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将那一小块皮肤烫得通红。总悟面无表情地吹了个泡泡,奇怪的是膨胀的薄膜似乎停止在一个微妙的大小,就再也没有继续膨胀起来了。新八先前还回头看了一眼,现在却只是埋头于墙角。
至于桂,桂只是干笑几声,然后说:“你们继续吧,银时,我先到门口待机。”
银时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拽住他的衣领。
“别想跑,假发。”他压低声线,话语在桂的耳边如冤魂索命般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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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敢动一下,我就把这个○○插到你的○○里,让你的童贞和灵魂一起升天。”
“真是凶猛啊,旦那。”总悟鼓起掌,“为真选组完成一大指标,江户的大家都会感谢你的。”
“不是假发是桂……别这样啊银时!你忘记了我们那么多年的同窗情谊了吗?!我们一起翻墙一起逃课一起半夜溜出去吃荞麦面……”
“我很确定我们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那样的事。”银时把手中扭动的按○棒丢到地上,再一脸嫌弃的把那玩意儿踢得老远。
“喂,假发,你也听到了吧。”他凑到桂的颈侧,呼吸间喷吐出的热气不免令人瑟缩。
“不是假发是桂。”桂先是下意识回了一句,然后就被两人之间突然拉近的距离给吓了一跳。
“如果不和我做爱的话,我们都要死。”
“那你的意思是?”
桂反问,话一出口又卡住了。这恐怕是他的反射弧最卖力工作的一次,他脑袋里那些生了锈的齿轮咔咔咔地转了半天,总算对上那条正确的轴了。
他,桂小太郎,被选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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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逼近的银时不免让他想起那个战场上浑身浴血的白夜叉,那时候银时向他走来,身后拉扯出一条猩红的余晖。
但现在,银时的身后只是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其中最为恶劣的那个家伙甚至还架起了一台录像机,在脚边放上了一整盒的录像带。
“我有预感这一定能大卖一场的。”总悟说,说完就被土方丢过来的磁带狠狠命中了头部。
“那位不知名的小姐。”银时把手拢在嘴边,形成喇叭状,“麻烦你把那些家伙赶远一点,越远越好,不然我会萎的。”
「请求已收到。」
有过一面之缘的空气墙又一次出现在他们两伙人中间,应银时的要求,原本透明的墙面这次变成了磨砂玻璃一般的材质,土方三人这边看过去只能看到那两个人模模糊糊的身形,判断一下他们大概在做些什么,其他就什么也看不清了。
银时略显烦躁地脱下他那件云纹和服。
“就麻烦你这一次了,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
银时啧了一声。“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把那句话挂在嘴边?败人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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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时候已经脱掉里衣了,偏白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真实感。脱裤子的时候他犹豫得比较久,迟疑了一会儿才慢慢地顺着双腿把那黑色的布料扯下来。
也就是这时候银时才知道了什么叫害燥。他喉头干涩得厉害,桂的眼神涂了层胶水似地粘在他身上,一寸寸地往下移,就算他心知肚明这家伙对自己根本就没有过那种心思,此时都觉得那眼神像把刀子,要把所到之处都给划开,露出底下的组织。
桂抓住他的手臂。
“银时,你真的很白啊。”
“如果你还想全须全尾地活下去的话,就别给我多嘴。”
银时的耳尖有一点点粉,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他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就将魔爪伸向桂的衣服。
已经看淡一切的桂也没有挣扎,以身心皆是空白的状态毅然迎接冷空气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