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风满闭上眼,感觉到松月生钻进自己怀里,两人无比亲近地抱在一起。
但针扎进去的地方却开始作痛。
纸搭建的城堡经受住数次冲击,不知到底还能撑多久,但最终结局也只是溶解在水里。风满那时候还不知道这个道理。
风满以这周末要独自去探视风庆为由,拒绝了松月生的约会邀请,又说回来会和他做个够,这才说服松月生乖乖待在家里。
周末的派对从早晨开到夜晚,持续整整两日,风满很久没有参加这样的派对,他的性欲在和松月生同居之后减淡了很多,并不会像之前那样随意便对一个人发情,甚至有时候他更喜欢和松月生坐在一起什么都不干,就只是坐着。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因为被蛇咬着后颈太久,习得性无助了么?
“哎呀!久等了,你终于到了。”
两个小时车程外加半小时游艇后,风满一上船便被罗究捉着去了自己房间,风满进门后瞥了那位让罗究大费周折的荷官一眼,别的都很一般,只有那双阴贽的眼睛很出彩,给他整个人添了许多野性的魅力。
“喏,你一直说要见的风总,”罗究搭着荷官肩膀,“可惜他现在名花有主,你可能要失望咯。”
风满并不记得自己之前见过这位,和他握了握手:“我们之前见过?”
“我听说过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就算笑起来也被眼神压着,看着不太好相处,荷官说,“我叫高意放,大家都叫我阿放。”
“风满,随意称呼就行。”风满坐下,“听罗究说,你想要见我?”
本就是来帮罗究的,风满便直接问了,高意放反应了一下才说:“啊,是这样......”
“你不用紧张,”风满笑了,挥手让服务生倒酒,“罗究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有什么事直说就好。”
听风满这么说,高意放也放松些许,他看看罗究又看回风满,低声说:“其实......是想让您做个人情,让我能够见到松月生先生一面。”
话音刚落,罗究风满皆是一怔。
风满先反应过来,看着高意放的眼神也变得复杂,问:“你想见松月生?”
“对......既然罗先生和您都是明白人,那我就直说好了——之前我在赌场见过松先生,我作为他的服务生跟在他身边,他很好......我想,如果能再见到他就好了,哪怕只有一次。”高意放说到松月生,脸竟然慢慢红起来,“我其实被他拒绝过一次,但听说您跟他关系很好,所以如果您来牵线的话,可能会有机会这样......”
面前的俩人都明白了。
这位明摆着想让风满给他和松月生拉皮条呢?
气氛一时之间非常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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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究咳嗽一声,尝试挽救:“咳.....小放啊,松月生可是恒久的太子,见他哪有那么容易......”
“我打听过,不知这样说会不会冒犯到您,我先跟您道歉。”他看着风满,认真地说,“松先生为了您特意飞澳城给您走关系不是吗?我知道他不喜欢来赌场,他却为了您特意飞去一趟,我问过老板,他说松先生是来处理您弟弟的事情......”
风满将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
玻璃碰玻璃,清脆一声响,砸出死寂的气氛。
饶是巧舌如簧的罗究,现在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圆场了。
高意放腾地站起,朝风满深鞠一躬:“实在抱歉打听了您的私事,我没有冒犯之意,也绝不会向别人提起,我只是想要再见到松先生一面,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风满站起来,按着高意放肩膀让他站直。
“松月生是什么时候开始处理这件事的?”风满眼神锐利,直直射进高意放眼底,高意放竟有些不敢直视他的眼睛,低头说:“十月中旬,一直到十一月初,来过澳城三四趟,都是为了您弟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