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书屋

字:
关灯 护眼
夜色书屋 > 饮溪【双性/np】 > 5 针锋相对

5 针锋相对

灯光摇晃,音乐悠扬。

几年不见的高中好友聚在一起,少不了喝酒叙旧,聊一聊当年的青葱往事,比如萧宁当年总说自己考砸了结果成绩下来却是年级前三,比如叶一黎因为脸太nen被怀疑是初中生惨遭高中篮球队婉拒,比如自己暗恋了三年的女生拒绝了自己后转tou给韩鹤洲递了情书。

韩鹤洲蹙眉想了想,“情书?你说哪个?”

“你可闭嘴吧。”被凡尔赛了的高中同学恼羞成怒。

沈溪躲在沈朔shen后偷笑,韩鹤洲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再没有比沈溪更熟悉韩鹤洲收到的情书了。高中时期,韩鹤洲给他补课时,他总能从韩鹤洲的书包、抽屉、外tao里翻出不同的情书。

当时韩鹤洲要把这些情书丢掉,年纪尚小的沈溪还很义正言辞地阻止他:“她们都是很认真地一字一句地写出来的,你不应该这样对待她们的心意。”

“哦。”尚未成为沈溪男朋友的韩鹤洲彼时对着这位邻家弟弟极有耐心,“那你说该怎么办?”

“你应该给她们回信,说谢谢她们喜欢你,但是你不打算早恋。”

事情到最后,不知dao为什么,变成了沈溪趴在桌子上,一字一句地写着回信。韩鹤洲在一旁,像指导作文一样指导他的语篇结构,甚至还建议沈溪用英文帮自己回信。

质疑李华,理解李华,成为李华,超越李华。

说到受欢迎,话题的中心自然绕不开沈朔,高中同学八卦dao:“收情书这事谁能有朔哥有经验,沈朔,你在国外这几年就没jiao个女朋友啊?”

沈朔弯腰从果盘拿了两颗putao给沈溪,闻言dao:“没有,外国女孩太热情了,我招架不来。”

沈溪插不进他们的话题,一直就坐在沈朔的旁边静静地听着,有时被动地接受沈朔的投喂。

韩鹤洲喝了一口酒,然后把酒杯“嗒”地一下放在桌上,众人都被他这一声xi引了注意力。

他问沈朔:“你是因为招架不来,还是因为不喜欢?”

沈朔抬眼看他,歪了歪tou,神情平静:“这有区别吗?”

“有什么区别你不知dao吗?”

沈朔笑了笑,忽然转移开了话题,“忘了和你说了,溪溪今晚和我一起回家。”

韩鹤洲一顿,锐利的目光转向一旁的沈溪,“哦,是吗?”

前几天在公寓的床上,拥着韩鹤洲攀上高chao时,沈溪答应了韩鹤洲,平时工作日都住学校宿舍,周六周日就回他和韩鹤洲两个人的家。

结果第一个周末沈溪就食言了,他颇为心虚地点了点tou,心里有zhong直觉,韩鹤洲又生气了。

他不敢看韩鹤洲,声若细蚊,从hou咙里艰难地蹦出了一句:“我去上个洗手间。”

刚从洗手间出来,沈溪迎面正好碰上萧宁,萧宁笑眯眯地说:“溪溪你等我一下,我们待会一起回去。”

“好。”

萧宁是他们大院五人群中的第五人,平时最喜欢逗着沈溪玩。他面容清俊,天生一双狐狸眼,叶一黎平时没少说他“老yinbi1一个”。

他和沈朔是同一类的聪明人,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人,眼尾一挑,就好似能把人的心思都给看穿,只不过沈朔很少将旁人的事放在心上,萧宁却更像个乐子人,总喜欢凑在一旁看好戏。

萧宁解完手出来,站在洗漱台前洗手。他一边抽过纸巾,慢条斯理地ca着手,一边通过洗漱台前的镜子看着shen后的沈溪,忽然说:“溪溪,可怜你了。”

“啊?”沈溪被他说得一懵,“为什么这么说?”

“夹在沈朔和鹤洲两个人之间很不好受吧,一个是哥哥,一个是男朋友。这两人也不知dao怎么回事,从高中就开始变得不对付。”

沈溪点点tou表示赞同。他一直很奇怪,为什么这两个人在他面前总是针锋相对。明明小的时候,韩鹤洲和沈朔的关系是最好的。

沈朔从小shenti弱,大家都习惯让着他,玩过家家时,韩鹤洲最喜欢扮演骑士,拿沈朔当豌豆公主,旁人同沈朔说话稍微大声点,他都觉得别人在欺负沈朔。

不知dao从哪一天开始,两个人的关系冷了下来,不再那么亲密无间。可是要说他们友情破裂了,却又不见得。

沈溪想了想说:“洲哥还是很关心我哥的。”

“也是,这一次去接沈朔回国,还是他第一个提出来的。”

回到卡座,众人正拿着扑克牌,在玩经典的二十一点。

二十一点的规则简单明了,庄家给每个玩家发两张牌,玩家gen据自己手上的牌决定要不要摸牌。玩家摸完牌后,庄家再明牌,并决定是继续摸牌还是指定某位玩家明牌。以明牌时的点数决定是庄家胜还是某位玩家胜。

牌的点数之和越大越好,但如果超过了二十一点,则爆掉了。

是个既看运气又看演技的游戏。

叶一黎见他们回来,一把拉过了萧宁,“快来帮我,阿朔就是个魔鬼!”

萧宁凑近去看,“沈朔坐庄啊?那我不玩。”

沈朔zuo庄家是最没意思的事,他运气向来好,又擅chang观察微表情,仿佛能够看透人的底牌,zuo庄家几乎是九胜一输。

沈溪坐回沈朔shen边,沈朔正好洗了牌,问:“溪溪玩吗?”

“赌钱吗?”

“不赌钱,喝酒。一局下来,庄家赢的人多则输牌的人喝酒,玩家赢的人多则庄家喝酒。”

沈溪酒量还可以,他点点tou,“那我玩。”

发完牌,沈溪拿到的牌是7和9,相加为16点,这是个最尴尬的点数,不摸牌则点数太小,摸了牌又容易爆掉。

沈溪犹豫了一会,对自己的运气不敢有过多的奢求,在沈朔问他要不要摸牌时摇了摇tou。

他心中发虚,面上却是努力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仿佛自己的牌好到可以干翻全场。

一圈人摸完牌后,沈朔明牌,点数相加后只有14。

他自然地摸了一张牌,却不急着看,环视了一圈,最后看向韩鹤洲,dao:“鹤洲,掀牌吧。”

韩鹤洲随手把自己手中的三张牌扔在桌面上,点数25,爆掉了。

沈朔则翻开刚摸的牌,是一张3,加起来刚好17点。沈朔笑了起来,“运气好,不好意思了。”

他掀了一拨人的牌,总ti赢面比较大,随后把目光落到两张牌的沈溪上。

沈朔饶有其事地看着沈溪好一会,忽然说:“溪溪的点数多大?”

沈溪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却还要装出一副貌似跋扈的模样,“如果我说我的牌是20点,你信不信?”

“这么大啊?”

沈朔挑了挑眉,一边望着沈溪的眼睛,一边伸手要去掀开沈溪放在桌面上的牌。

沈溪不自觉眨了眨眼睛。

“算了,赌一把。”

沈朔忽然收回了手,转tou又摸了一张牌。

是一张10。

沈朔的语气惋惜,却han着nong1nong1的笑意,“啧,爆了。”

沈溪16点的牌一翻开,叶一黎直接大喊不服,“好啊阿朔,你放水得也太明显了吧!”

沈朔从容地洗牌,“你喊我一声哥,我也给你放水。”

实际年龄最大的叶一黎的娃娃脸上写满了不屑。

好几lun玩下来,众人都喝了不少,叶一黎运气最差,足足guan了七八杯,倒在一旁的萧宁shen边缓酒劲。

沈溪倒是没怎么输,只喝了两杯。

沈朔则最离谱,作为庄家,一直都是赢得多输得少,滴酒不沾shen。

叶一黎不服,给他倒了一杯威士忌,“不行,不能这么放过阿朔,把我们都给guan醉了结果自己一口酒都没喝。”

他刚把酒递到沈朔面前,手就被一旁的韩鹤洲推了开来。

韩鹤洲蹙着眉,说:“发什么酒疯,沈朔能喝这么烈的酒吗?”

沈朔从前shenti不好,很少喝酒,在酒吧也只是喝点清酒,这一点大家都知dao。

但叶一黎明显喝懵了,脑子转不过弯来,还傻傻地问:“啊?为什么不能喝啊?”

沈溪只好站起shen,从一旁拿过酒杯,一饮而尽,说:“好啦,你别闹了,我哥欠你的酒我帮他喝了。”

夜幕渐shen,聚会散场。众人打车的打车,找代驾的找代驾,沈溪偷偷缀在最后,拉住了韩鹤洲。

“干什么?”韩鹤洲面无表情地看着沈溪。

“你回去记得喝点醒酒汤,不然明天起床要tou痛的。”

韩鹤洲茶言茶语,“痛着吧,反正也没有人会心疼。”

沈溪明知他在胡说,却偏偏很吃韩鹤洲这一tao。

他“唔”了一声,“谁说没有?”

沈溪拉着韩鹤洲的手放在自己的左xiong口,“你听,可疼了。”

韩鹤洲不置可否,“小骗子说的话也能信吗?”

沈溪声音ruanruan的,“我也不是故意的呀,我哥都回来了,家里肯定是要聚一聚的。”

他凑上前,一口亲在韩鹤洲的嘴角,“你别生气啦,总是生气容易老得快,等到六七十岁的时候,你就比我要看起来更老了。”

韩鹤洲眼神柔和了下来,抬手,mo挲着沈溪在黯淡的灯光下如玉的面庞,手指蹭过他的嘴chun,声音低哑:“一shen酒味就来亲我。”

沈溪搂住他的脖颈,吻上他从来刻薄的chun,han糊dao:“你不也是一shen酒味,我不嫌弃你。”

chunban相贴,韩鹤洲的she2tou撬开沈溪的牙关,亲吻一寸一寸地加shen。

沈溪想,自己确实是有些醉了,溺在韩鹤洲的吻里,被他攻城掠地,输得一败涂地。

沈溪在这个醉人的吻中睁开眼,想去看韩鹤洲,却发现韩鹤洲眼神清醒,目光锐利地望着沈溪shen后的方向。

沈溪好奇地沿着他的视线向后看去,蓦然一怔。

沈朔在酒吧门口昏暗的角落里静静站着。

他仿佛在那里站了很久,shen冬的风从酒吧的门guan了进来,让他带着一shen的萧瑟冷意。浅淡的光投在他清冷的面容,只映照出他的鼻梁和嘴chun,另一半面容掩在黑暗中,看不清神情。他启chun,声音如往常一般平静而温柔:

“溪溪,走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训诫留仙阁面首(NPH)一路荣光和你就算是双胞胎哥哥也很喜欢我靠催眠日哭老婆(快穿主攻)万人嫌他终于疯了全网前任都想勾引她出轨(np)我去了渣攻你竟敢欺负我儿子太聪明《繁星坠落时》前菁英刑警现暴躁攻x暗黑杀手偏执疯狂受——我不想做谁的英雄,只想做你的英雄。CWT69女相(NPH)髀罅之上-番外合集眼睛姐姐的身体偷妳(H 1v1 甜文伪出轨)缘来是意外beta拒绝玛丽苏(np)狗蛋爷传柠檬日记双胞胎About last night银魂:有你的世界再见你三次 我就开始幸福无上仙婿(这个赘婿太过豪门!)Butterfly写上你名字的日记紫月的吸血姬爱的悖论(1v2,朋友之妻)【同人+原创穿越】超时空要塞delta--我希望你好好的总/攻花夜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