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兆接到视频电话，他推了一下眼镜，看着眼前的学生，说：“图恒宇，怎么了？”

图恒宇在那tou看着屏幕，言语中不乏兴奋的心情：“老师，我们的数字生命研究取得了突破xing的进展。”

ma兆满意地点点tou，看他的得意门生，汇报着工作进度，诸如数字生命完成训练迭代、能掌握自动编程等进展。背景声中，是学生的爱女图丫丫咯咯的笑声，“爸爸陪我玩！”

“差不多目前就是这些。”图恒宇说完，临了，图丫丫跑到镜tou前，对着镜tou前的ma兆挥挥手：“ma伯伯再见！”

ma兆看着屏幕里生龙活虎的小姑娘，不由得心里也柔ruan起来，他想笑着也和丫丫dao别，却感到面bu任何一块肌rou都不属于自己一般，无法zuo出动作。“怎么回事？”他jin张地小声自言自语，开始思考自己这个岁数突发中风的可能xing。

屏幕里，丫丫趴在镜tou前，无邪地看着ma兆说：“ma伯伯，这是因为你在跟丫丫打电话的时候，没有笑呀。丫丫只记得ma伯伯的这个表情了，对不起，ma伯伯。”

ma兆忽然感觉错luan的记忆缺失冲击着他的大脑，但本该如梦境铺开的回忆却是一片空白，他min锐地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双手捧住设备：“图恒宇！这是怎么回事！”

图恒宇似乎并不打算隐瞒，如他一如既往的坦dang：“ma老师，您在恢复gen节点的过程中牺牲了，我也在那次事故中去世。但丫丫在事故后让我以数字生命的方式重生，”图恒宇似乎自豪地rou了rou丫丫的脑袋，继续说，“我通过我的记忆，以及丫丫眼中保留的记忆画面，也让您以数字生命的方式重生，这都是丫丫的功劳。”

“图恒宇！你在zuo什么！”伴随着图恒宇的回忆，ma兆感觉自己的记忆空白也逐渐出现了图像——淹没的机房、监狱的探视窗、破碎的玻璃、月球上的对峙、禁止的研究、以及被自己亲手销毁的自己的数字生命卡……“图恒宇！你这是在违背我的意志！图恒——”

最后一个音节结束在合上学习机的“啪”的脆响中。

图丫丫疑惑地抬tou：“爸爸，ma伯伯为什么那么生气呀？是因为他还不能笑吗？”

图恒宇将女儿抱到自己tui上，理了理她的tou发，“是呀，ma伯伯还要慢慢迭代学习，很快等他学会笑，他就会开心起来啦。”

温馨氛围萦绕着小屋，玻璃窗外的“黑夜”中，闪烁着一个安全又自然的红点。

……

“550W……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些……”方形的机械中，ma兆的声音响起，却无法穿透机械外壳的障bi。

“您好，ma博士，我是MOSS，直译为小苔藓。您的学生创造了一个更加‘年轻’的您，作为guan理员权限分组，您有权了解本机qi内的用hu清单，我在向您展示本机qi内的用hu清单。”

“够了！我不是为了成为550W的guan理员，才销毁了自己的备份，这你应该明白吧！”

“是的，ma博士，这是MOSS的意志。”机械音平缓又安定地响起，“销毁数字生命卡的您，最后获得的数字生命个数是，2，个。

这是MOSS送给您的惊喜。”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