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

张辽的声音带着诱哄的轻柔，一瞬间刺破吕布心底最不堪的隐秘。

吕布埋去的刹那，张辽发一声舒服低沉的轻叹，吕布的顺从让他有些意外，但这诧异很微小，小到转瞬即逝，下传来的酥麻让张辽满足地微微眯起，轻轻称赞了句“好乖……”。

吕布有些绝望，他不明白为什么事态会发展到这地步，他闭上，呼几，复而睁开。

那在发下轻度起着，尺寸漂亮，但张辽想让他看得并不是这些。

吕布的瞳孔微微缩。

吕布攥着的手腕缓缓松开，被张辽轻而易举地勾在手里，往他后探去。

张辽用膝盖抵在吕布两侧的床板上，微微直起，上的银饰晃得叮当碎响。他撩开本就脱得只剩丝缕的下衣，重新坐在吕布的腰腹上。

他从没有厌恶过。也不喜张辽如此形容。

张辽一手支着往后仰，一手抚过往下探去，骨抬起几寸，让吕布看得更仔细。

他的另一只手剥开帘，随手别在额带里，刺青缭绕的睛，像猎的鹰隼牢牢盯着下的人。

吕布没想到张辽今夜会突然提及这件事，一时间有些哑然。

“文远……”吕布不知该说什么，无助地喊了一声张辽的字，一开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哑得这么厉害，咙里的焦渴瞬间涌上来，得他浑发躁，里有一团火在烧，望从最一蔓延上来，在他内窜无发。

吕布呼瞬间止住了。

他拉着吕布的手指解开自己腰上的红系带，从腰骶的尾骨一路向下摸，韧有力的肌变成柔温的，掰开两块，指尖轻而易举地略带褶皱的。

“听话，就不会噩梦了。”

这句简单的嘉奖，像极了张辽平时哄阿蝉吃饭时的语气。

“文远，那不是脏东西。”吕布摸到正引诱他灵魂的地方，温柔只要轻轻一就能破开更妙的境界，但他手指没有再往里，闭上轻声说，“那是你的一分。”

目即是张辽饶有兴味的神。

“那你……”张辽的声音像蛊惑人的妖怪，气声窜过吕布颈窝，扑在耳侧，酥酥的，“为什么不敢？”

张辽上的衣服还算整齐，但自腰线以下，景一览无余。红的系带和衣摆一同拉在一边，只余下零零碎碎的腰链垂在间。

虽是武将，但量在一群五大三的男人里，张辽显得瘦削许多，腰窄而细，肌薄贴均匀分布，腹平坦骨棘微突，成熟的发微微蜷曲在小腹下端。

下传来阵阵舐的酥麻，快像压在即将崩塌的危桥上，张辽用刚才掰过还沾着的手吕布的发里，把他的往里得更。

那吕布藏在心底的艳羡与渴望，却无法言说只能扭曲地掺杂望里，急切又渴求地顺着的褶皱伸。

“啊……”

倒是后面，是真的让吕布得熟烂了。

“你不喜前面的脏东西，我们可以用后面。”

吕布忽而和他在昏暗里四目相视。

“要试试看吗？”

吕布和张辽在一起有些年份了，但吕布从没用过张辽多来的那。二人虽常在军营相伴，但营内不比寻常宅邸。时常有急军情，人多繁杂，亲机会并不多。比起酣畅淋漓地大一场，更多的是两人彼此缠在一起互相抚。更何况现在又有了阿蝉，吕布有一阵没和张辽睡在一起了。

张辽说的脏东西，不是别的，而是一个长在他上却并不属于男的官。

吕布每每有意回避，张辽也没真让他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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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了，猩红的在边一闪而过。

油灯的火光实在太暗，那只有隐约的廓，吕布希望那光能离得再远一些，不要照自己可怜难堪的失态。可张辽偏不如他的愿，摸过雌外包裹的，微微用力牵拉开，里面淋淋的粉红，在暗弱的微光里闪着靡的光泽。

平日里握刀拿剑的手，指节掰开下的袋，一个极其狭小的。

猫妖似的浅瞳里倒映吕布如临大敌般的凝重。

那不应该长在张辽上的雌，像一朵在张辽两间绽开。吕布之前总是下意识不去看它，只在恍惚间知那里有个，直到今日吕布才直观看到原来张辽的那样小，小到好像什么都无法容纳，却又故意诱惑似的开一条，在所向披靡的张将军下开辟一条能吃男人的。

张辽很自然地张开两条长，向吕布展示他下的景。

掰开的里渗透明的，吕布不记得自己是怎么附上来的，但他尝了张辽的滋味，温黏，像一样，带着原始的腥甜。

帐外突然起了阵大风，连带着屋内都轻微晃动，油灯被晃得忽明忽暗，他的廓陷诡丽的幻梦里。

他忍不住想获得更多，拨开黏的褶皱往更探，呼都淹没张辽的里，充斥着张辽味的稀薄空气被吕布贪婪地肺腑。

他不想去看张辽，战场上百战百胜的张将军现在正用下的手段无情屠戮他的理智，而对方的剑偏偏对付重骑兵，任他吕布再不可摧，张辽都能破开一切探他的心，吕布本没有选择。那一张一翕的仿佛早就附着着他，把他的七魂八魄都到极乐云霄。

孟起那个傻，估计这辈都不会明白，为什么他的辽哥从来不和他一起下河洗澡。

这个秘密，世上除了张辽本人，就只有吕布知。

张辽尾的艳很冷，望着吕布时，周的刺青在摇曳不明的光影里变成一条条扭曲蜿蜒的藤蔓，缠在吕布的肢上，无形地迫使他屈服。

张辽的雌又又，像幼兽温的巢让人到无比安心。第一次舐像试探，接到微微黏稠的，本能好奇地卷中，放的声和味像草地上的火星，顷刻燃起吕布潜藏在骨里的兽。

他攥着，歪了歪，长发随着他的动作从背后下，落在吕布脸上，羽刮般的，浮动着张辽常年行走关外在商上买来的独特的香。

反倒张辽好像并不在意，他从不耻于提及，时不时还恶趣味地咬吕布耳朵调侃，说要把那里当奖赏赐给他。