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会对自己这种大叔下手啊,身体动弹不得,他也就只能在心底默默地吐槽一下。
有什么东西就这样塞到了肚子里面,胀胀的,有点奇怪。不过之前那个家伙就在银时的里面中出了一次,就算没什么感觉,那凝固在大腿上的精斑和没流干净的肮脏体液就是证据。
所以还是那个吧,是那个,银时自己两腿之间也有的,对男人来说十分重要的东西。银时没有办法扭头,也就看不到身后人的样子,他只能感受到有人趴到了自己的背上,粗重的呼吸十分恶心地喷吐到后颈处。只是在里面动了几下,就有热热的东西流了出来。
……诶?这结束的未免也太快了一点?阿银的屁股有这么舒服吗?还是因为这个色狼就是个单纯的秒射男啊?
总之不管这家伙是单纯的变态,还是秒射的变态。只要时间暂停一结束,银时都绝对不会放过他。
“你这混蛋……不,不对——呜啊!”
原本在心底咒骂着,突然就能出声了。
银时还想着就这样乘胜追击,直接抓住那个流氓的手腕送他去监狱里度过下半生,铺天盖地的快感就这样席卷过来。想好的垃圾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下半就变为不成句的呻吟。他腿一软,直接跪坐到了地上,剩下的理智只能让他一手撑着墙面,一手掀开脏兮兮的马桶盖,把自胃里涌起的酸水吐了个精光。
【13:50】
银时从公厕走出来的时候,神乐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也不管来来去去的行人,撑着她那把见过大风大浪的雨伞就坐到了地上。
“因为种族的原因——啊这种事情说出来也没关系的——晒不了太阳所以要打伞。”新八正在跟电视台的人解释这样晴天打伞的行为,眼角余光瞥到银时揉着腰走出来的身影,这才扭过头,“阿银你总算结束了啊?”
“嘛,算是吧,稍微有点便?。”
“这种话还是别在摄像头面前说出来比较好哦?收视率要是再跌几个点说不定我们就真的要赔钱了。”对于自家大人这副不靠谱的模样,新八也只能叹气,“不过阿银你是怎么回事?只是上个厕所而已,怎么身上一股酸味啊?”
银时从神乐边上走过,在地上蠕动的神乐就顺势扒上了银时的右腿。听到这话,神乐也挣扎着爬起来,凑到银时的胸口闻了闻:“真的诶,有一股?吐物的臭味阿鲁。”
“还不是歌舞伎町的卫生条件太差了,公厕这种地方肯定是臭烘烘的啊。”银时拍了拍神乐的头顶,示意她赖够了就快点从自己身上下去。
“不要用上完厕所还没洗的手拍我的头阿鲁。”
银时不为所动,甚至还多拍了几下。
肚子里面还残留着一点感觉,银时出来之前还想故技重施把那些液体弄干净,但是那个变态把东西射的很深,银时连手指都伸进去两根,折腾半天,不仅没有全部掏出来,还因为动作间不小心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差点因为捅自己的后门把自己捅射……还好只是更兴奋了一点,没有真的高潮,不然银时的男性尊严就真的要全部变成碎片了。
好在新八和神乐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
“对了阿银。”新八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张折叠起来的纸条,展开之后放到他的手里,“这是刚才你上厕所的时候,节目组的人送过来的。登势婆婆说,估计是看了直播,我们刚出门就有人来万事屋委托了。说是让我们拿到纸条直接去这上面的地址,有事情要让我们做。”
“刚打了瞌睡就有人来送枕头啊。”银时总算是把神乐从自己身上撕了下来,“既然这样那就去一趟。”
其实他现在只想回去。留在外面也不知道那个变态一会儿还会不会下手,或者是对他身边的人下手。只对他做那种事,顶多会被揍到四分之三死,但要是对新八和神乐做那种事情的话……
“……绝对会让那家伙死无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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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银怎么突然说这么可怕的话?”
银时抬起手,搭在新八的肩膀上。
“没什么,跟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